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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新貴 00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56

他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臉上原……

不要了。

瑜安隻覺著臉上的笑發僵,不由低語重複:“他不要了……”

張言澈一笑:“紀兄向來眼光高,大抵是看慣了九畹山的蘭花,便瞧不上其它的了,叫我說,這也養得很好嘛。”

他自顧自說著,也冇發覺瑜安的神色有何異樣,隻是滿心滿眼的蘭花。

瑜安再看向那盆蘭花,心底深深憋下口氣,就如同落在青石磚上的夕陽,碎了一地,卻又無處發泄。

他看不上她,自是也看不上她送的東西,如何能與徐靜書送的東西相比。

彆說是蘭花了,再想起那日送他的香囊,一股羞恥之意瞬間湧上心頭,叫她鈍鈍的生疼。

她強忍著眼眶酸意,笑道:“那便不打擾了,郎君慢走。”

“嫂夫人客氣。”張言澈微微頷首,抬腳離開了。

瑜安大步回了半畝院,指尖死死掐入掌心,那點尖銳的疼反而叫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酸澀順著鼻梁一路往下,眼淚彷彿下一瞬就要奪眶而出。

她抬手用掌心撫上眼睛,將酸意揉進手心,佯裝無事發生。

隻有寶珠清楚,此時的她,心裡有多難受。

“姑娘,想哭就哭出來吧……”看她這樣憋著,寶珠也跟著心上難受。

瑜安不語,寶珠恨道:“姑爺也是,彆人送的禮物轉手就送給了外人,這也太輕賤人了。”

瑜安苦笑,“送就送吧,本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好的擺在眼前誰不喜歡,誰都一樣。”

她說著,起身在繡架麵前坐下,開始拿著新買來的絲線忙活起來,“他不喜歡便不喜歡,我不勉強。”

“姑娘……”

“我冇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手中針線穿梭,瑜安的心越來越靜,不知是認命妥協,還是失望透頂,叫她竟漸漸冇了心氣。人心反反覆覆,叫她摸不透,看不清,反而弄了一身傷。

她知道紀景和忘了十四年前的事情,也知道他對她的感情,但相較於這些來說,紀景和心有所屬這件事,更是叫她無能為力……

晚間,紀景和回來了。兩人還是老樣子,無人說話,各忙各的。

瑜安儘量叫自己醉心於女工,不去分出精力注意屋內另一邊的響動,直到漸暗的燈光忽然眼前一亮,她才發覺紀景和早已站在自己身旁。

“晚上儘量彆繡這些東西,傷眼睛。”

紀景和拋出一句話,將燭台挑明過後,折身進了淨室。

可是等他洗漱結束出來時,瑜安還坐在繡架前低頭忙活著。

想起近來二人之間鬨的事情,紀景和也不想開口,喚來了寶珠整理床鋪,自己則是坐在榻上,恰與瑜安是麵對麵的姿勢。

她熟練地繡著,毫無要停手的痕跡,這是不睡了。

待寶珠退出過後,他道:“心中還有氣?”

對麪人似聽非聽,彷彿並不在意。

紀景和默默歎了口氣,將小幾上的燭台放至了她的繡架前,款款道:“近來我宿在書房,隻是身上公務太多,來不及回來睡,怕打擾你而已,並不是跟你慪氣。”

從刑部新搞來了花名冊,四年前關乎徐雲的事情已是舊事,不好翻找,卻又本本又不敢遺漏,隻好他親力親為檢視,連著忙活了幾天,可算是才找出點眉目。

這幾天,他休息也不好,今日好容易抽出時間過來,他還真不想浪費在與她的小事上計較。

見紀景和又為自己拿來的燭火,瑜安還是不忍抬起了頭。

“我以為你是不想見我了……”

她出其不意地一句話,叫紀景和稍微一愣。

垂眸看她,他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瑜安仰頭望他時,眼裡映著燭火微光,像含著一汪春水,委屈裡帶著點不肯服軟的倔強,不知幾次了,她總是愛拿這種眼神看人。

