【第440章 招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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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我呼來喝去的,你當我是來這裡給你當丫鬟的?”張小繁橫眉說道。
說完,轉頭望向陳醉:“還不快走?”
伍雪奴看了一眼堪堪從地上爬起來的齊琪和卞玉勤:“你們送一下吧。”
“不必了。”
陳醉再次看了一眼伍雪奴,拉著敖小點,轉身毅然走入黑暗裡。
“你叫什麼名字?下次我再跟你決鬥,我們需要分個勝負。”張小繁望著他的背影說道。
“在下陳醉,隨時奉陪。”陳醉頭也冇回,繼續往前急走。
“我久未出去,都不知道,這天下竟然出現了這麼強的年輕人。”張小繁看著陳醉的背影消失,說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冇見識到的高人還多著呢。”伍雪奴說道。
“那又怎樣?我能打過你。”張小繁轉身走了。
伍雪奴則癡癡地看著陳醉遠去的方向,眼角不覺濕潤了:“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麵。”
陳醉和敖小點走出山洞,又遭遇了那荒古雪獸,一頓糾纏,幸虧它腦袋不好使,陳醉仍舊使用一個空間神通逃走了。
一路往南飛馳,很快到了太虛宮的地界。
陳醉感覺很奇怪,這幫求生欲那麼強的傢夥居然冇出來為自己指引方向,難道,隻管來,不管回去嗎?
放眼望去,太虛宮的方向竟然出現戰火,火焰沖天,光氣閃耀,喊殺聲震天動地,金鐵交鳴之聲此起彼伏。
有入侵者!
“我們要去看看嗎?”敖小點問道。
“我過來的時候,得他們指引方向,我才順利找到你,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忙?”陳醉反問道。
“那就自然……不用了。”
陳醉翻了一個白眼:“你就不知道配合我一下嗎?”
此時太虛宮已被團團圍住,外麵的結界也已經被攻破。
萬仙洞門下陰陽洞洞主糜崇站在半空,傳聲山門內:“神水宮滅了,神雪宮也滅了,那你們太虛宮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整個北境,將都是我萬仙洞的天下。”
“你們如果主動投降,就算是我萬仙洞人;如果冥頑不靈執迷不悟負隅頑抗,休怪我們心狠手辣趕儘殺絕。”
山門內有人蠢蠢欲動,宮主鬆容一邊對敵一邊大聲喊道:“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生,我們與他們拚到底,大不了同歸於儘。”
她這一句話也算穩住了陣腳,其他人也都專心禦敵。
糜崇抬眼看去,隻見長老井浩然正在與鬆容對戰,二人相持不下,打得難解難分。
這不行啊,他要的是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不能這樣拖泥帶水的啊。
於是他飛身掠了過去,祭出一個巨幡,“招魂幡!”
那幡呈黑色,迎風展開,黑色霧氣綿綿而出,在人群中一卷,萬千魂體從人群之中飄出,落入那幡中。
而那些人紛紛倒地,冇了生氣。
鬆容逃得快,將紅綾在空氣中一抖,頓時甩開周圍黑霧,她便掠身而出。
但糜崇哪裡容得他逃脫,掠起身形,在後急追,同時將招魂幡展開,黑氣不斷向著鬆容蔓延而去。
鬆容一邊往後急退,一邊揮舞紅綾揮打黑霧,那黑霧無孔不入,終有漏網之魚,悄悄侵蝕而入,讓鬆容搖搖欲墜,身上魂體幾欲脫體而出。
鬆容始終不願屈服,不斷催持靈力進行抵擋,但似乎靈魂脫體已成定局。
便在此時,一個身影猛然出現在糜崇身後,揮起鍋蓋打向糜崇,糜崇感覺身後有一股強大的翻江倒海的力量襲來,他感覺到不能硬抗,側身進行躲閃,但陳醉把手一指,密集的箭雨呼嘯而出,糜崇無奈,隻好棄了鬆容,硬生生在空中轉身,將魂幡一招,黑氣呼嘯而出。
黑氣如怒潮澎湃,在空氣中起伏,向陳醉席捲而去。
陳醉將身一搖,萬千金烏之靈化為一片火海,向前衝撞而去,與那黑氣相撞,相互撕咬,黑氣漸漸占了上風,逐步向陳醉壓過去。
這時,一個身影呼嘯而來,“定海神針!”
定海神針在空氣中旋轉翻滾打向糜崇。
糜崇不敢怠慢,將掠起身影急閃,正在此時,返回來的鬆容祭出紅綾,正好打在糜崇後背上,糜崇發出一聲慘叫,當場身死。
陳醉飛掠過去,撿起招魂幡,將幡一搖,萬千魂魄飄飄而出,飛入原來的人群,先前倒下的人又慢慢站起來。
而井浩然見洞主已死,反而戰意更濃,在人群裡橫衝直撞,所向無敵。
放倒周圍人群後,直奔陳醉而來。
陳醉將招魂幡一搖,濃濃的黑霧呼嘯而出,打向井浩然。
井浩然麵無懼色,談笑風生:“這招魂幡就算拿在糜崇手裡,也奈何不得我,何況你隻是一個金仙,去死。”
言語中,井浩然將手成抓,在空氣中一抓,五道指影呼嘯而出,層層撕開那黑霧,竟將那黑霧撕得粉碎。
那五爪紅光更如五道尖利的劍光,劃破空間,徑直往陳醉襲去。所過之處,空氣都燃燒起來,熾熱如爐。
陳醉將鍋蓋在身前一頂,濤濤力量襲來,讓他無法穩住身形,噔噔噔往後急退。
井浩然大喜,揮身直上,又將五爪向陳醉抓來。
陳醉又將幡猛然一搖,濤濤黑霧呼嘯而出,向井浩然席捲而去。
“還來?你不累嗎?”井浩然嗤笑道。
言語中,他依然毫不在意地將手前探,抓入那黑霧中,用力一撕,試圖撕開那黑霧。
“啊!”井浩然突然發出一陣慘叫,手迅速腐爛,並向上蔓延,肩部、頭部、胸腹迅速坍塌下去。
隻一瞬間,井浩然就化成一灘血水。
“我這黑氣不是魂幡之氣,是毒氣,你還抓,這就是無知的後果。”陳醉呸了一聲說道。
兩位主將殞命,陰陽洞那邊軍心瞬間垮了,人們無心戀戰,紛紛逃離。
鬆容乘機揮軍殺了個痛快,才鳴金收兵。
回過頭來,她便笑顏如花地向陳醉答謝:“多謝陳道友救命之恩。”
這鬆容外表看起來三四十歲的模樣,體態豐腴,曲線優美,有一種成熟女人的氣質。
陳醉看了她一眼,陌生得很,可不知為何,總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陳醉一臉迷茫,眼神不停地往她身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