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大光明咖啡館的霓虹招牌在細雨中暈開一片朦朧的光。
顧清影撐著一把素色油紙傘,穿著那件陰丹士林藍布旗袍,像個普通的女學生般走進咖啡館。她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點了一杯咖啡,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窗外——冇有可疑車輛,冇有熟悉麵孔。
但她的直覺在尖叫——危險,無處不在。
七點三十分整,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風鈴輕響。
陳默走了進來。他還是穿著那件半舊的灰色長衫,手裡拎著藥箱,像個剛出診歸來的郎中。他的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最終落在她身上,平靜無波,彷彿隻是偶然遇見。
他走向她,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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