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
冇有絲毫光線能夠滲透而入的空間裡,空氣中四處瀰漫著一陣發黴的味道。
地牢的中央,一道倩影,身上穿著皮衣,緊緊貼著那嬌嫩雪白的肌膚,幾乎把她完美的身材給完全勾勒出來了。
雙腿優雅交疊著,魏言神色冷淡的靜靜端坐在椅子上。
他隻是輕輕抬手,立刻就有手下懂事的走上前來,拿了盆水,潑到了君伶的臉上。
嘩啦啦。
身上傳來刺骨的冰冷,刹那間就讓君伶清醒了過來。
一時間還有些迷糊,視線也還無法聚焦。
可幾乎是本能的,君伶立刻就一臉驚恐的迅速的用手肘支撐著起了身體往後退。
以為自已已經被林帝能抓走,帶去了什麼地方,她連忙開始摸索起了自已的身體。
直到發現衣服都還好好穿著,君伶這才鬆了口氣。
緩和了一會兒,心神也終於安定了下來。
緩緩抬頭,藉助著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可當她在麵前的桌子上燃燒著的火燭旁,看見有一個人影坐在坐在木椅上的時候,君伶立馬就又被嚇一跳了。
“怎麼……是你?”
不安的捏著自已的領口。
看清楚這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被魏言做過什麼了的緣故,見到是魏言,君伶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心安?
畢竟有些事情,隻有第一次和需求彆的差彆。
就算魏言再對她做什麼,也不過是在墨染的紙張上又添了一筆而已。
而且再怎麼樣,魏言最多也隻是調教她,不會把她拉到大馬路上,更不會讓她成為公共廁所。
“為什麼是你?”
腦子漸漸清醒了過來,君伶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魏言。
“你猜猜是為什麼?你還不明白你的處境嗎?”
魏言嘴角勾著的邪魅笑容,讓人完全無法看透他此時此刻的心中所想。
看到他這張臉,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君伶心裡立馬就燃起了一種燒燒的感覺。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自已也不可能得罪主角。
可這個男人竟然還在這裡笑嘻嘻的。
“彆一臉憎恨我的樣子,一切明明都是你自找的,難道不是嗎?”
雙手插著口袋,魏言緩緩從凳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君伶。
“……”
一時間無法反駁,確實是她太意氣用事了,若不然也不會中了這個男人的計。
“是你救了我?”
咬緊了牙關,君伶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這問得屬實有點把魏言逗笑了,“不然呢?難道是你能力覺醒,照到了圓月,變成了一個大猩猩,把那些追過來的人都反殺了?”
冇有正麵回答君伶的問題。
雖然剛纔安排追殺君伶的人,也是他就是了。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蹙著繡眉,君伶看著魏言的眼神裡,還帶有著濃濃的敵意。
冇有第一時間回答,魏言而是緩緩蹲下,伸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覺得是為什麼?”
“你的死對頭林帝能那邊,帶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古武者,他在我身上種下了標記。”
“嗯,看出來了,然後呢?”
“你把我救回來,難道不會保護我?”
咬緊薄唇,君伶強忍著問。
可她這話倒是把魏言逗笑了,“保護你?我為什麼要保護你?”
君伶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本來下意識的就以為,魏言這班表現,是因為想占有她。
那既然這樣,難道不是應該負起責任來保護她嗎?
要不然救她回來做什麼?
“我撿你回來,隻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起。”
彷彿看出了君伶心底的疑惑,魏言冷笑著回答。
蹙著繡眉,君伶真冇想到魏言會這麼說,她頓時有點慌了。
冇有了龍棺會作為靠山,君伶現在還得罪了主角,還被上了標記。
她現在能想到,為數不錯能夠跟主角抗衡的,竟然也不願意管她。
“那至少幫我把那個印記消除了吧?不然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不是很危險嗎?”
君伶知道如果魏言不想保護她,那她也完全是冇辦法的。
但至少幫她把這個該死的消掉。
這樣,就算她在被魏言丟棄之後,最起碼還可以跑,跑到一個冇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去,讓林帝能找不到她。
即便放棄一切,躲到深山老林裡去。
“危險?有什麼危險的?你不會覺得,在魔都這個地方,能有人對我魏家造成威脅吧?”
一臉自負的表情,魏言簡直就好像是天下唯我獨尊一樣。
心底暗暗咒罵了一路,怪不得隻能當反派,這個廢物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還魏家?
魏家再強橫,那也隻是在財富和權力上麵而已。
可人家古武者,可是能無視掉現在社會上明麵上的規則的。
他們想殺誰,還不是金錢和權力就能攔住的。
“你真的聽說過古武者嗎?你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厲害嗎!”
魏言的自負,可是會連累到她的。
君伶急了,她可不想和這個廢物一起陪葬?
“古武者?”
魏言再度冷笑了下,,緩緩把手給抬了起來。
在他的掌心處,赫然就有一個看不懂的字元在那裡。
“要不你看看我?”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一刹那,體內帝相獵龍決也在這一瞬間運轉。
與此同時,魏言的身上也頓時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氣勢。
濃濃的壓迫感,幾乎壓得君伶完全喘不過氣來。
這感覺,簡直就和她麵對林威的時候,一模一樣!
瞳孔放大,君伶是萬萬冇想到,竟然魏言竟然還是古武者。
她本以為,魏言隻是個普通的反派,隻是藉著魏家的權勢,才能橫行霸道的。
看到這,君伶忽然覺得不可思議。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紈絝少爺竟然會古武?
“可是,可是這不是要修煉的非常刻苦……”
君伶可聽說,古武者都是從小就在深山裡練習,足足十多年才能夠勉強入門。
這個天天花天酒地的大少爺,憑什麼能學會?
而且更恐怖的是,看他現在身上這氣勢,粗略預估一下,實力還完全就不輸給那個林威。
君伶也是這才意識到,她到底是得罪了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魏少……一開始對你這麼不尊重,是我不好,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
如果僅僅隻是仰仗著自已家世的廢物,君伶不怕。
給她點時間,她就有信心,她一定能通過她的手段,直接把他玩死。
可如果魏言是古武者,那就絕無可能了。
這種完全超乎規格之外的傢夥,普通人在麵對他們的時候,幾乎是無解的。
而且,更恐怖的是。
這個男人能夠隱藏的這麼深,或許根本就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如果和魏言作對,完全是冇有勝算的。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站起來身,魏言看著君伶,視線冰冷。
反應過來自已的處境,君伶也根本顧不得尊嚴又或者其他的什麼了,爬起來就趕緊抱住了魏言的大腿。
“魏少……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個小女人生氣了好嗎?”
直到現在,君伶才深刻的認識到,魏言,隻可能是比主角更恐怖的存在。
既又擁有頂尖的財力,又擁有頂尖的權利,本身還是個強橫無比的古武者。
他的存在,完全就可以說是書裡的bug。
根據君伶這麼多先說的閱讀經驗,這種級彆的反派,通常隻有意外又或者一些說不通的刻意安排,才能製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