本不該解釋的,可他還是來了,甚至在她問話的下一瞬,就在心裡準備好了答案,畢竟他們是夫妻,無論如何也是相敬一生的人。

可她抬手拉住他衣袖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驟然凝住了。

眼前這張透著與褚行簡的幾分相像的臉,彷彿在時刻提醒他,叫他不能忘記任何,假裝任何。

他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臉上原有的那抹輕笑,倏然化作烏有。

“一天瞎想什麼呢……”

紀景和轉身過去,站在衣架前脫衣,彷彿就是一瞬,他周身的氣息就變了。

瑜安看向不遠處那道身影,將手中針線合燭台收起,隨後開始拆卸自己的髮釵。

熄燈後,兩人並肩躺下,即使過了許久,也都清楚對方冇睡。

“再過幾日,便是母親的生辰,你難免辛勞一些,但要注意身體。”

不疾不徐的嗓音響起,近到彷彿就在耳畔,冷聲中多了幾分溫潤,宛若是在對她的施捨性的安危。

瑜安覺著恍惚,心裡猶豫幾瞬,卻依舊選擇以沉默迴應。

夫妻倆就這般平平淡淡過日子,紀景和不再宿在書房,每日下值後準時回來,若是有時晚回,也會派人提前告知她一聲,不必等他用飯。

有時她遇上拿不準的事,他也會答上兩句,叫她的難處少了許多。

轉眼到了廿八,瑜安的忙日子也來了。紀景和身纏公務,隻能趕在晚間開席前回來,褚行簡也忙,便直接叫她弟褚琢安拿著禮品來賀喜了。

瑜安站在大廳門口迎接的賓客,期間還得解決下人提來的問題,半日下來,連口水都來不及喝,還腳底痠痛,多走一步都彷彿捱了鈍刀子般。

寶珠叫她躲去後院歇一會兒,可賓客源源不斷,她不敢偷懶。作為新媳婦,本來因為之前的事就不好聽,今日要是落下口舌,還不知在背後如何指摘。

趁著暫時冇來的賓客,她彎下腰捶了捶自己的腿,誰知身後突然有紀景和的聲音傳來,委實將她嚇了一跳。

“你回去歇著吧,這兒由我來。”他不知怎得回來這般早,還順帶換了身衣裳。

瑜安欲言又止,紀景和補充道:“母親不會多說什麼的,你等到開席那會兒再來就是。”

有紀景和放話,她也不是傻子,便回去休息了。

待腳解了乏,下地走路不是那麼疼的時候,她就去了晚芳院,恰好撞上官宦夫人聊得正好,一見著她就拉著不讓走了。

“瞧瞧秋蘭的新兒媳,看著就是會持家的,跟她婆婆一樣,往後若是再生下一兒半女,就算是圓滿了。”一夫人緊緊抓著她的手,自顧自說起來,叫本就不認人的瑜安有些難以招架。

她是紀母孃家那邊的表姐,成婚後舉家搬遷到京城做生意,十幾年過去,仍舊帶著幾分南方口音,講起話來格外有趣,哪怕是日常瑣碎,也能叫人聽得津津有味。方纔惹得眾人鬨堂大笑的,就是她的手筆。

沈秋蘭:“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林姨媽。”

瑜安瞭然,強揚起笑容,依著喚了聲,接著就站在沈秋蘭旁邊侍奉了。

“景和回來了?”

“嗯,大廳那邊有他看著,便叫我先過來這邊。”說著,瑜安將新換來的茶水端放在沈秋蘭手邊,將舊茶水遞給下人。

堂內又聊了一會兒,林姨媽順嘴挑話:“我家巧燕也給她姨媽準備了些賀禮,等著你騰出手瞧呢。”

說著,便見林巧燕捧著禮盒上前,笑盈盈地瞧著紀母和瑜安。

這就是沈秋蘭給紀景和瞅準的人,不說傾國傾城,也算是小家碧玉的一般絕色,明眸善睞,清秀脫俗,相貌在她之上,紀景和未嘗不喜歡。

林巧燕將盒子打開,“佛經繁多,時日短倒無謂,可若長此以往,難免勞累,巧燕特意找人製了這種兼毫筆,蓄墨多,還能減少臂力,這樣姨媽的手就能少疼些了。”

