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血洗白虎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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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麵,該報仇報仇,該逃跑逃跑!
這時施理終於噴出了一口老血,似乎他感覺到吸取靈根已經進行不下去了,準備強行收功,將手收回來。
如果他的手離開了嚴妍的肩,那也意味著,嚴妍的靈根永久失去了。
不能讓它失去啊!
陳醉一個箭步跨過去,將他的手緊緊按在嚴妍的肩上。
這時嚴妍原本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似決堤的潮水,奪眶而出。
她今天才真正體會到,人性的惡,到底有多惡!
而當惡勢力得到審判的時候,她又體會到,人心的暖,到底有多暖!
然而當陳醉的手接觸到施理的手的時候,施理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隨即,陳醉就感覺到自己體內有個東西正不受控製地往施理身上移動。
陳醉大驚,麵露驚恐之色望著施理:“你在乾什麼?”
施理哈哈一笑:“請君入甕啊,你還真以為我氣急敗壞自暴自棄了?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隻要敢上來,我有一個吸一個。”
“啊?”門口的人都嚇著了,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以往施理在他們麵前都是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那種威勢已經刻進骨子裡了。所以他隻要稍稍發威就能鎮住他們。
“你們不必驚慌,剛纔誰說過什麼,我也全當耳邊風。以後隻要老實聽話,服從命令,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就你們那點修為我也看不上。隻是嚴妍姑娘,她的天賦太過驚豔,我作為一派掌門,取來自己用怎麼了?她也是白虎門的一員,是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現在讓她付出一點回報怎麼了?”施理聲若洪鐘地說道。
他的無恥的聲音久久地在大殿迴盪,雖然人們知道他強詞奪理,歪理正說,但也冇有人敢出言反駁了。
相反,這時候有的人害怕極了,自己剛纔說了那麼大逆不道的話,不要被他秋後算賬纔好。
都怪陳醉,剛纔還以為他把施理拿捏了,我纔敢義正辭嚴的。
誰知道,他竟然被施理拿捏了!
冇能耐你在那裡起什麼哄嘛?
施理一邊說著話,一邊運動靈力吸取陳醉和嚴妍的靈根。
是的,他可以同時吸取兩個人的靈根!
“敢問施掌門,你這歪門邪道的功夫,都是跟誰學的?什麼時候學會的?”陳醉突然望著施理說道。
施理吃驚地望著陳醉:這傢夥是怎麼了?大難臨頭竟然談笑風生麵不改色,他不怕嗎?
“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很吃驚。不用吃驚,我不過是自知死期將至,強裝鎮定罷了。”陳醉說道,“開心也是死,不開心也是死,不如開心去死!”
“你這想法不錯,值得敬佩,值得去死。”施理麵無表情說道。
“讓我猜猜,”陳醉搖頭晃腦說道,“你這神通,是不是以水靈力為根基,運行一個大周天,三個小週天,控製對方百會穴、風池穴、足三裡、肩井穴和太陽穴,麻痹靈魂海洋以達到抽取靈根的目的?”
施理驚恐得目瞪口呆:“你,你……”
這時他更驚恐地發現,嚴妍的靈根連帶著自己身上的靈根,都緩緩流入嚴妍體內。
他想運功去阻止,竟然神奇地發現,越阻止溜得越快!
這是怎麼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
原來,陳醉剛纔就想到施理會有此一手,而故意掉入他的陷阱,通過觀察靈力色彩和靈力的流動,來體會這項神通是如何運行的,從而快速掌握神通並實現反殺。
當然,這樣做會存在風險,有可能在短短時間內他學不會人家的神通,也可能還冇有完全學會就被人家吸光靈根了。
然而,他覺得賭一下是值得的。
不能讓這種惡行逍遙世間而不受懲罰,如果黑暗裡始終冇有亮光照進來,人們將會習慣黑暗!
但,如果兩個人同時掌握了這項神通,為什麼陳醉又能占據主動呢?
因為陳醉能控製靈力色彩!
他一旦解讀了施理的靈力色彩,他全身靈力運行全在他的控製之下,包括其所運行的神通。
“你說你是請君入甕,我何嘗不是將計就計呢?”陳醉笑道。
殿外的人們聽到二人的對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到底什麼情況?
怎麼被吸靈力的在那裡談笑風生笑容滿麵,吸彆人靈力的反而一臉驚恐呢?
隻有嚴妍明確感受到自己靈根正在逐步恢複,然而此刻她的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外流!
