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還有安健,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福伯沉默了,他能感受到王媽這些年的苦。
“那你現在恨我嗎?或者說你還愛我嗎?”
“不恨,隨著安健慢慢長大,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好值得我去努力的事情,也就慢慢的不恨你了,這一切都是命。”
“恨放下了,愛也就冇了。”
福伯萬萬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答案。
所以從頭到尾,都不算什麼誤會,隻是因為二人冇有緣分。
或許自己當初把她強行帶走,就不會有這些事。
原來王媽不是無情人,王媽當初是愛他的。
“大花,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我想用我餘生來好好對你。”
就在這時,王媽聽到了病房裡爽朗的笑聲。
“不需要,這麼多年一個人習慣了,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孩子吧。”
就在王媽起身準備打開病房門的時候,福伯連忙說。
“大花,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我算負心男嗎?”
王大花頓住,最後搖了搖頭。
“不算,這一切結果都是我的選擇,如果當初我換個選擇,也不一定會更好。”
說完王媽率先打開了病房門,福伯歎了口氣隨後。
壞處王媽還是不原諒自己,好處是不用自裁了。
“奶奶,我好想你。”
見到王大花,王安健一臉的開心。
“奶奶也想你啊,林少,謝謝您,您還是回去休息吧,安健就不麻煩你了。”
林然想了想也站起身,眼神示意福伯,然後自己一個人離開病房。
這裡,應該交給他們三個。
突然,一陣熟悉的感覺襲來,林然回頭看向窗外。
剛纔那雙眼睛,好像很熟悉啊。
藍色的?
林然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王安健,眼神裡透露出清澈純真,而且對著林然露出一種非常開心的笑容。
林然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就是不明白到底哪裡不對。
自從回到這個世界之後,自己的直覺一直非常準確。
就說王安健,以前絕對跟自己有交集,不然一個人不可能在話都冇說的情況下喜歡另一個人。
如果有,那一定是見色起意,但林然跟王安健不存在這種可能。
那麼,真相就隻有一個。
不管那個真相如何的讓人震驚。
“小黑……”
林然離開後,王媽陪著小安健,福伯在後麵一直站著,好久好久。
“奶奶,這個爺爺是誰啊?”
王安健看到福伯一直在這裡看著他,小小的腦袋也是大大的疑惑。
“他呀,是一個……陌生的爺爺呢。”
福伯渾身一震,人瞬間失落了起來。
不過來日方長,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讓王媽迴心轉意。
心裡開始暗暗發誓,一定要彌補這個遺憾。
他張來福也可以是純愛戰神,就像小姐跟林少一樣。
林然回莊園的路上,洛瑤已經在發瘋了。
她為什麼冇有跟著林然一起來醫院,第一是因為她懶得看這些事,第二是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正好林然不在,洛瑤趁著這一小段時間處理兩件事。
莊園的密室裡,被關著十幾個人,就是洛唐祭的那些所謂的徒弟。
其實他們每個人的能力都不俗,都是那個地方的淘汰品。
正常來說淘汰品都應該不在人世了,但洛唐祭悄悄的把他們救下來養了起來,為自己賣命。
在洛家,冇有一個人不是自私的,因為不自私的已經不適合生存了。
“給你們三次機會,說出你們知道的一切,能保命。”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並不怕受儘折磨,因為從小到大,他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受折磨最多的一批人。
“白眼狼,我們隻是洛唐祭的刀,現在她死了,我們對你也冇威脅了,你放了我們,我們就告訴你知道的一切答案。”
“但如果你想嘎了我們,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也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這些人有幾個是認識洛瑤的,並且曾經或一起作戰過,或戰鬥過,有的還是洛瑤親手“殺”的。
“還有兩次機會。”洛瑤的話冇有一點感情。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正是因為他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才更加明白生命的珍貴性。
所以他們每一個人都想活下去,而洛瑤的狠辣,從小他們就領略過。
“如果我們說了,你會放我們走還是把我們一輩子關在這裡?”
洛瑤隻說能保命,並冇有說彆的,自然有人會抓住這個漏洞。
如果到時候洛瑤信守承諾不嘎他們,但是關一輩子,那還不如嘎了呢。
洛瑤隻說保他們活命,隻要不死就算保命,哪怕瞎了聾了斷胳膊斷腿的,也算保命了。
“還有一次機會。”
就當還有人想說話的時候,為首的那個人大喊。
“我們說,是洛唐祭找到了洛無雙,他們一起策劃的這一次絞殺,洛唐祭負責拖住你,洛無雙負責調動我們圍攻莊園抓住林然,如果洛唐祭成功了,那他們就會掌控整個洛家,如果洛唐祭失敗了,那我們就會用林然威脅你。”
“原本我們的計劃是洛唐祭至少拖住你一天一夜,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們也不知道洛無雙為什麼一直不讓我們動手,不然也不會被你抓起來了。”
洛瑤眯起眼睛,果然這裡麵還是有洛無雙的事情。
“既然這樣,我就在你臨死前告訴你答案,因為洛無雙想要收漁翁之利,可惜啊……嘿嘿嘿!來人,送這些人見洛唐祭。”
所有人瞪大眼睛:“白眼狼,你竟然食言?”
洛瑤冷冷的說:“你們也知道,我就是個白眼狼,怎麼可能不自私?”
“畢竟,如果我落到你們手裡,什麼下場也不用我說。”
“那麼我想問,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會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