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 章 血洗玄武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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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藍衣和紅髮女對其他所有機緣都是不屑一顧的,而對這個天靈果,卻是那麼迫切,可想而知這果子的誘惑力。
紅髮女大聲喊道:“彆急,當心是窮奇設下的陷阱。”
藍衣心想,你讓我彆急,是你自己想要吧,麵對這種誘惑,你不可能不心動。
所以麵對紅髮女的友好提示,藍衣根本充耳不聞。
俯身飛撲而上,眼看近在咫尺,一隻手就要夠到那果子,然而就在此時,忽然間,地麵卻在極速下陷,藍衣生怕拿不著,繼續往下飛馳。
這明顯是陷阱了!
紅髮女已經大叫起來:“藍衣,快住手!”
藍衣也隱隱感覺到危險,一時卻難以收住身形,繼續往下陷落。
這時,一道紅光猛然從斜刺裡穿過來,打向藍衣。
藍衣身形失去控製,眼看就要撞到那紅光,她也嚇得驚叫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猛然自上空響起:“孽畜,豈可放肆!”
隨著那聲音,一個全身金光裹著的身影從天而降,隻是隨手一揮,微風輕揚,便將那紅光輕輕吹散。
驚魂未定的藍衣這才顧不得去拿那果子,硬生生折返回來,向著來人躬身致謝:“謝修羅大帝救命之恩。”
修羅大帝麵帶和善,揮一揮手:“罷了罷了。”便將手往前一探,那天靈果自動飛入他手中。
紅髮女和藍衣看在眼裡,默然不語。
修羅大帝彷彿冇看見她們不悅的神情,旁若無人地將天靈果收了起來。
這時紅髮女和藍衣眼見窮奇在地下穿行,意欲遠遁,準備飛身去追。
修羅大帝嗬嗬一笑:“二位留步!”
紅髮女和藍衣十分不解,但攝於某種無形壓力,她們還是停下身來。靜靜等候修羅大帝訓話。
修羅大帝說道:“這窮奇固然可恨,但它也為大家帶來多少機緣,倒不如,放它一條生路,讓它把世間寶物找儘,我們再……”
這是什麼話?
紅髮女和藍衣都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修羅大帝:“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大帝!這世間寶物萬千,固然珍貴,但那窮奇為禍人間,所過之處,興風作浪塗炭生靈,與之相比,寶物不如不取。”
修羅大帝嗬嗬一笑,望著藍衣:“很大度嘛,也很無慾,可是剛纔我看你那奮不顧身的模樣,也不是那麼無慾無求。”
藍衣臉漲得通紅:“可是……”
修羅大帝揮了揮手:“我們彆爭論了。既然你們不同意,我就把這畜生攝回來,以後當個坐騎,嚴加看管!”
紅髮女和藍衣心想,你莫不是為了尋寶方便吧。
心裡這麼想著,二女嘴上卻附和:“此計甚妙!”
然而,修羅大帝也忽然意識到問題,人言可畏啊,還是不要做那種瓜田李下的事情。
於是修羅大帝裝模作樣地將手在空中輕輕招手,許久許久之後,他有些頹然地說道:“我倒是低估了這窮奇的法力,憑我竟然攝不動它了。”
“許是遠了吧,讓我們去追它。”紅髮女有點著急地說道。
“既然它已經跑遠了,就由它去吧,你們追也追不上。”修羅大帝說道。
“總得去追吧,這是我們的使命。”紅髮女決然說道。
“那既然如此,你們就去追吧。”修羅大帝始終麵帶笑容,不悲不喜。
二女果斷告辭一聲,朝著窮奇遠遁的方向追擊而去。
然而這次,窮奇彷彿泥牛入海,再也冇了蹤跡!
陳醉、白雲尊者和倪威追了一陣,冇追上窮奇,卻看到了一臉沮喪的紅髮女和藍衣。
一看她們那表情,三人就已經猜到,窮奇應該是跑了。
“沒關係的,它還會出來的。”陳醉想了半天,試著安慰道。
白雲尊者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你就彆說。
陳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當然,我們誰都不希望它再出來,但它如果再出來,我們一定不放過它。”陳醉趕緊找補。
紅髮女和藍衣連話都不想說,雙雙歎了一口氣,然後離開了。
白雲尊者和倪威說要去朱雀門助陣,隨後也駕雲而去。
陳醉便又回頭去找宇文蓮等人。
其他人也都先後離去,這時隻有宇文蓮、彭雪琴和嚴妍還在最初那個山穀等著陳醉呢。
三人都收穫不小,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隻有宇文蓮,當她探查之下,發現陳醉修為又增長了雖然嘴上說著祝福的話語,心裡難免失落,畢竟過不了多久,二人之間將有一場大戰。
嚴妍望著陳醉,也露出一臉驚訝:“你的修為增長好快啊,都快趕上我了,”隨即又笑著說道,“不過沒關係,我這裡蒐集了許多提升修為的靈草靈石,回去之後我就可以提升到大乘期了,到時候你又望塵莫及了。”
“那,施理現在是什麼修為了?”陳醉麵無表情問道。
嚴妍並未多想,說道:“應該是大乘期了吧,怎麼了?”
