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首輔他不想嫁給宿敵 > 025

首輔他不想嫁給宿敵 0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0:17

秋獵

護城河裡飄滿金黃落葉的時候,邯京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皇室秋獵。

劉氏在邯京東北的山麓上圈了塊地,設了獵場,名為萬狩苑,其中豢養了無數野獸,專供皇家和王公大臣們射獵。

裴儔後來又去找過崔邈,正逢上他辭官回鄉。

邯京的連綿大雨終於止了勢,兩人約在了城西那座橋上。

河道兩岸的民房已經開始重建,河渠堤壩也幾近完工,裴儔卻瞧得鼻中酸澀。

“崔兄,我……”

崔邈扶住他手,笑道:“裴兄休要多想,辭官是我自己思慮多日的決定,與人無虞。”

民房裡漸漸有人出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約而同地望著這邊。

崔邈招了招手,給他們打招呼,頭也不回地衝裴儔道:“我弱冠入仕,至今已逾十三年,做人做事但求無愧於心,奈何天不作美,崔邈……選擇追隨本心,去鄉間田野做一位農夫,好過囚在此處不見天日。”

他道:“裴兄,珍重,來日山水再逢時,崔邈當掃榻煮酒以待。”

秋獵當日。

千餘名京衛率先入場布圍,圍合起來的地方多為平坦開闊的平地,加以部分樹林稀疏的山林,而地勢更險、林木更密集的地方,則被排除在外,這是為了最大保障王孫們的安全。

號角聲響起,載著景豐帝的瞭望車緩緩駛入場中,後麵浩浩湯湯地依次跟著皇子皇孫、王公大臣、以及騎兵侍衛。

景豐帝登上高台,接過張德福遞過來的箭羽,拉弓滿弦,一箭射出,秋獵正式開始。

裴儔跟在兩位侍郎身後打打下手,遙遙望著場中,隻見一人首當其衝地掠了出去。

三皇子劉煥,皇貴妃桂馥凝所出,嶺南總督桂存山的外甥,是名副其實的天潢貴胄。不過劉煥的母親生下他之後,不知怎的丟下兒子,去了山上佛寺修行,劉煥自小便養在寧妃宮中。

劉煥此人,好大喜功,事事都要強壓彆人一頭,尤其針對他的大哥,皇後所生的大皇子劉奕。

“皇兄,三哥跑得那麼快,我們不跟上嗎?”說話的是劉隱,排行老七,年紀小,事事都以哥哥們馬首是瞻,同劉奕最是親近。

劉奕勒馬而立,望著那一騎絕塵的背影,歎了口氣,道:“走吧,儘力便是,不必貪功。”

“好嘞!”

三位皇子依次進了獵場,接下來便是王公大臣了。

為首之人騎了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玄金騎服在身,將那高大勻稱的體魄展露無疑,他嘴角噙了一抹笑,雙眸微眯望著前方。

國公府世子,秦焱。

秦焱此人,永遠是張揚而熱烈的,若是忽略他那些“名聲”,如此容貌與出身,不知是多少邯京貴女的夢中人。

圍觀女眷甚至部分文官都看紅了臉。

裴儔也覺得他好看,但隨即就被秦焱右側一個身影吸引了目光,那人亦是一身騎服,頭髮高高紮成了馬尾,但容貌穠麗,是位女子。

“咦?”裴儔湊近右侍郎,低聲問道:“那位女將是誰?怎麼也能隨獵?”

右侍郎望過去,道:“那是鎮撫大人闞竹意,將門虎女,二人一同長大,與秦世子最是交好。”

裴儔點點頭,這位闞竹意,他倒是聽過的,不喜歡待在閨閣之中,反而極愛舞槍弄棒,如今官拜京衛司鎮撫。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闞竹意是皇後的侄女,有這層關係在,在邯京橫著走都不成問題。

裴儔不知怎麼想到了裴芸芸,她若是生在大淵,依著她鬨騰的性子,恐怕也得提槍上馬。

他又偷偷瞧了闞竹意好幾眼,冇注意到旁邊秦焱的目光也轉了過來。

“望著我做什麼?”闞竹意見秦焱眯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迷茫道:“你這什麼奇怪的眼神?望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焱收回目光,冷哼一聲,一打馬韁,掠了出去。

劉煥的箭術極好,所至之處箭無虛發,又行事霸道,後來的人們隻能撿他瞧不上的獵,不敢發火,隻得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一個時辰過去,劉煥將平地上的鳥獸獵得差不多了,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山林。

監丞帶著京衛們跟在他身後拾獵物,很快人手便不夠了,連忙去請監正。

“人不夠?”劉煥聽監正說完,嗤笑一聲,道:“你們萬狩苑監的人都是乾什麼吃的?人不夠不知道去找啊?還是說要本殿親自幫你找!”

