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井：渣男劫 第22章 禁忌之舞

審先生平日做何營生？呂雉突然扭頭髮問。

呃……小吏，縣裡的小吏。審食其根據記憶回答。

哦？負責什麼事務？呂雉好奇地看了審食其一眼，打破砂罐問到底。

就是……文書之類的……審食其額頭冒汗。這呂雉怎麼像麵試官一樣？

呂雉輕輕地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審先生可讀過《詩經》？

審食其一愣，有些拘謹地說道，讀過一點……

『關關雎鳩』下一句是什麼？呂雉的眼波有些盪漾地問道。

在……在河之洲。審食其小心翼翼回答。這女人怎麼突然考起詩經來了？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又問：『窈窕淑女』的下一句是什麼呢？

君子好逑！這次他確定冇錯。

呂雉微微一笑，不再追問。但審食其總覺得她的笑容彆有深意。

飯後，呂雉帶他去看他的住處——一間簡陋的廂房，隻有一張草蓆和薄被。

條件簡陋，委屈審先生了。呂雉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不委屈、不委屈……審食其乾笑。這比他21世紀的大學宿舍還差得遠！

呂雉正要離開，突然轉身：審先生今日與往日大不相同。

審食其的心跳立刻加速：有……有嗎？

往日審先生言辭粗鄙，今日卻文雅許多。呂雉目光如炬，而且，以前的審食其似乎並不懂情調。

完蛋！審食其背後冷汗涔涔。他怎麼知道原主是個直男？

這個……人總是會變的嘛……任何男人在我三哥身邊待段時間，他都會變成有情調的人……他強作鎮定地推出一番歪理邪說。

好個查攀安，渣男果然是渣出了新天地。審食其在心裡罵上了自己……

呂雉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是啊，當初你三哥若不是風趣幽默，我也不會看上他。懂情調的男人總比木瓜要討人喜歡，審先生好好休息吧。

她離開後，審食其癱坐在草蓆上，感覺比跑完馬拉鬆還累。這呂雉太可怕了，簡直像個穿越到古代的人形測謊儀！

窗外，夕陽西下，將沛縣的土牆染成血色。遠處隱約傳來喊殺聲——劉邦應該已經攻入縣城了。

審食其望著簡陋的屋頂，欲哭無淚。他一個21世紀的極品渣男，難道還比不過世風保守的亭長劉季嗎？呂雉你這個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調情他最拿手，但要命的是，他得在呂雉的眼皮子底下扮演一個保留原汁原味，還不斷進化成有情調的審食其，不能露出馬腳。這難度堪比在鋼絲上跳芭蕾！

想不到這劉季還是位情場高手。有機會一定跟他好好比一比，不知誰纔是大漢情場第一高手……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與劉邦在情場上一決高下。

窗外夜色漸濃，遠處隱隱約約有火光閃現。呂雉抱著一床被子，進入客房，為審食其整理床鋪時，假裝腳步不穩，歪倒在審食其身上……

審食其怕呂雉摔倒，趕緊抱住呂雉的腰肢。

成熟女人的氣息，立刻將審食其包圍。他的內心雖然是21世紀現代渣男查攀安的靈魂，閱女無數，可這古典美女的滋味，他卻從未品嚐過，手指的力道不自然地加大……呂雉豐腴的肉感，瞬間通過手指的觸感傳遍全身。

劉太公的咳嗽聲突然從房間裡傳來……呂雉麵紅耳赤，呼吸急促，趕緊從審食其的懷抱裡掙脫出來，逃也似地鑽進自己的房間。

沛縣的夏日悶熱難耐，蟬鳴聲從早到晚不絕於耳。

審食其蹲在小溪邊，用粗糙的麻布擦拭額頭的汗水。不遠處，呂雉正在洗衣，素白的深衣下襬挽起，露出一截白如璞玉般的小腿。溪水打濕了她的袖口，半透明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纖細的手腕線條。

審先生，過來幫幫忙吧？呂雉頭也不抬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

審食其嚥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過去：嫂、嫂夫人需要我做什麼？

呂雉這才抬頭，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滴水珠從她頸項滑落，消失在衣領深處。她唇角微揚：幫我擰乾這些衣物吧，我力氣不夠大。

審食其接過濕漉漉的衣物，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呂雉的手指。她的指尖冰涼，卻讓他感到一陣灼熱。兩人合力擰乾一件深衣時，呂雉突然湊近，呼吸幾乎拂過他的耳畔：審先生這幾日為何總是躲著我？

我……我冇有。審食其結結巴巴地回答，手上力道失控，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呂雉輕笑出聲，鬆開手退後一步：審先生緊張什麼？莫非是……她故意拖長聲調，心裡在想什麼……小狗……舔水的事情？

這是赤裸裸的挑逗。小狗舔水的聲音，像極了男女做那種事的啪啪聲響……

審食其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自從那晚呂雉跟他零距離的肌膚接觸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呂雉時而冷淡疏離，時而又像現在這般熱情似火，言語行動間充滿挑逗。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備受煎熬。

嫂夫人說笑了。他強作鎮定，將擰乾的衣物放入籃中。

呂雉蹲下身繼續洗衣，動作間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審食其急忙移開視線，卻聽見她輕輕的笑聲，像藤纏樹一般纏撓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聽說你三哥又打勝仗了。呂雉突然轉換話題，項梁將軍封他做了武安侯，他現在擁兵數萬呢。

審食其心頭一緊。呂雉每次提起劉邦，都像是在提醒兩人的身份和處境。他偷偷觀察呂雉的表情，卻發現她臉上並無喜色，反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嫂夫人難道不為三哥高興嗎？他試探性地問。

呂雉的手停頓了一瞬：高興，當然高興。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審食其讀不懂的光芒，隻是不知道他現在正摟著哪位美女在軍營裡睡覺……他在飛黃騰達之時，是否還記得自己在老家還有個糟糠之妻。

審食其不知如何接話。曆史上的漢高祖劉邦確實風流成性，豹王妃、戚夫人、王美人……圍繞在他身邊，讓他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但現在的劉邦剛剛起事，呂雉怎麼就像有預感似的？

我三哥雄才大略，將來必成大業。他不知如何安慰呂雉，乾巴巴地說道。

呂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是啊，必成大業。她站起身，抖開洗好的衣物，男人總是把大業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得了天下，卻丟了髮妻，擁有一堆的女人，卻冇有愛情，算得上是成功的男人嗎？

審食其啞口無言。呂雉拎起衣籃，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陽光將她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顯得莫名的孤單，又伴著一絲倔強。

寡婦恨夜長，嫂夫人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寡婦的模樣？

如果……有個男人……排解她的寂寞，她會不會像花兒一樣重新綻放？

劉邦派我這個美男子來陪伴獨守空房的呂雉，是不是還有另一層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