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在這個特彆安靜的地方,安靜得讓人後背發涼,魏言就像一座冷冰冰又很固執的冰山。
一旦他心裡頭定好了計劃,決定要做什麼了,他都當耳旁風,根本影響不了他。
就在這時候,“哢噠” 一聲脆響,一下子打破了安靜。
這聲響就跟尖銳的冰錐似的,“嗖” 地一下紮破了這片濃濃的安靜,房門馬上被利利索索地打開了。
君歌闌被困在屋裡,心裡頭七上八下的,又緊張又害怕,跟暴風雨裡被吹打的樹葉一樣晃悠。
可就算這樣,在她心底深處,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想著說不定能躲過一劫呢。
誰知道命運愛捉弄人啊,門慢慢打開,門縫透出走廊昏黃燈光那一刻,君歌闌就跟被定住了一樣,整個人僵在那兒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都是不敢相信的樣子,死死盯著門外。
隻見走廊那兒站著一道道黑影,這些黑影就像是從黑暗裡冒出來、穩穩站在那兒的,身姿筆直,一聲不吭,特彆神秘,讓人看了心裡發怵,就跟看到從遠古醒過來、渾身透著神秘勁兒的雕像似的。
“既然你這麼惦記你的弟兄們,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們見一見。”
魏言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好像開玩笑又挺霸道的笑,說話慢悠悠的,可那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人反駁的勁。
他就跟冇看見君歌闌臉上又抗拒又不甘心的表情似的,伸手一把就把君歌闌穩穩抱起來,動作特彆乾脆,也不管君歌闌願不願意,抱著就往走廊走,就像拿著戰利品要去戰場顯擺似的。
君歌闌哪能乖乖聽話呀,心裡頭又氣又不甘心,火 “噌噌” 往上冒。
她雙手使勁抓著門框,跟鐵鉗子似的,十個手指頭緊緊扣著,指頭關節都因為用力變白了,指甲都深深摳進門板裡,劃出十道歪歪扭扭的印子,從這些印子就能看出她心裡多掙紮、多絕望。
可她再怎麼用力抵抗,在魏言強硬的手段跟前,還是冇用,就跟小蟲子想擋住大車似的,最後還是被魏言強硬地拖出房間,往那不知道會碰上啥事兒的走廊去了。
“你真是個怪人!”
君歌闌臉漲得通紅,又害羞又生氣,朝著魏言大聲喊。
這時候,她腦子裡一下子閃過自已馬上要狼狽地暴露在大家眼前的畫麵,那羞恥心就像被點著的火藥桶,“轟” 地一下就爆開了,本來白白的臉一下子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
她慌慌張張的,趕緊雙手捂住臉,眼睛緊緊閉上,身子還微微發抖,不敢往那些黑影那邊看,就跟鴕鳥把頭紮進沙堆裡似的,就想躲開馬上要來的難堪事兒。
結果過了快兩分鐘,走廊還是靜悄悄的,安靜得讓人覺得不對勁。君歌闌心裡納悶,按道理說,這太不正常了呀。
平常她在大家眼裡,那可是又高冷又傲氣的 “女王” 一樣的人物,現在被人這麼欺負,還冇辦法還手,誰碰上這種事兒能淡定?
她心裡琢磨,是不是大家都嚇傻了,反應不過來呀,可兩分鐘時間,足夠緩過神了。
雖說她心裡又害羞又不想麵對,可好奇心作祟,心裡疑惑得很,就慢慢睜開眼睛,透過手指頭縫,小心翼翼地往走廊那兒看,這一看可傻眼了,以前那些活蹦亂跳的手下弟兄們,現在跟被定住了一樣,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就好像時間停住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滿心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