監正言外之意,是想讓這位三皇子收斂些,給後麵的人留些獵物,不想這劉煥如此不近人情。

他連聲應是,打馬往百官所在的瞭望台而去。

劉煥進了山林,不久便瞧見一頭梅花鹿,搭弓挽弦一下就射穿了那鹿肚腹,他正要離開,餘光瞥見一頭小鹿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到那母鹿身邊,用小小的頭去拱那具溫度全失的屍體。

劉煥目無表情地拉弓。

“三弟住手!”

劉煥充耳不聞,一箭射出,那小鹿也倒了下去。

他把玩著弓身,漫不經心道:“皇兄還真是一貫的菩薩心腸。”

劉奕瞧著那一大一小,麵露不忍,道:“三弟,萬物有靈,既然已經得了那母鹿,何必再殺了那小的。”

劉煥便笑開了,道:“我可不像皇兄那般,事事留一線,我若是做事,就要做絕。”

他勒著馬韁,走過劉奕身邊時,湊近他耳邊,低聲道:“誰知道這些個活下來的玩意兒,什麼時候就會狠狠地咬上你一口,弟弟怕痛,更怕死。”

劉隱縮著頭不敢看劉煥,等人走了準備找劉奕說話時,就見他沉了臉,握著韁繩的手在隱隱地發抖。

瞭望台。

監丞下了馬,問候過景豐帝說明來意後,便去了百官們所在的席位。

“諸位大人,獵場上人手不夠,勞駕諸位移步,幫一幫下官!”

他說得含蓄,一群文官上獵場去,能做些什麼?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冇有動作。

監丞腦門的汗更多了,他又不好說讓他們跟著去撿獵物,急得原地轉起了圈。

馬蹄聲驟至,眾人抬頭一看,是三皇子身邊的侍衛來了,那人越過監丞,徑直去見了景豐帝,得到首肯後,下了瞭望台往這邊來,將席上之人掃視一圈後,道:“陛下禦令,席中五品以下者,隨我去獵場!”

那侍衛大大小小點了十幾個文官,眾人狐疑地跟到獵場後,便被塞了幾個麻袋,跟在劉煥身後撿他打下的獵物。

裴儔:“……”

真的栓Q,我怎麼偏偏是個從五品。

品階壓死人,眾人心中不忿,但這禦令是景豐帝親下,抵抗不得,隻得老老實實乾起了苦力。

日過中天,有一人從林中騎馬出來,向那侍衛說了什麼,他便來到眾人之中,隨意點了幾個人,道:“你,你,還有你,都跟我來。”

他指到的人中也有裴儔,幾個文官很快提著麻袋進了樹林。

裴儔少有見到這般“屍橫遍野”的場景,聞著那股血腥味,有些反胃,忍著不適與倒黴蛋們一同撿著屍體。

一支箭倏然擦著裴儔臉過去,他閃得快,那箭隻在他腮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其他幾個文官被嚇得癱坐在地,怔怔地望向來人。

“嘖,”石霄停了馬,他的腿似乎好了,此刻橫弓在側,歎息般道:“今日準頭不行啊。”

他望向裴儔,輕蔑道:“原來隻是一個小小的員外郎,誰給你的膽子,敢那般欺騙本公子!”

他想起那日在集市上的情景,越想越怒,拉弓又是一箭射出,裴儔怕露了跟腳,踉蹌著躲過,一副喘著粗氣幾乎站不穩的模樣。

劉煥正在遠處,瞧了這邊一眼,冇放在心上,又去獵下一處了。

石霄怒目道:“你還敢躲!”說罷又是一箭。

裴儔心頭火起,又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暴露,隻得裝著笨拙的樣子四處閃躲。

不久有幾位穿著華麗的公子哥也駕馬過來,瞧見這情景,奇道:“石兄,這是什麼新玩法?”

石霄憤憤道:“滾!彆來煩我!”

卻有一箭衝裴儔直直射出,箭術比石霄更甚一籌,定在了裴儔頸側的樹乾上。

石霄衝那人吼道:“梅萬憲你做什麼!這是我的獵物!”

那前些日子同他打過一架的梅萬憲勒馬上前,慢悠悠道:“你的獵物?這獵場中,誰獵到就算誰的,什麼時候這獵場竟姓石了?”

這話可謂是膽大包天,石霄漲紅了一張臉,反駁了幾句,紅著眼睛望向裴儔,一連幾箭射出。這是說不過彆人,就將火氣朝裴儔身上撒了。

其他人冇有石霄與梅萬憲這般非富即貴的身份,知道這是位員外郎,不敢動作。

那二人卻儼然將裴儔視作籠中困獸,變著法兒地戲耍起他來,漸漸將人逼至圍獵場邊緣。

裴儔漸漸體力不支了,他偷空望瞭望身後,是一大片樹林,林中樹木參天。

他咬了咬牙,飛速上前幾步,憑著靈巧的身子與步伐,越過圍守的京衛,徑直入了樹林。

眾人在那樹林前止步,石霄眯起眼睛望著林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梅萬憲卻道:“這林中多是山野猛獸,那小員外郎跑了進去,怕是骨頭都剩不下嘍。”

他勒馬回身,道:“冇意思,咱們走。”

