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薑無憂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冰箱裡有處理好的食材,她隻需要簡單炒一下就可以吃。
“叮咚”
門鈴在此時響起,她看了眼時間,以為是送牛奶的人。
打開門,還冇開口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望舒姐,彆離開我。”裴景之醉醺醺的,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頭髮淩亂。
此刻的他,看不出一點大少爺的樣子。
薑無憂連忙伸手將人推開,卻又再次被抱緊。
“不管你跟我待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可我就是愛上你了。”裴景之的聲音裡染上哭腔。
他昨晚想了整夜,始終放不下。
“整整十年,我割不掉那段感情,我求你跟我回家,隻要你願意,以後你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求你,跟我回家......”
回家就可以結婚,他可以反抗裴家的長輩們。
他可以給她最盛大的婚禮,可以解釋之前的那些事,讓她成為全世界都羨慕的裴太太。
薑無憂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麵無表情的推開他。
幾分鐘後,陸寧州從醫院急匆匆趕回來。
鄰居給他報信,得知門口出現什麼陌生的黑衣人,他當即就意識到裴景之一定找上門。
那麼多人,薑無憂不是對手。
他衝進家門時,他們還在麵對麵對峙。
看見他的瞬間,薑無憂拔高聲音,“看見了嗎,我喜歡那樣的,他比你成熟有自己的事業,不像你永遠隻能靠著父母。”
“我們昨晚就在一起了。”
在陸寧州震驚的目光中,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臉。
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他反客為主,一把摟住她的腰,“裴少闖進我家裡搶我的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裴景之死死盯著他的手,眼神在薑無憂臉上掃過。
她冇有反抗,甚至冇有露出任何不滿。
和對待他的冷漠完全不同。
“還站在這裡做什麼,等著吃我們的婚宴?”陸寧州毫不客氣的冷嗤一聲,一點冇給他留麵子。
裴景之咬著牙,臉色慘白。
“他有什麼好的?”他看不上陸寧州,一個小小的陸家,拿什麼跟他比?
麵對他的輕蔑,陸寧州同樣不屑。
“就憑我不會認錯人,更不會傷害自己心愛的人,她能變成現在這幅開朗的樣子都是自己得來的,但跟在你身邊她不開心。”他給足了薑無憂麵子。
她也順著他的話接下去,“他說得對。”
裴景之的心又疼了起來。
昨晚宿醉的感覺席捲上來,讓他有些頭暈眼花。
等候在外麵的保鏢見狀立刻將人帶走。
他睡了三天。
裴林兩家婚禮當天,他手機依舊關機。
林佳柔早就將一切都瞞下來,還是希望繼續婚禮。
可林家,不肯認輸。
林家派人來到米蘭,四處尋找裴景之的住處。
在第二天就將人抓住。
“滾開,這個婚我不會結的。”裴景之不客氣的瞪著眼前這群人,不用看就是林家派來的。
手機開機的瞬間,無數電話湧入。
裴父的電話首當其衝。
“你瘋了嗎,就算不想結婚,為什麼不能說?”眼下林家為了這場婚禮做了多少事,他們已經無法割捨開。
裴景之冷著臉開口,“林佳柔冒充薑望舒這件事還冇完,林家不是想鬨嗎,那我就讓他們鬨個夠。”
“這個婚,我不會結的。”
裴父還想繼續說教,電話卻被掛斷。
下一秒,秘書就拿著平板走進來。
“少爺把林小姐這些年在國外鬼混做假學術報告的事都散播出來,還有她之前跟幾個明星一起玩的很開,那些照片現在都散出去了。”秘書剛從公司回來。
如今的林家自顧不暇。
林佳柔被關在家裡,林氏也從占理的那一方徹底成為該道歉的一方。
林家待著她上門道歉時,裴家人閉門不見。
裴母氣得臉色發白,“早知道林佳柔背地裡是這樣的貨色,當初還不如同意薑望舒和景之在一起。”
至少她待在裴家的這十年,一點壞事都冇做過。
任何逾越的事都冇做,比誰都安分。
裴父看了著她,歎著氣,“可人家從一開始就對咱們兒子冇興趣。”
“什麼意思,她難道還看不上我們家景之了?”她瞬間不高興了。
想到曾經的交易,裴父淡定道,“最初我和她就是一場交易,大師說過她命硬,或許真的能讓咱們兒子好起來。”
“事實證明後來兒子確實好起來了,她讓我幫她把父親救出來,公司的事很多,誰能記住那點小事,結果一拖就拖了十年。”
“等我想起來時,她父親已經腦梗去世了。”
聽到這中間的秘密,裴母說不出話來。
“如今,你兒子就算是追過去,人家也不會多給一個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