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了
“什麼動靜?在那個房間裡!” 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耳朵微微一動,警覺地壓低聲音說道。他目光如電,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那眼神裡透著一股久經江湖的狠厲。
“我也聽到了,是小姐?可這聲音怎麼不太對勁呀?” 旁邊一個稍顯瘦弱的手下,臉上帶著幾分疑惑與擔憂,眉頭緊緊皺著,側耳仔細傾聽著那若有若無的聲響。
“哎喲,你咋這麼傻呢!小姐肯定是出事兒了呀!一聽就聽得出來嘛!” 另一個性子有些急躁的手下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話語裡滿是焦急,邊說邊握緊了拳頭,彷彿已經準備好要衝上去和未知的危險拚命一般。
雖說那聲音很微弱,但在這靜謐得如同死水一般的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哪怕是一丁點兒的聲響,都會被這寂靜的氛圍無限放大,如同平靜湖麵投入的一顆小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一聽到這邊房間裡有動靜,君歌闌的手下們便如臨大敵,趕忙急匆匆地朝著聲音源頭趕了過來。
“嗬嗬,我承認你身手是不錯,一對一的話,或許你還能應付,可要是一對多呢?實話跟你說吧,今天我帶來的這些弟兄,那可都是跟我一同經曆過不少事兒的,他們的功夫跟我比起來,可不差多少呢。” 君歌闌此時被魏言製住,姿態頗為狼狽。她的頭髮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平日裡那高貴冷豔的模樣此刻也不見了蹤影,隻能趴在地上,保持著極為屈辱的匍匐狀態。可即便如此,她眼中的倔強與恨意卻絲毫不減,那目光彷彿能化作實質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前方的魏言。
但很明顯,在聽到手下趕來的動靜後,君歌闌原本黯淡下去的雙眼,一下子又有了光亮,宛如即將熄滅的燭火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扭過頭看向魏言,眼神裡不僅帶上了幾分嘲諷的意味,更有著一種即將複仇的快意。
可以說,就在這一刻,君歌闌腦海裡已經在快速地盤算著,等會兒她和手下們要是把這個討厭的男人製伏了,得好好給他個教訓才行。她向來秉持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做法,就比如之前有個惹惱了她的賭場老闆,那人總喜歡用些不正當的手段對付彆人,把人逼得走投無路。結果呢,最後也被君歌闌巧妙地設計整治了一番,讓他得到了應有的懲處,再也不敢輕易招惹她。
至於這個魏言,他這麼愛欺負人…… 等等,那可不能就這麼輕易讓他好過呀。君歌闌心裡冷哼一聲,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魏言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放心,等下要是你敗在我們手裡,我不會要你的命,但我肯定會讓你吃足苦頭,讓你清楚惹到我的後果!” 君歌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冰冷的語氣彷彿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起來。說著,她彷彿已經能想象到魏言之後會有的狼狽模樣,臉上不由得冷冷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那照你這麼說,我不得在這之前再給你加點‘壓力’呀。” 魏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有點聽不下去她的話了,為了讓她閉嘴,便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很明顯,這一下可比之前的強度大了不少,君歌闌頓時感覺胃部像是被狠狠擠壓了一下,一陣劇痛襲來,差點就把胃裡僅有的一點兒東西給吐出來了。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眼神中的恨意卻愈發濃烈。
“你發什麼瘋呢?!不趁現在這個機會趕緊逃走,你腦子糊塗了嗎?” 君歌闌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發出警告,話語裡滿是憤怒與不解。她顯然冇料到,就眼下這情形,魏言竟然還敢繼續和她對著乾。
“所以?” 魏言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是不是瘋了呀!”
君歌闌完全搞不懂魏言此刻的想法,她原本那副狂傲的臉上,終於又重新出現了慌張的神色。畢竟就算她平日裡行事比較強硬,可要是在這種難堪的狀態下,被手下的小弟們衝進來看到,她也是冇法接受的呀。那可不僅僅是丟了自已的麵子,更是會讓她在這些手下麵前的威望大打折扣。她心急如焚,隻盼著手下們能快點趕到,好讓她擺脫眼前這屈辱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