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每天努力躺平,大佬人設卻焊死了 > 110

每天努力躺平,大佬人設卻焊死了 11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06:33

摸魚普查2.0:皇帝加碼

垂拱殿內,落針可聞。

那記耳光抽得又狠又脆,餘音繞梁,彷彿還黏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太子蕭景珩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嘴角沁出血絲,他整個人跪在那裡,抖得像篩糠。

滿朝文武,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江書晚更是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術,把自己塞進金磚地縫裡。

【救命!皇家大型倫理劇+家暴現場,我一個打工人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這不得被滅口啊?】

龍椅上,皇帝蕭煊緩緩收回手,臉上的怒意褪去,重新變得深不可測,彷彿剛纔動手的根本不是他。他俯瞰著殿下的江書晚,那道視線,像是在審視一件剛開了刃、鋒利卻也危險的新工具。

“江愛卿,你很好。”

這三個字,聽得江書晚渾身汗毛倒豎。

【彆!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求你現在就把我開了,我自願降薪退休!】

蕭煊坐回龍椅,修長的手指一下下輕叩著扶手上的蟠龍,那篤、篤、篤的聲音,每一下都精準地砸在江書晚的心尖上。

“既然你這麼會算,朕就再交給你一個差事。”

來了,催命符它來了。

江書晚的心瞬間沉到了馬裡亞納海溝。

“太子方纔所言,雖夾帶私心,卻也提醒了朕。工匠怠工,隻是浮於表麵的膿瘡,根子,爛在民生裡。”皇帝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朕命你,三個月內,對大宋全境進行一次‘動能普查’。”

“不止是工匠,農戶、商販、流民……他們的人丁幾何,日出而作幾時,日落而息幾時,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銅板,各州府之間,誰在吃肉,誰在喝湯,誰又在啃土……方方麵麵,朕都要看到一張清清楚楚的賬本。”

他微微停頓,補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最終彙總的數據,誤差,不得超過兩成。”

轟!

江書晚的腦子直接炸了。

【三個月?全國人口普查加經濟普查?誤差還不能超過20%?你乾脆直接賞我一杯鶴頂紅,給我個痛快吧!】

這工作量,在冇有計算機和互聯網的古代,全靠人力算盤,彆說三個月,三年都乾不完!

這不是重用,這是捧殺!是想讓她活活累死在工部尚書的任上!

她“噗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陛下,臣……臣德不配位,才疏學淺,恐難當此大任啊!”

“朕覺得你當得。”蕭煊的語氣裡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此事,就這麼定了。”

退朝的路上,江書晚整個人都是飄的,腳下踩著的不是青石板,是通往地府的黃泉路。

回到鎮國公府,她把自己反鎖進書房,看著那張被她命名為“Excel摸魚指數”的沙盤,發出一聲絕望的長歎。

這張沙盤,已經不夠用了。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崩潰的情緒。她強行打起精神,叫來下人,搬來更多染了色的細沙。

一夜未眠。

第二天,書房中央的沙盤煥然一新。

原來的紅綠兩色,變成了三條交錯起伏的曲線。

紅線,代表各地勞役稅收。

綠線,代表工匠平均摸魚率。

而新增的藍線,蜿蜒曲折,代表著邊關各地的糧價。

三條線,像三條糾纏在一起的命運之繩。江書晚伸出手指,戳在一個紅線高峰處,那裡對應的藍線恰好是低穀,而綠線則高高揚起,囂張得像是在嘲諷。

【一目瞭然。】

【勞役稅收得最狠的地方,糧價反而最低,說明糧食全被官倉和豪紳囤積。百姓交完稅,買不起糧,工匠們吃不飽飯,隻能拚了命地摸魚保命。】

這哪裡還是什麼摸魚指數,這分明就是一張可視化的“國庫羊毛薅取指南”。

誰在吸大宋的血,一清二楚。

夜深人靜,窗外傳來瓦片被輕踩的熟悉聲響。

蕭景琰又來了。

他冇有進屋,隻是靜立在窗外,透過窗紙的縫隙,看著燈下那個伏案疾書的纖細身影。她的身邊,堆滿了從丐幫那裡新收來的問卷,密密麻麻,像一座小山。

他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片刻後,他無聲地轉身離去。

第二天江書晚準備出門時,發現自己那輛樸素的馬車,似乎變重了些。她疑惑地敲了敲車壁,裡麵傳來沉悶的聲響。

她掀開坐墊下的暗格,瞳孔猛地一縮。

暗格不知何時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夾層,裡麵塞滿了各地州府的卷宗,分門彆類,用標簽貼得井井有條。卷宗的縫隙裡,還塞著一個個用油紙包好的小鹹魚零食,烤得焦香酥脆。

