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瑤岑要崩潰了
“不行,最多十分鐘。”
君伶語氣變得有些暴躁。
她明顯已經有些不開心了。
“開什麼玩笑,看不起誰呢?”
冇有回話,這回君伶隻是狠狠地瞪了魏言一眼,帶著幾分氣惱。
“哼!”
她輕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已的不滿。
踩下了刹車,在路邊停下,魏言感覺這個女人現在脾氣上來了,不太好對付。
“你!”
這一下,君伶的臉頰氣得微微泛紅。
畢竟她也是有自已的脾氣的,被這樣對待,心裡自然不好受。
“我什麼我?”
魏言看著她,雖然心裡也有些無奈,但還是想讓她聽話些。
被車窗外吹進來的冷風拂過,君伶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你太過分了呀!”
君伶對著魏言喊道,眼裡滿是氣憤。
對於這個不聽自已話的女人,魏言也有些頭疼,但又不想輕易讓步。
“我隻能說,告訴他們,事情安排到明天四點再來。”
魏言想了想,還是給出了這麼個安排,希望能先穩住局麵。
反正今晚這事兒看來得好好處理處理了。
……
第二天早上,太陽隻是微微亮起。
就這麼攀附在遠處高山的山腳上,看上去搖搖欲墜的,感覺隨時都會掉下去。
而此時此刻,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大 g 裡。
君伶看上去很是疲憊,眼睛有些紅腫,像是哭過很久的樣子。
也不知道昨晚她經曆了怎樣的煎熬。
“放過我吧,求你了老闆,我知道錯了……”
邊抽泣,邊卑微地求饒著。
君伶現在真的好後悔,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這麼衝動了,說不定就能避免這些麻煩事兒了。
“哎呀都四點了啊,那就暫且放過你。”
魏言看她這樣,也覺得鬨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已也有些累了,就冇有再繼續為難她。
終於還是熬過去了,幾乎是在魏言停下的同時,君伶就趴在方向盤上,疲憊地昏睡了過去。
畢竟一整晚冇睡好,精神上的疲憊是難以承受的。
一個正常人十多個小時不睡覺,都會非常困了,更何況她經曆了這些折騰。
“那剩下的事情就得我去自已安排了?”
撓了撓頭,魏言似乎這才意識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之後魏言又收拾了下自已。
自已下了車,把車鑰匙丟進車裡,鎖好車門。
魏言這才招呼了人開車來接自已。
“我讓你們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坐上來接人的黑色賓利的後座,魏言隻是淡淡地詢問。
“放心少爺,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您旁邊的揹包裡,有給您準備的服裝和一些物品,還有一支特製的手槍。”
聽聞司機的話,魏言也是這才注意到了他坐的位置旁邊有個揹包。
既然手下們已經把事情準備得這麼妥善,那魏言隻要等著開演就完事了。
……
映翠山莊。
某間裝修豪華的複式套間內。
明明是大晚上的,可整個屋子裡卻都冇有開燈,除了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就完全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而在客廳的中央的沙發上,一位身著單薄輕紗睡衣的少女,明明是大半夜了可卻完全冇有睡覺的意思。
她隻是就這麼抱緊雙膝蹲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支快剝完的玫瑰花,雙目無神地小聲喃喃自語著。
“他怎麼還不回來……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怎麼還不回來……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此時此刻,幾乎整個沙發上,都是鮮紅豔麗的玫瑰花花瓣。
一直對著這個空蕩蕩的屋子,宣瑤岑真的感覺她整個人都要崩潰啦!
“到底為什麼,不是說今晚就能帶他的訊息給我的嗎!還說已經查到對方大概是什麼人了,人呢!”
好像等了好久好久,宣瑤岑終於受不了了,一把就把手裡的玫瑰花丟在了地上,還用纖細的小腳輕輕踩了幾下。
就在今天早上,宣瑤岑派出去查魏言身份資訊的傢夥,才說馬上就有好訊息了。
所以她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非常期待地在屋子裡等。
可是她等啊等,一等就是一整天,中間睡著又被噩夢驚醒了無數次,都還冇等到手下人的好訊息。
“所以到底乾嘛不理我,我又冇要他負責!到底為什麼呀!”
越想,宣瑤岑就覺得自已越委屈了,眼淚也控製不住地溢滿了她的眼眶,等了一整天,從希望到失望,宣瑤岑真的感覺她要受不了了。
她隻不過是想讓那個男人陪陪她而已,即便對方真的很忙,可是哪怕回回她的訊息也好啊。
隻是正當宣瑤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她房子的大門忽然被粗暴地敲響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