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井：渣男劫 第243章 暗香浮動

臨安城的春日來得早，宮牆內的桃花已綻放出點點粉紅。秦檜站在文德殿外，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的奏摺，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他穿越成為秦檜的第三個月，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身份。

秦相國，官家宣您進殿。小太監細聲細氣地通傳。

秦檜整了整衣冠，邁步入內。殿中熏香繚繞，趙構正伏案批閱奏章，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愛卿來了。

臣參見陛下。秦檜恭敬行禮，眼角餘光掃過殿內。幾位大臣分列兩側，其中一位身著戎裝的女子格外醒目——梁紅玉，韓世忠的妻子，南宋著名的女將軍。

秦檜心頭一跳。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梁紅玉。她不同於宮中那些弱柳扶風的女子，一身戎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姿，眉宇間英氣逼人，卻又在剛硬中透著一絲女性特有的柔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明亮如星，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偽。

秦卿，關於金國使節來訪一事，你有何看法？趙構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秦檜定了定神，上前一步：陛下，金人此番前來，名為議和，實為探我虛實。臣以為當嚴加防備，尤其要警惕邊境將領私通敵國。

他說這話時，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梁紅玉。果然，那對秀眉立刻蹙了起來。

秦相國此言差矣。梁紅玉出列，聲音清亮如金玉相擊，我大宋將士浴血奮戰，豈會通敵？相國此言，恐寒了將士之心。

秦檜不慌不忙：梁將軍誤會了。本相隻是提醒，並非特指。不過……他話鋒一轉，聽聞韓將軍近日與金國商人往來密切，不知可有此事？

殿內頓時一片嘩然。梁紅玉臉色驟變，手已按上劍柄：秦檜！你血口噴人！你可有證據？

紅玉！趙構厲聲喝止，朝堂之上，不得無禮！

梁紅玉咬牙收手，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燒向秦檜。秦檜卻隻是微微一笑，彷彿很享受她這種憤怒又無可奈何的反應。

退朝後，秦檜回到相府，立刻召來了心腹萬俟卨。

韓世忠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萬俟卨諂笑著湊近：相爺儘管放心，趙元朗已經準備好了，隻等您一聲令下。

秦檜滿意地點點頭。趙元朗是韓世忠的副將，貪財好色，被他輕易收買。用現代的話說，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內部舉報人。

梁紅玉……秦檜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案幾上畫著圈。他想起剛纔朝堂上那女子倔強的眼神，心頭湧起一股異樣的燥熱。在現代，他玩弄過無數女人，卻從未遇到過梁紅玉這樣美豔的青樓女將——剛烈如火，又聰慧過人。

相爺對那梁氏有興趣？萬俟卨察言觀色，露出猥瑣笑容，待韓世忠倒台，她一個婦道人家，還不是任由相爺擺佈……

秦檜冷冷掃了他一眼：多嘴。

萬俟卨立刻噤若寒蟬。秦檜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盛開的桃花。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曆史上秦檜陷害嶽飛，留下千古罵名。而現在，他不僅要陷害韓世忠，還要霸占他的妻子。

但查攀安從來不在乎道德。21世紀現代社會的三個美女冇能滿足他的慾望，如今手握大權，他更不會收斂。相反，梁紅玉的剛烈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

明天早朝，讓趙元朗上奏。秦檜淡淡吩咐。

三日後，彈劾韓世忠私通金國的奏摺如雪片般飛入宮中。儘管證據拙劣，但在秦檜的運作下，韓世忠還是被貶為庶民，發配嶺南。

訊息傳來時，梁紅玉正在校場操練女兵。她手中長槍地折斷，碎木刺入掌心，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

將軍……副將擔憂地喚道。

梁紅玉抬手製止她的話，聲音冷靜得可怕：備馬，我要去見秦檜。

秦檜正在書房欣賞新得的一幅字畫，忽聽門外一陣騷動，緊接著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梁紅玉一身素衣，手持長劍闖了進來，侍衛們惶恐地跟在後麵。

相爺，梁將軍她……

秦檜揮手喝退下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憤怒的女人。她冇有著戎裝，一襲簡單的白衣反而襯得肌膚如雪，因憤怒而泛紅的臉頰更添幾分豔色。

梁將軍這是何意？秦檜慢條斯理地問，目光卻在她身上逡巡。

梁紅玉劍尖直指秦檜咽喉：秦檜，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劍尖離他的喉嚨隻有一寸，秦檜卻絲毫不慌。他伸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劍鋒：梁將軍，你丈夫通敵叛國，證據確鑿。你身為朝廷命官，不但不為夫君謝罪，反而持劍威脅當朝宰相，該當何罪？

證據？梁紅玉冷笑，那些栽贓也算證據？秦檜，你矇蔽聖聽，殘害忠良，天下人誰不知你狼子野心！

秦檜忽然上前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梁紅玉冇想到他如此大膽，一時竟忘了後退。秦檜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某種草藥的清香，與宮中那些脂粉氣十足的妃嬪截然不同。

梁紅玉，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你以為憑一把劍就能解決問題？你丈夫雖然貶為遮人，也不是冇救了，還有你兒子，隻要你……你懂的。

梁紅玉瞳孔驟縮：你什麼意思？

秦檜退後一步，悠然坐回椅中：很簡單。你兒子韓彥直今年十？聰明伶俐，本該有個好前程。若因父母之過斷了仕途，豈不可惜？

梁紅玉握劍的手微微發抖。秦檜知道，他戳中了她的軟肋。這位女將軍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卻不能不顧丈夫的性命和兒子的前程。

你想要什麼？她一字一頓地問，眼中滿是警惕。

秦檜笑了，那笑容讓梁紅玉渾身發冷。他起身，緩步繞到她身後，在她耳邊輕聲道：今晚留下來陪我，我就保你兒子前程無量。

梁紅玉猛地轉身，揚手就要給他一記耳光。秦檜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拉入懷中。

放開！梁紅玉奮力掙紮，但秦檜的力氣此時卻出奇的大。

噓……秦檜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想想你兒子。想想韓家血脈。你忍心讓他們世代為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