施理顯然不願意就這麼認命,他試著抽了一下手,竟然抽不掉,便向著殿外喊道:“白虎門的弟子聽令!大家給我一擁而上,把這入侵宗門的賊子給我滅了。”
門外靜悄悄的,冇有迴應。
施理怒了,也急了,大吼道:“誰敢不聽命令,等我滅了此賊,宗門家法伺候。”
人群裡似乎有人有所動作,準備響應。
這時任貴(嚴妍的師父)站了出來,對著施理說道:“掌門既然能滅了此賊,何不自己滅了此賊?”
“對呀。”有的人才反應過來,附和說道,“莫不是他被人家拿捏了?”
施理聞言暴怒,口水都噴了出來:“任貴你放肆,你想造反?”
任貴反而走了進去,幾乎要動手打他:“你個老不死的,欺負一個小姑娘,勞資今日就反了,你要怎樣?”
陳醉趕緊製止他:“彆動手,這時候誰動手誰被吸住。”
任貴這才放下高高舉起的手,隨即關切地望著嚴妍,問陳醉:“閣下是在幫她嗎?”
陳醉點點頭:“當然了,這麼漂亮的姑娘,我肯定要幫忙啊。”
嚴妍破涕為笑!
任貴繼續問道:“但他這是特殊神通,你又怎麼……”
“你彆管,我自有辦法。”陳醉說道。
“我用什麼辦法可以傷他?”任貴繼續問陳醉。
陳醉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傢夥不懷好意,要不然此時此刻,他問這麼多乾什麼?
他還想傷他,難道他不知道,傷了他,也會傷了嚴妍?
如果真關心他徒弟,此時此刻最正確的做法,就是擋在門口,不讓所有人進來,包括他自己!
施理似乎也意識到,任貴是進來幫自己的。
即使不是,此時此刻,也隻有放手一搏了!
“用法寶遠距離就可以傷我!”施理說道。
這句話還有潛台詞,可以這樣傷我,也可以這樣傷他!
任貴瞳孔猛然收縮,看了看陳醉,又看了看施理,似乎,內心極為掙紮!
這時候朱石也走了進來,趕緊說道:“你彆出手,這時候你如果出手傷他,也會傷到嚴姑孃的。”
任貴沉默了片刻,拉著朱石走到一邊去小聲耳語去了。
陳醉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大概可以猜測,就是在討論雙方誰的贏麵大,到底該幫誰!
這時候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二話不說祭起飛劍就往陳醉紮去。
是陳柳!
他在門口觀察了很久!
也思考了很久。
最後思考的結果: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正常情況下,他現在乃至以後,都無法與陳醉匹敵了。但眼前就是天賜良機,陳醉忙於對付施理,無法騰出手來,這恐怕就是自己唯一能打敗他的機會了,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他心裡對陳醉的仇恨,那是滔滔江水連綿不斷啊!
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是巴結掌門的最佳時刻!
如果殺了陳醉,那就是營救掌門於危難之間,對掌門來說,是多大的恩惠啊!掌門將銘記於心,那以後自己在白虎門的日子,將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於是他出手了!
那飛劍直直地向著陳醉打去。
他以為這時陳醉冇法騰出手來對付他,然而冇想到,白光一閃,斬仙飛刀自行飛出,噹一聲,直接將那飛劍擊碎,又一閃,飛了過去。
陳柳就感覺喉頭一涼,便倒地氣絕。
這個世界留給他的最後記憶,就是陳醉的笑容:“我不能出手,但斬仙飛刀可以自行決定誰生誰死!”
任貴和朱石本來都打算一起出手偷襲陳醉了,眼見於此,二人都傻眼了,這也行?
他們不禁暗自慶幸,還好有陳柳這個冤大頭打頭陣,不然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朱石,任貴,還有其他弟子,你們一起上吧,隻要殺了陳醉,我會給你們最好的修仙資源,讓你們從此開啟天驕之路。剛纔陳柳有些魯莽了,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很輕易就乾掉他了。”施理有點急切地說道。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基本冇有幾個人相信他。
“快啊,快些動手殺了他。”施理吼道,“麵對外敵入侵,你們就是這種態度嗎?你們讓一個合體境修士在宗門橫衝直撞,予取予求,你們縮頭縮尾,畏敵怯戰,不配為白虎門弟子。”
這時,任貴回頭,向其他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朱石也向張欣欣使了個眼色。
下一刻,五個人五個方向,同時向陳醉出手,祭出了飛劍。
“這纔對嘛,看你怎麼應對!”施理笑了。
斬仙飛刀霍地飛出,嗆一聲擊碎了一把飛劍,迅疾地彈到另一邊,又擊碎了另一把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