【……】

江書晚拿起一條小鹹魚,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是感動還是驚悚。

與此同時,東宮。

燈火通明。

蕭景珩被掌摑的臉頰依舊紅腫,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陰鷙。他攤開一張羊皮地圖,上麵用硃筆密密麻麻地標註著一些記號。

“邊關工匠遷徙圖”。

他將地圖捲起,遞給身邊的黑衣人,聲音淬著冰:“派最可靠的人,立刻送去北狄王帳。告訴他們,大宋的‘祥瑞之女’,即將親自去北疆,為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黑衣人躬身退下。

蕭景珩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江書晚,你不是能算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算出,通敵叛國,是滅九族的大罪!

國公府的書房裡,江書晚正對著升級後的沙盤,眉頭緊鎖。

她發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現象。

在沙盤的最底部,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極細的黑線。這條線代表著“失蹤工匠數”。

而這條黑線的走向,竟然和她從太子那邊繳獲的假數據,完全重合!

【有人在反向給我喂假數據,製造資訊汙染?】

是誰?目的是什麼?

她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掙紮,纏得越緊。

深夜,蕭景琰再次出現在窗前。

這一次,他冇有猶豫,直接翻身入內,帶進一身夜的寒氣。

“普查的數據,我讓影麟衛去覈對了。”他言簡意賅,將一遝新的卷宗放在桌上。

江書晚默默接過,兩人便一左一右,坐在燈下,開始連夜覈對。

夜很靜,隻有炭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鬆香,能感覺到他手臂偶爾擦過時傳來的熱度,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覈對到一處數據時,她發現總數不對。

“這裡,應該是差了十個。”她指著一處。

蕭景琰拿過卷宗,提筆在旁邊驗算。他寫字的姿勢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算完後,他在總數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重新在旁邊寫了一個數字。

是“0”。

但他那一筆,卻在收尾時,輕輕向上勾了一下,又在圓圈的底部點了一下。

一個“0”,被他硬生生寫成了一個小小的“♡”。

江書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猛地轉過頭,假裝去看窗外的月亮,但耳朵尖卻不受控製地,一點點紅透了。

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的視線,正落在她發燙的耳廓上,帶著她看不懂的灼熱。

第三天,一道聖旨打破了國公府的寧靜。

皇帝命她三日後啟程,巡查全國,而第一站——

北疆,紫荊關。

江書晚捏著明黃的聖旨,手腳冰涼。

紫荊關,那不是當初謝凜被圍困的地方嗎?

前腳剛把太子得罪死,後腳皇帝就把她派去邊關,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場精心準備的鴻門宴。

她正心煩意亂,管家匆匆來報。

“小姐,破碗巷的洪老幫主求見。”

江書晚讓人把他請到偏廳。那個獨眼老乞丐一見她,便納頭便拜,神情激動得無以複加。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東西,恭恭敬敬地遞了上來。

“江尚書!這是我們丐幫曆代相傳的信物。從今往後,您就是我們天下三十萬弟兄的‘總舵主’!”

江書晚打開油布,裡麵是一枚古樸的印章,材質非金非玉,上麵刻著她看不懂的符號,印泥處是暗紅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老乞丐解釋道:“此乃‘血墨印章’,見此印如見幫主。曆代,隻傳給能執掌天下資訊,為兄弟們指明生路之人。”

江書晚:“……”

她看著手裡的印章,隻覺得燙手。

【不是,我隻是想外包個業務,搞個市場調研,怎麼還混成黑道教母了?】

這究竟是助力,還是又一個催命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