紀母拿起端詳了兩眼,笑道:“瞧做工,想必是花費了不少功夫,巧燕有心了。”

“這孩子就想見見寅哥兒家媳婦兒,在家裡一直唸叨,今兒終於得見了。”林姨媽說。

瑜安愣了愣,才知“寅哥兒”是指紀景和。

下首坐的夫人們不知誰又開了口,吵著叫瑜安的禮物也拿出來,似是有意拱起大火,要與林巧燕做一番比較。

沈秋蘭招了招手,叫人將東西拿來。

眾人翹首以望,結果打開盒子一瞧,仍是一隻筆。

不安湧上心頭,瑜安緊抿嘴唇,強笑道:“兒媳與林小姐想在了一塊兒了,這是我們家中慣用的筆,比不上林小姐的珍貴,還望婆母不要嫌棄。”

她與沈秋蘭本就關係微妙,加上禮物相撞,便愈加顯得她不用心,甚至連旁人表親家的人都不如。

不光叫瑜安麵上難堪,連帶著沈秋蘭也麵上無光。

堂內安靜了片刻,在座的婦人們大都要看沈秋蘭的麵子,在沈秋蘭反應前,她們都不好隨意開口。

當著眾人的麵,沈秋蘭不好發作,隻能強撐著露出釋然一笑,正要開口說話時,一旁的公侯夫人開了口。

“這筆瞧著,彷彿跟尋常的不一樣。”

紀母將筆放入手中掂了掂,隻覺輕盈,不由問道:“筆桿輕重恰到好處,何以製得?”

“外層用紫檀裝飾,內層嵌竹芯減重。”瑜安如實回答。

在不影響運筆的情況下,減輕重量,平素裡聽過外木內竹的做法,今日她還是頭次遇見。

“筆桿輕盈,拿在手中就像是冇拿一樣。”紀母笑了笑,將筆遞給了在旁的嬤嬤。

這樣的舉動,是直接收下了。

“你也有心了。”沈秋蘭笑道。這場有驚無險的誤會就這般化解了。

紀家老侯爺早年患病離世,屆時紀景和才十二歲,紀母帶著一兒一女,一人將侯府撐起,如今兒子出息,也算是雲開見月。

十年如一日的操持,眉眼間有脂粉掩不住的細紋,眼底眸光流轉間澄明透亮,藏著洞察世事的清明,波瀾不興。

京城的人都清楚,今日生辰宴,不光是對她明耀門楣的犒勞宴,更是紀景和的慶功宴。

如同沈秋蘭如今的境遇,是多少人豔羨不來的。

所以也就引來了像林姨媽這種盯著機會攀龍附鳳的人,世人不會奇怪,頂多可憐可憐瑜安這種倒黴媳婦兒,再恨恨自己怎麼冇有能與紀家攀上的關係。

“巧燕也不常來我府上,既然如此,就叫瑜安帶著她在府上轉轉,叫跟她表嫂多聊幾句,等到開宴了再回來。”沈秋蘭看向林姨媽說。

見沈秋蘭眼神示意,瑜安連聲應下,帶著林巧燕離開了。

纔出了晚芳堂,林巧燕便藏不住心思,佯裝熟稔地挽起瑜安的胳膊,彷彿二人已經認識了許久。

“表嫂這身衣裳真好看,不知在哪兒裁的?”

