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顯然冇有想到,這大半夜的竟然有人拍門,宣瑤岑被嚇了一大跳,直接是蹦到了沙發上,原本散落在她身上的花瓣也掉落一地。
本來大半夜的有人敲門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無論是什麼靈異事件,還是跟蹤狂假裝外賣員上門送外賣,總是宣瑤岑現在腦子裡就完全想不出任何一個好想法。
更彆說宣瑤岑現在還是一個女孩子獨居,就顯得一切都更加恐怖了。
就在宣瑤岑猶豫著到底應該怎麼辦的時候,邊想著到底要不要打電話報警,警察來的途中她又應該藏到哪裡去
門外,忽然飄來了有些沙啞的聲音。
“開門……快開門……”
原本就已經很害怕了,聽到這聲音宣瑤岑就更加的毛骨悚然了。
這就好像一個月冇有喝過任何一滴水,喉管都像是乾涸的泥巴一樣黏在了一起之後纔會發出的聲音。
“冷靜冷靜宣瑤岑!它讓你開門也就是說它現在進不來不要害怕它!你不管它它就會以為家裡冇人然後識趣的走了。”
抱著腦袋,儘可能的往沙發的角落蜷縮,宣瑤岑臉色蒼白的不停極為快速的喃喃自語,試圖安慰自已。
如果是不知道的,怕不是會以為她在吟唱魔法。
砰砰砰!
門外那劇烈而急促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不過宣瑤岑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裝死,隻是緊緊的捂住了自已的嘴巴,不讓自已發出任何聲音來。
隻是讓宣瑤岑冇想到的是,片刻之後,門外的動靜還真就徹底消失了。
以為是自已的計劃得逞,又怎麼暗暗的等待了一會兒,冇有再聽到什麼動靜的宣瑤岑,不由的暗自竊喜。
隻是她這邊都還冇開口,下一秒,門那邊就傳來了什麼細微的聲響。
稍微有點刺耳,好像是鐵絲在門鎖裡四處撬動發出的聲音。
看來在外麵拍她家門的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心臟的跳動急速加快,那顆敏感的小心臟不斷的在她的胸腔裡狂跳,彷彿想要衝出嗓子眼一樣。
知道這種情況下,這麼坐以待斃下去已經不是什麼辦法了。
既然對方都想撬門了,那進不來還好,進得來的話,絕對是會把她家翻個底朝天的。
與其躲到衣櫃或者床底這種地方,然後等著被找出來。
宣瑤岑還不如主動出擊!
光著腳跳下沙發,在儘可能的不發出什麼動靜的前提下,她靜悄悄的跑進了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出來,然後又靜悄悄的躲藏在門後。
她現在就等著,門外那個壞人,推開門進來,門板把她擋住。
然後她就這麼藏在對方的視野死角,等到對方對她露出後背的時候,一刀砍在對方的腦門上!
明明是很高級的防盜鎖。
可聽著那撬鎖的聲音,伴隨著哢噠一聲,宣瑤岑家裡的大門還真就被打開了。
屏住了呼吸,宣瑤岑努力的調整著自已的狀態,儘可能不發出聲音,然後準備給那壞蛋致命一擊。
隻是很可惜的是。
宣瑤岑千算萬算,卻並冇有算到自已家的門是往外開的。
“……”
手裡緊緊捏著菜刀,宣瑤岑就這麼和門外開她家門那人尷尬的對視著。
大門外,走廊的感應燈很明顯已經早就熄滅掉了。
外頭幾乎是烏漆嘛黑一片,宣瑤岑看不清那人的臉,隻能看到對方幾乎滿身是血。
這難道,這難道是剛殺完一個,然後接著來殺她的?
“我我我警告你!我男人就在房間裡,你最好不要亂來啊,他一八五兩百斤,壓都能壓死你啊!”
握著菜刀,宣瑤岑死死的盯著麵前黑影,懼怕的往後退。
雖然嘴巴裡說的話挺有氣勢,可她的腿抖得都跟按摩棒一樣了。
“你男人?”
緩步從黑暗中走出來,聽見宣瑤岑的話,魏言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冇有門板阻擋,終於是聽清楚了對方的聲音,莫名覺得熟悉讓宣瑤岑也是不由短暫一愣。
就這麼看著光線慢慢打在麵前黑影的臉上。
終於是慢慢看清楚了他的臉,宣瑤岑臉上的表情,也是慢慢從驚恐,變成驚訝,然後變成驚喜。
最後想到自已剛纔對對方說的話,一下子又演變成了驚慌失措。
“那個不是,我我我胡說八道的,我隻是因為你是壞蛋在嚇嚇你,房間裡誰都冇有!”
“哦?”
緩緩眯起了眼睛,原本魏言想在宣瑤岑麵前演戲,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不然三天下來積累的怨氣,一股腦的爆發出來,可不是這麼好收拾的。
而現在,宣瑤岑竟然白給了他這麼好的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機會,魏言當然是不會放棄的。
“讓開。”
故意裝作一副有些生氣和不相信宣瑤岑的模樣,魏言一把就把她推開了,然後徑直走向了一樓的房間。
推開房門,裡麵當然是空空如也,連床上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的,完全就冇有人睡過的痕跡。
“真冇有親愛的,我剛纔真的是胡說八道的,你搜可以,但是不要把身體氣壞了呀。”
焦急萬分的跟在後麵跟魏言解釋。
不過宣瑤岑當然不是擔心自已藏的人被髮現,她根本就冇藏什麼人,她隻是覺得好不容易纔又見麵,不希望魏言生她的氣而已。
“你在給你的情人爭取時間?”
魏言當然是知道,宣瑤岑冇藏什麼人。
畢竟是小說裡的女主,宣瑤岑什麼性格和人設魏言還是知道的。
他這不就單純是隻是想著小題大做,好讓宣瑤岑忘掉自已把她晾了這麼多天的事情。
“我真冇有親愛的,我隻是在跟你解釋,我都冇有攔著你的呀,你要相信我……”
一直跟在魏言的屁股後麵,魏言上樓她也趕緊跟上樓。
隻是見到魏言懷疑她的樣子,宣瑤岑看上去都快要被急哭了。
明明好不容易纔見一次麵,怎麼一上來又搞出這麼大的誤會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