石霄矗立片刻,也離開了。

裴儔一連跑出近三裡路,才找了棵大樹停下來休息。

他身上多多少少帶了些傷,忙掏出寇衍上次給他的藥抹了,疼得齜牙咧嘴。

前世,除了那年掉進冰裡落了病根,每到冬天腳踝跟刀割一樣痛外,他哪裡遭過這種罪。

他就是個倒黴蛋。

裴儔瞧了瞧天色,離天黑怕是還有兩三個時辰,那群災舅子估計還在外麵打轉,還是等天黑了再出去吧。

裴儔又累又困,不知不覺閉了眼睛。

耳邊吹過的風聲變小了,除了偶爾聽見樹葉的沙沙聲,漸漸連鳥雀的歡叫聲都聽不見了。

太安靜了。

裴儔猛地睜開眼睛,手撐在地上借力躍起,幾個跳躍間便掛在了樹乾上。

他低頭看去,正與一隻吊睛白額虎四目相對。

他要是閃得慢些,此時腦袋已經被咬下來了。

裴儔瞧那老虎盯著他不停流哈喇子的饞樣,欲哭無淚。

那老虎圍著這顆樹繞了幾圈,裴儔也繃緊了身體,不敢鬆懈一分。

他對自己的臂力有信心,堅持幾個時辰不是問題,興許它等得太久放棄了就走呢?

顯然,裴儔小瞧了一隻野獸對食物的執著,那野獸逡巡片刻,忽然做出攻擊動作,往前嘭的一聲,腦袋正正撞在樹上。

裴儔被撞得抖了抖,不是吧,這麼不要命的打法?

那老虎紅著眼,一下一下地撞著樹,不過須臾,那樹竟也被撞得傾斜了。

裴儔上下牙打起架來,再這樣下去,他真就成了這老虎的盤中餐了。

他絕不能死在這裡,還是這麼憋屈的死法。

定了定神,他攀上樹乾,偷偷摸摸地轉至樹的另一邊,瞧準那老虎撞了樹愣神的那一下,飛身下了地,他不敢稍停半刻,拚了命地往獵場的方向跑。

那老虎反應過來,惱怒地咆哮一聲,也追了上來。

灼熱的呼吸聲就在耳後,裴儔幾乎聞見了那股腥味,邊跑邊摸向腰間。

靈鈞,出鞘!

薄刃割裂了皮肉,那虎痛呼一聲,竟冇被嚇退,反而被激怒了,咆哮著跑得更凶更快。

裴儔氣力已儘。

虎齒距他喉管不過一臂距離。

身後倏然伸來一隻有力的臂膀,環住他腰,一把將他撈上了馬。

這人將裴儔置於身前,雙手就環在他身側,動作乾脆地挽弓拉弦,射出極快的一箭,裴儔聽見那老虎哀叫一聲,便冇了聲息。

他嗅到了這人身上一股好聞的香味,不是邯京王孫貴胄們最喜愛的蘇合香,這香味很特彆,似蒼茫大漠吹過的微風,又似乎山間野林雨後的青草地。

裴儔有些發愣。

“嘖,”這人收了弓箭,舉起手中馬鞭,緩緩抵在裴儔下巴處,微微用力,迫他抬起頭來。

裴儔與那雙帶了笑意的眼睛對視,怔怔地聽他道:“你這是,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觀閱~

接檔文《渣了師尊後我被全仙門追殺》,賣萌打滾求收藏嗷~~~

【預收文案】

雲周山掌門相裡玄與愛徒陸蘊的禁忌之戀,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陸蘊由道入魔,成功抱得師尊歸,魔界人人仰慕他,修仙界人人都恨他。

二人終於打破重重桎梏休得正果,在竹渺峰過起了醬醬釀釀不知羞的日子。

誰知冇過幾年,這陸蘊厭棄了相裡玄,跳下竹渺峯迴了魔界。

修真界當初全程目睹了這場師徒禁忌之戀的吃瓜群眾,都在等著魔尊追妻火葬場。

一個月過去了,陸蘊將代魔尊殺了,自己坐回了魔尊之位。

三個月過去了,陸蘊娶了八房美貌小妾,寢宮裡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一年過去了,陸蘊一改魔界頹靡之風,練兵肅軍,開始準備強攻修真界。

至此,吃瓜群眾們終於醒悟,昔日那個一步一叩跪上山門的專情徒兒,已然變作了一個負心漢薄情郎。

修真界群起而攻之,誓要為相裡玄討回一個公道,從此陸蘊與麾下魔族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誰知這廂各大門派集結四處揍人,那廂陸蘊卻夜夜摸進竹渺峰,紅潮翻覆,極儘纏綿。

相裡玄受不住了,淚眼朦朧地推開他下巴,“魔尊好膽量,整個修真界都在抓你,還敢上我這兒來。”

陸蘊捉了他手放到唇邊輕吻,“都是師尊教得好……師尊,可以再來一次嗎?”

始亂終棄又專吃回頭草的徒弟攻×正道之光護犢子師尊受。1V1單元文,HE。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