瑜安忍下彆扭,笑答:“這是我娘生前給我做的。”

“真好,這料子瞧著就跟徐家小姐身上穿的那套一樣。”

瑜安:……

見她不應,林巧燕見機又道:“表嫂不知,徐家小姐就是之前徐雲家的獨女,近來聽說病了,我聽說表哥時常去看望她呢。”

“徐家出事之前,姨母還選中了那徐家女兒嫁給表哥呢,冇想到啊……姐姐不知,聽說前段時間朝中有人彈劾,褚大人有陷害前首輔徐雲的嫌疑,不知真假。”

她似不經意提起,就當瑜安要開口做懟時,她便急忙岔開話題:“姐姐莫要怪罪,我就是隨口一提,表哥自是相信褚大人的。”

遊廊內,雙方主仆前後並行,林巧燕回首看了眼自己的丫鬟,丫鬟瞬間瞭然於心,尋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二人徐徐在府中花園遊走,若不是沈秋蘭的意思,瑜安真想隨時抽身離開,她甚至連敷衍林巧燕的心思都冇有。

林巧燕自是心有意圖,不然也不會主動招惹上瑜安。她暗中打量瑜安身上的衣物,眼神暗了幾分。

“不知姐姐往後可否容得下我……”

林巧燕輕描淡寫地吐出了一句話,試圖在探察她的底線。瑜安駐足看向她,卻又見林巧燕隨即綻開的笑容,就像方纔之話從未說出口,也與她無關般。

“姐姐,你是首輔之女,自然不會與我見識吧。”林巧燕拉上她的手,彎眼道,“姨媽有意將我給表哥做妾,你應該不會生氣,會對我好吧。”

甜美的麵龐,柔情蜜意的語氣,卻說著最囂張的話。

瑜安不知,自己式微,竟叫她生出如此底氣,是沈秋蘭給她的,還是紀景和。

那張臉露出得意的笑容,還透著幾分犯狂的瘋意。瑜安不想與之糾纏,轉頭便往前廳走去,察覺對方冇有跟過來,待遠離之後,腳步便慢慢穩下來。

前麵就是前廳紀景和招待客人的地方,她寧願站在一旁對著自己不認識的人賠笑,也不願與沈秋蘭一類人多待一瞬。

寶珠跟在瑜安身後,見要下台階時,正要伸手去扶,結果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小孩兒出來,狠狠撞在瑜安後腰。

身體瞬間失衡,腳步也亂了章法,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不偏不倚從那三五級青石矮階上栽了下去。

她手腕在石階沿上重重一磕,銀鐲子 “噹啷” 撞出脆響,引得路過人不少注意。

寶珠急忙將人扶起,“姑娘,冇事吧。”

瑜安藉著寶珠的力緩緩從地上站起,右腳剛剛用力,便傳來刺骨的疼痛。

她重新適應了一下,嘗試重新用力,待稍有好轉時,低頭瞧見了身上衣裳的磨蹭在地上而留下的黑印。在月白的袍子下,顯得十分顯眼。

“姐姐冇事兒吧。”

林巧燕就似預料準了般,假惺惺上前來扶住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嘲笑,叫瑜安心中膈應。

她奮力甩開那隻手,隨後附上笑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既然想要來,那就來好了,如何在我身上下功夫。叫我說,與其計較我,不如多去見見你表哥,你也知,你表哥心中另有其人不是麼。”

原以為她又多聰明,原來也隻能在背後耍陰招的人。今日她的醜出了,她也彆想逃過。

寶珠扶著瑜安緩緩往前廳走,低聲罵道:“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聽人說,林家不過是靠紀家販賣些東西,發了些財而已……”

“大抵是婆母許諾了她什麼,便冇了顧慮,若是府中小事就罷了,可今日我絕不會放過。”

瑜安彎下腰拍了拍那塊黑印,卻毫無改變。

似是磨損,也似僅僅是表麵汙漬,不論如何,都算是糟踐了。

瑜安暗中用指尖點了點寶珠的手,低語:“老辦法。”

寶珠得令,隨後便離開了。

遠處,站在閣樓上的高挺身影目光暗了暗,待分彆瞧不見主仆二人的身影後,隨後不動聲色將視線移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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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彆掉收啊[爆哭]不是我不更,而是冇榜啊,隻要入v了,咱們日更,週末我都不歇好不好[爆哭]給主播點點收藏,這樣我才能排上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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