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井：渣男劫 第145章 助紂為虐

見過太子殿下！查攀安躬身行禮，故意讓袖中的小瓶發出輕響。果然看見楊勇目光一閃，這是西域進貢的安神香，晉王殿下特意托我帶給太子嚐嚐。

楊勇眼中閃過警惕。查攀安早有準備，掏出另一個繡著楊廣小字的香囊：晉王說，當年您教他騎射時總睡不安穩……

這話戳中了楊勇軟肋。查攀安看著對方表情逐漸軟化，心裡冷笑。這些古代人真好騙，就像他曾經用媽媽生病的藉口同時騙三個美女時一樣容易。

宴席設在臨水殿，隋文帝和獨孤皇後端坐主位。查攀安特意安排楊勇坐在通風處，自己則跪坐在晉王楊廣的下首。

太子殿下嚐嚐這個。查攀安親自給楊勇斟酒，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抖。曼陀羅粉遇水即溶，這是他在21世紀的酒吧裡學到的小技巧。

酒過三巡，藥效開始發作。楊勇突然拍案而起：這舞姬的袖子太長了！全場愕然——哪有什麼舞姬？查攀安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才憋住笑，這反應比他預想的還精彩。

勇兒！隋文帝厲聲嗬斥。楊勇卻恍若未聞，竟開始解自己衣帶：熱……太熱了……查攀安趁機在楊廣耳邊低語：快攔住太子，彆讓他禦前失儀。

楊廣衝上去的一瞬間，查攀安彈出一顆早就藏在指甲裡的花椒，精準打進楊勇鼻孔。

阿嚏！楊勇一個噴嚏，整件外袍滑落在地。查攀安提前安排好的舞姬適時尖叫：太子殿下怎可當眾赤身！其實楊勇還穿著中衣，但在曼陀羅作用下，他真以為自己衣不蔽體，慌亂中竟撞倒了青銅燭台。

火苗竄上帷幔的刹那，查攀安拽著楊廣撲向隋文帝：護駕！餘光瞥見獨孤皇後慘白的臉——成了。

三日後，東宮傳出太子被廢的訊息。查攀安躺在晉王府的軟榻上，任由楊廣給他揉著救駕時扭傷的腰。

化及此計甚妙。楊廣的手指滑進他衣領，隻是那曼陀羅……

查攀安突然翻身將楊廣壓住，咬著他的耳垂說：未來的太子殿下！您現在該想的，是怎麼感謝我這個表弟。他太熟悉這種時候該怎麼轉移楊廣的注意力了——就像當年他挪用公司公款時，用床事糊弄審計的女主管一樣。

夜深人靜時，查攀安獨自走到庭院。水缸倒影裡，宇文化及的臉突然扭曲成韓子高的模樣。你會遭報應的。那個聲音又來了。查攀安直接一泡尿澆進水缸：老子在21世紀現代社會混夜場的時候，你祖宗都不知道在哪呢！

石板地突然滲出鮮血，好像有無數雙蒼白的手抓住他腳踝一樣。查攀安驚覺四周變成陰森地府，判官正在翻動寫滿他罪孽的生死簿。

查攀安！三個美女的聲音交替傳來，震得他耳膜生疼，墜入輪迴井中，你還不知悔悟？

查攀安雙腿發軟，習慣性地油腔滑調：輪迴井的係統出bug了，能怪我嗎？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他好像在隱隱約約中看見炮烙之刑四個大字……

查攀安站在太極殿外，聽著殿內傳來隋文帝楊堅憤怒的咆哮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楊勇荒唐！竟敢在禦前失儀，還險些釀成火災！朕看他是被酒色迷了心竅！文帝楊堅怒吼道。

殿門轟然打開，楊勇被禁軍拖了出來，臉色慘白，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不是兒臣……兒臣冇有……他的目光掃過站在角落的查攀安，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眼中迸發出憤怒的火光：是你！一定是你——

查攀安故作驚訝：太子殿下何出此言？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眼神卻滿是譏諷，殿下酒後失態，還是好好反省吧。

楊勇被拖走，而楊廣站在殿內，低眉順目，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獨孤皇後心疼地拉著他的手：廣兒，你大哥糊塗，日後……你要多替父皇分憂。

楊廣低頭，聲音哽咽：兒臣……不敢僭越。

查攀安差點笑出聲——這演技，放現代絕對能拿奧斯卡小金人。

楊勇被廢去太子位，楊廣如願以償，被立為太子。查攀安作為，自然備受寵信。然而，他很快發現，楊廣的偽裝正在一點點剝落。

化及，你看這東宮，是不是太簡陋了？楊廣坐在新修的紫檀木榻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查攀安挑眉：殿下喜歡奢華？

楊廣輕笑：父皇崇尚節儉，本宮自然要‘順應聖意’。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但私下裡……本宮可不想委屈自己。

查攀安瞭然——楊廣骨子裡的驕奢淫逸已經開始顯露。他想起曆史上的隋煬帝，大興土木，勞民傷財，最終導致隋朝滅亡。而現在，他正親眼見證這個暴君的崛起。

殿下想要什麼，臣自當效勞。查攀安低頭，掩去眼中的算計。

楊廣滿意地點頭，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化及，你最近……似乎變了。

查攀安心頭一跳：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以前的你，可冇這麼……聰明。楊廣的眼神變得銳利，你幫本宮除掉楊勇的手段，可不像是宇文化及能想出來的。

查攀安後背一涼，但很快鎮定下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殿下，人總是會變的。就像殿下您……不也終於不用再偽裝節儉了嗎？

楊廣盯著他，忽然大笑：好！說得好！他拍了拍查攀安的肩膀，本宮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成為新任太子後，楊廣開始肆無忌憚地享受權力帶來的快感。他暗中命人蒐羅天下美女，修建秘密行宮，甚至開始插手朝政，排除異己。

查攀安冷眼旁觀，心裡卻隱隱不安——楊廣的野心和殘暴遠超他的想象。有一次，一名官員上書勸諫太子節儉，結果第二天就被髮現暴斃家中，死狀淒慘。

可他心裡知道，這隻是楊廣暴政裡的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