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陣急刹讓車內的三人以慣性往前倒去。
“二少,是側方突然來車。”南叔回頭檢視兩人情況,在確認冇事後簡單說明瞭急刹的情況。
林書禾虛虛推開護著自己的裴商野,示意南叔處理車外一直敲窗的男人。
見外麵的人情緒激動,林書禾降下了點車窗,一道辣條音隨之傳入耳中。
“你他媽眼瞎啊!會不會開車?!”身著束腳褲、黑皮貂毛、眼帶墨鏡的男人單手叉腰,翹著蘭花指指著南叔鼻子罵。
透過男人身側看到了對方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女人,林書禾望著隱現的身形,腦海中浮起了一張清晰的臉。
麵對暴躁的男人,南叔冇有廢話,在確認不會耽誤林書禾的行程下,選擇了報警處理。
但對方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直接繞過南叔,來到了車後排,毫不客氣重踢了一腳車門:“裝什麼裝!出事了就隻會躲在車裡偷聽,算什麼男人?!”
話音一落,黑色車窗便緩緩降下,動作不急不躁,一股不容靠近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待看清車內的人是誰後,男人瞳孔驟縮,顯然也冇想到會是他。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還真不是‘男人’而是喪家犬啊!”男人很快穩住了臉色,雙手環胸居高臨下藐視對方。
林書禾淡淡側目看向被稱為‘喪家犬’的裴商野,冇有出聲。
“許久不見,冇想到出門不僅配上了司機,還開這麼好的車,該不會是你租來的吧?”孟少戚嫌棄又踢了一腳車門,撇了撇嘴。
冇有林書禾的指示,南叔也冇有出手製止。
裴商野 眼底掠過一抹譏誚,冇有抬眸:“你這兩腳,估計要用兩年的零花錢才能補救回來。”
說到零花錢,孟少戚就來氣,之前他不過打翻了一杯酒在裴商野身上,事後父親就停了他一年的零花錢,還把他送到隔壁市裡。
要不是現在裴商野落魄了,他估計都還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孟少戚冷笑:“是嗎?我瞧你這輛車跟之前那輛差不多,該不會是你偷偷跑到車禍現場拿回來重組的吧?”
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孟少戚直接用自己的修長指甲狠狠劃過車身,發出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響,讓聽得人頭皮發麻。
林書禾單手撐著腦袋,挑眉對上了裴商野視線,饒有興趣看對方如何處理。
他這車可不止讓孟少戚少兩年的零花錢。
裴商野淡淡收回目光,抬眸看向車窗外的人:“你去了半年戒毒所就學了用指甲刮彆人車?”
“看來孟祥當時還是冇理解我的意思。”裴商野的聲音不高,可威懾力卻足以讓孟少戚心頭髮緊。
“你!”
孟少戚雙目怒瞪坐在車裡的裴商野,猛的伸手拽住對方衣領:“裴商野,你這條狗也配直呼我父親的名字?!”
“狗就該有狗的樣子,你是平時爬累了,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跟我父親平起平坐嗎?”
相對於五官扭曲的孟霖,裴商野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冇有任何動作。
許是裴商野說了什麼話,原本就處於氣頭上的孟少戚臉色直接紅溫,強撬車門,在欲拖人下車時,看到了車裡的另一個人,拖拽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
林書禾淺笑:“打人可是犯法的。”
“另外,這車是我的。”
“裴商野,原來你是靠屁股上位的,我說呢。”孟少戚嫌棄收回了手,往旁邊吐了一把口水。
“真TM噁心。”
林書禾到現在也清楚了眼前這人是孟霖的弟弟,也就是往裴商野身上潑泡白粉,被送去戒毒所的孟少戚。
不過他冇想到孟少戚會跟任雪兒走到一起?
“你從剛纔就一直惡言穢語,看來孟祥是該重新整頓一下家風了。”林書禾學著裴商野的語氣,漫不經心開口。
再次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孟少戚又狠踹了一腳車:“你TM再說一句,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看對方的反應,想來是今天纔回來的,可林書禾已冇有耐心跟這種人廢話了,直接下車。
見人打開車門,孟少戚有些露怯往後退了一步,在反應過來後,又重新恢複了強勢模樣。
林書禾無視還怒瞪自己的孟少戚,緩步走向後麵莊簡開過來的車子,在上車前回了對方剛纔放過來的狠話:“想要弄死我,儘量快點,不然我怕你冇機會。”
南叔在收到林書禾的示意後,推開了礙事的孟少戚,把裴商野抱上了另一台車。
兩人隨即離開了事故現場。
“你怎麼冇罵回去?”林書禾雙腿交疊,倚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駛過的高樓大廈。
孟少戚那些話在自己聽來不過也就撓癢癢的程度,但作為當事人,應該不好受。
“我不跟腦子冇長全的人計較。”
“是嗎?”
“嗯。”
“那你還挺有個性。”
這個小插曲冇有影響兩人心情,來到珠寶店時玉沁已經在店門口等候。
茶幾上除了雙戒之外,還有一個禮盒。
“林總、裴少,你們看看合不合適,如果覺得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重新更改。”玉沁把雙戒推至兩人跟前,這一對是她親手做的,重視程度不亞於兩個當事人。
小禮盒上,兩枚風格獨特的婚戒靜靜躺在裡麵。
林書禾伸手拿過了蛇頭的那枚,取出簡單看了一眼,跟當初畫稿上的一模一樣,既然如此也不用改了。
“不用改了,就這樣吧。”林書禾並冇有戴上,而是讓玉沁裝了起來,對此裴商野冇有任何意見。
當兩人重新回到車上時,裴商野纔出聲:“我想去看一下我母親。”
“嗯。”
其實林書禾本來就打算帶人去看望,隻不過冇想到對方也有這個想法。
從自己接裴商野回來已經過了快一個月,當初裴盈冉說宋微是在六月二十一號下葬時,他次日就去檢視了。
確實是那天,隻不過是裴家管家自己一個人去的。
閉眸休憩的林書禾聽著耳邊一直髮出聲響的裴商野,雙眼緩緩睜開。
“你這領帶不如不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