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什麼情況?”君歌闌心中的困惑幾乎是一瞬間就被眼前景象的怪誕感淹冇了。這無論對於誰來說,都是完全超乎常識的事情。
在平時,君歌闌或許會認為這隻是某人對她的惡作劇。但此時此刻,那些人是自已龍棺會裡的弟兄,根本冇有理由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都還要問嗎?這不就是如你所見?你的弟兄們為什麼會發不出聲音,為什麼遲遲不過來救你,原因不就擺在你的眼前了嗎?我可冇有食言。”魏言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君歌闌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絲慌張,這是她從未遇見過的狀況。她很討厭這種事情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你是古武者?”她試圖找出答案,但對方顯然不願意透露太多。
“你見過古武者能改變外界的?不都是改變自身而已嗎?”魏言的話暗示著他的能力遠超普通古武者。
“那你到底做了什麼?用了麻醉針?還是點了穴?催眠?”君歌闌試圖猜測,但她的心裡越來越著急。
“你以上說的幾種狀況,有哪一個能做到好像時間靜止了一樣的嗎?麻醉了站不住吧?點穴眼球還是能動的吧,至於催眠,他們看上去像是被催眠了的樣子?”魏言的話讓君歌闌更加困惑。
他把她帶到了這幫弟兄們更近的地方,彷彿是要讓她更清楚地觀察到發生了什麼。
君歌闌感到一陣迷惑和憤怒,她隻想破口大罵這個男人的無恥行為。
君歌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知道現在不是沉溺於憤怒和困惑的時候。她需要集中精神,找出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好,魏言,你贏了,我承認現在的局麵我無法掌控。”君歌闌的聲音平靜下來,她知道對手就是要看她失態的樣子,“但你能告訴我,你為何要這麼做嗎?”
魏言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原因很簡單,我隻是想測試一下,龍棺會的新任掌門的能力而已。”
“測試?就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君歌闌的眉頭緊皺,她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可以這麼認為。”魏言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但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將成為我計劃中的一部分。”
君歌闌的心跳加速了。她知道,這個男人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她必須儘快擺脫困境。
“你的計劃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龍棺會的弟兄們遲早會發現異常,到時候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我們所有人嗎?”君歌闌故作鎮定地說。
魏言隻是輕輕地笑了笑,彷彿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誰說我是一個人?”
這時,四周的空氣似乎開始流動,一股股難以察覺的能量在空間中湧動。君歌闌感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場局麵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
“你不必太過擔心,君歌闌。”魏言的聲音突然變得溫和起來,彷彿是在安慰,“你將會看到,加入我的計劃,對你來說,不是壞事。”
君歌闌的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她必須找到出路。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心中默唸龍棺會的秘法,希望能找到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