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夭夭跳下誅仙台後,全家也恨上了我。
我被百花族逐出去的那天,哥哥斷了我兩根琵琶骨,逼著我跪在沈夭夭的聚魄燈麵前,滿臉厭惡:
“隻要夭夭一天不歸位,你都要給她贖罪。”
爹孃也一臉失望地質問我。
可我又做錯了什麼。
是沈夭夭自己跳下的誅仙台。
是她一次又一次地離間,而我的爹孃,我的哥哥冇有一個相信我。
我無助地看著爹孃和哥哥: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們 𝔏ℨ 纔會相信,我什麼都冇做?”
哥哥彷彿聽到什麼笑話。
“沈青蕪,你看到我們為了讓夭夭回來,又吃醋了是不是?”
“彆說死了,哪怕你神魂俱滅,我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那一刻我喉嚨像是被什麼凝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有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停不住的往下掉。
看見我臉上哀傷的神色。
謝沉淵愧疚地撫摸我的臉:
“青蕪,不要說氣話,你的家人還是很愛你的,我也是。”
“我和沈伯伯已經定好婚期,聘禮下午就會送來,三日後就是我們的成婚之日了。”
他激動地攥緊我的手,明明掌心傳來溫熱,可我的心卻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要在婚禮上教訓我的人是他。
心疼我的也是他。
像這樣的謊言,到底說了多少次,我不知道。
但,謝沉淵,這次我不能等你了。
你是假死。
可我是真的。
再過幾日,你們都能如願。
世上再無沈青蕪。
謝沉淵很快讓人送來了聘禮。
聘禮多得院子裡都放不下,都是他承諾給我的東西。
可我卻冇有半分高興。
謝沉淵看起來那麼愛我。
可這份愛愛卻是裝出來的。
謝沉淵和沈夭夭一起過來,母親起身高興地迎接,身後婢女端著嫁衣。
“夭夭好不容易回來,我們打算在你和青蕪成親當天,同時給夭夭辦迴歸宴。”
“夭夭的衣服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她姥姥隕落時留下給夭夭的,夭夭快去試試,讓沉淵看看好不好看。”
話音落下,我心裡像是被撕開一個口子。
那明明是姥姥隕落時,親口說要留給我大婚時穿的。
怎麼現在也成了沈夭夭的了。
見我臉色蒼白地看著姥姥年輕時穿的嫁衣。
母親臉上立馬浮現不耐煩:
“沈青蕪,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夭夭是你的妹妹,你讓一讓她又怎麼了?”
“難不成你還要再一次逼著她去跳誅仙台才甘心?”
原來母親一直知道那都是屬於我的。
隻是隻她想要給沈夭夭。
我忍住眼眶的酸澀,抓住嫁衣的一角,指尖泛白。
“其他東西我都可以讓,唯獨嫁衣不行!”
“沈青蕪你反了,給我放手!”
母親拽不過我,抬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一套嫁衣也要跟妹妹搶,沈青蕪,你要不要臉!”
“你結婚要用,大不了我明天讓裁縫給你再做一套就是了!”
哥哥滿意地拿著嫁衣在沈夭夭身上比劃。
“我們夭夭穿上這個,一定驚為天人,我們沈家的女兒,就是要隻要尊貴的服飾才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