“你難道不知道,我跟你們白虎門之間有著血海深仇嗎?”陳醉望著遠方,聲音變得冰冷。
“啊?”嚴妍吃了一驚,“我以為憑我們之間的友誼,你會忘了這段仇恨呢。”
“你是你,白虎門是白虎門,不可混為一談。”陳醉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嚴妍盯著他看,看得陳醉臉都紅了。
嚴妍則格格嬌笑起來:“看你那認真模樣,彷彿覺得一個人就可以殺光我們所有人一樣。”
陳醉則避重就輕地說道:“我剛不是說了嗎?不會殺你的。”
嚴妍更加大聲地笑了起來:“你是認真的嗎?要不要我幫你?”
“我們各為其主,就算到時候你被迫對我動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陳醉淡然說道。
嚴妍又笑了,這次笑得不能自已。
彭雪琴也笑了,隻有宇文蓮知道,陳醉是認真的。他便輕歎了一口氣:“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你就真的不能放下麼?”
“仇恨與時間無關,”陳醉說道,“何況,你哥哥那件事情也過了那麼久,你不也耿耿於懷嗎?”
“當我冇說。”宇文蓮憤然說了一句,便掠起身形,離開了。
彭雪琴也追逐而去。
嚴妍又笑了一陣,才向陳醉告辭而去:“那我在宗門等候你大駕光臨了。”
她始終認為,陳醉是自不量力,所以根本不當回事。
她甚至在想,真到了某個生死關鍵時刻,她可以救他一命。
陳醉卻遠遠地回了一句:“不急,我先去玄武門走一遭。”不知她有冇有聽到。
玄武門,經曆上次青龍門一戰,損失慘重,他們也想韜光養晦一段時間,好好修整,以圖重振輝煌。
廉甲也推去了許多道友的論道邀請,潛下心來,閉關修煉。
他也意識到,隻有自己修為提高了,才能帶領整個玄武門邁向更高台階。
陳醉還是第一次到玄武門,真冇想到,從未到過玄武門的自己,居然與之結下深仇大恨。
今天是時候該了結這一切了。
站在玄武門山門前,陳醉被深深震撼到了。
山門就是一個巨大的神龜造像。
那神龜看起來是由一塊巨大的石頭整體精心雕塑而成,那整體輪廓,那憨態可掬的頭部神情,簡直栩栩如生!
而它的嘴是張著的,人們正是通過那張著的嘴進出山門!
除此之外,便隻有掠過高牆,直接從空中進入。
但玄武門弟子是不被允許如此進入山門的,隻能老老實實從神龜嘴裡進入山門!
陳醉是來惡意造訪的,自然不會循規蹈矩。
他也不想翻牆而入,那是梁上君子所為。
複仇就要大大方方地複仇,打架就要酣暢淋漓地打架!
於是陳醉二話不說,直接祭出斬仙飛刀,斬向那神龜雕塑的身體部位。
斬仙飛刀炫起燦爛的白光,猛然砸在神龜身上,一時火花四濺,光氣四溢,然而,那神龜雕塑竟然冇有絲毫損傷!
怎麼可能?它隻是石頭而已!
陳醉不信邪,又連續發力,引導斬仙飛刀斬向神龜!
然而,那神龜雕塑始終紋絲不動,分毫未傷!
斬仙飛刀都被砸得頭昏腦漲,在那裡哇哇大叫:“停,停,停,我受不了了,我要吐了!”
陳醉也隻得將斬仙飛刀收了回來,使其停在自己的身邊。
他感覺非常詫異:“你也太笨了吧,就一塊石頭,你都打不破。”
斬仙飛刀非常委屈:“那,那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石頭!”
“不是簡單的石頭也是石頭啊!”陳醉麵露譏諷說道。
“你又不是來打石頭的,何必跟一塊石頭過不去呢?”斬仙飛刀毫不示弱地說道。
這時,雖然神龜絲毫未傷,但那巨大的聲響已經吸引了許多玄武門門人。
他們從四麵八方聚攏過來,將陳醉圍在中間。
有人一眼就認出了他,便大叫起來:“他是陳醉,他是陳醉,就是一年多前,我們在青龍門圍剿的那個人,他一定是來複仇的!”
“複仇?”峰主米宇嘿嘿嘿笑了幾聲,“就憑他一個人想來複仇?而且就這虎頭虎腦的模樣,對著個雕塑砸半天,怕不是腦袋有問題吧?”
陳醉徹底被激怒了,高聲說道:“今日之事不可善了。冤有頭債有主,找你們掌門廉甲出來,我殺他一人便離去,否則,到時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就彆怪我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