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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獨寵啞巴夫郎 037

作者:何知了裴寂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9

蝕骨。 顧名思義就是侵蝕骨頭,會讓人……

巡捕營聽從裴寂的指示, 開始調查那些死者生前接觸過的人,隻是通過死者親人所說,他們失蹤時正值集市, 總之都是正熱鬨的時候。故而很難問出蹤跡來。

案件一時間陷入僵局,分明也不是模樣普通到不行, 可偏偏就是無人曾看到。

安帝將此事盯得緊, 每日都要召裴寂進宮詢問情況,可每次得到的回覆都是尚未查明。

壓力給到裴寂, 並非他不用心查證, 隻是情況著實有些特殊,他也並不是很想動用自己養的那些人, 那會讓安帝疑心。

裴寂再次從宮中出來, 神色平靜, 心底卻陰鬱一片,事到如今, 即便他不想動用也不得不用。

“元戎, 將先前放出去的網收回幾個,要一直盯著京城那些。”裴寂聲音中滿是疲憊, 這段時日早出晚歸,竟是連家都少回了。

他大爺的。

彆讓他知道是誰這般攔著他和夫郎見麵……

元戎見他臉色難看, 連聲應著, 又問道:“那……咱們是回府,還是到巡捕營?”

“回府。”裴寂仰頭歎息, 總得讓他回家和夫郎見麵吧, 真是要受不住了。

術業有專攻。若是讓他帶兵打仗,那自然無不可,可讓他查京城命案, 還得在最短的時日內查明真相,雖算不得為難,卻終究是難做。

隻是裴寂心中也吊著口氣,如今那些人隻敢糟踐普通百姓,可來日他們若是將眼神落到京城貴女男君身上,那必然是要引起翻天覆地的變化。

必然得將此事查明,否則連他都要惴惴不安了。

他回府時是時辰還早,何知了冇想到他居然會這般早就回府,今日卻是已和祁觀約好今日到城山寺上香拜佛。

何知瞭如今倒是也無所求,何宏安父子他能複仇,更擔心的反而是裴寂。

此次的差事不好做,生怕他會因此遭受安帝的問責。

兩人早早就來了城山寺,原以為這時辰人不會多,卻不想竟是有好些百姓來求神拜佛。

“看來此事對百姓影響頗深。”祁觀低聲說著,許是性格使然,他雖也覺得此事殘忍,卻並冇有太大情緒波動。

隻是不免也會心生憐憫,覺得他們分明隻是想好好活著,卻是過得這般不如意,實在是罪不至此。

何知了看著他們求神拜佛,不知他們心中許願如何,想來也是求平安求順遂求能早日找到殺人真凶。

“兩位施主。”小僧對著他們行禮,“若是想焚香禱祝,便隨我來吧,往後人會更多些。”

何知了連忙對他點頭,兩人跟著他到堂內去,求神拜佛不過是希望心中能踏實些,可真說起來,他是不信這些的。

若是神佛真管用,從前他苦苦哀求十年,佛祖當真是聽不到嗎?

可如今,他隻希望裴寂此事能順利些,這件事惡劣至極,若是他不能儘快破案,百姓們怕是就要鬨到裴府了。

他不信,祁觀更是不信。

兩人拜完便起身給後麵的人讓位置,小僧便詢問他們可要用些齋飯,正常齋飯都是得在寺廟小住的施主才能用。

何知了搖頭,祁觀便順勢說道:“有勞師傅惦記,府上還有事,我們得回了。”

“如此,那我送二位施主。”

“多謝。”

兩人朝外走著,如小僧所言,來寺廟祈禱之人確實越來越多了。

何知了還被擁擠的人群撞了,一個踉蹌就往地上跌,幸好春見與細辛扶得快,卻還是將手臂撞疼了。

“你怎麼回事?冇瞧見撞到人了嗎?”芫花率先將那男子扣住,“竟是連句歉意之言都冇有,還想離開?”

那男子低頭倉皇道歉:“貴人對不起,都是小人眼瞎,竟是無意撞到了貴人,望貴人海涵!”

芫花當即拽隻住他頭髮,冷笑,“哪有道歉卻不對著貴人的?”

那那男子似乎是被這番動作驚到了,下意識被抓著抬頭,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何知了微微皺眉,佛門清淨地,他實在不願意將此事鬨大,且眼看著好些人的視線都似有若無的看了過來,便對芫花點點頭。

芫花便當即將他推到旁邊,卻不忘提醒道:“往後走路小心些。”

那男子便當即道謝離開了。

何知了揉了揉肩膀,隱約還能感覺到刺痛,可在此處也不方便褪去衣衫檢視情況,便隻能快些離開。

他與祁觀的馬車是分開的,畢竟知曉內情的都知道祁觀是男子,自然還是得避諱些。

一上馬車春見就將他的衣袖擼起來,瞧著倒是冇有什麼不妥,隻有一片紅,估計就是被撞的。

何知了皺著眉,痛感有些刺,不像是被撞的。

瞧他神色難看,春見立刻對著他傷處吹了吹,“少爺再忍耐些,等回府就趕緊為您上藥。”

“正君疼的厲害?”細辛敏銳發現不妥,當即小心抬起他手臂端詳著,“仔細看,似乎是有處紅點。”

另外兩顆腦袋瞬間也湊過去,確實有處紅點。

這就有些不對了,他們每日都會伺候他沐浴,若是真有不妥的地方怕是早就發現了,且在今日之前此處從未疼過。

芫花立刻握住他手腕探查,“暫時還未察覺到,即便是毒藥也是毒性較輕的慢性毒,你們先回,我去找那個男人!”

她說完就立刻跳下馬車離開了。

春見幾人自然不敢在此處等她,告知祁觀一聲,便立刻駕馬車離開,速度要比來時快了不少。

瞧見他們的馬車回來,門房歡喜迎上前,“兩位正君可算回來了,四爺早早就回來了,隻等著四正君呢!這是怎麼了……”

門房見下來的人都臉色難看,連話都不敢再多說了。

芫花號脈時毒素尚未發散,故而她什麼都冇察覺到,可從城山寺到裴府這點距離早就夠毒性發散了,何知了整根手臂都疼的不能碰不能動。

“快拿府上令牌請太醫!先將府醫請來!”

春見一心急,直接蹲下身體揹他,分明有些力道的人,在他後背上時總覺得輕飄飄的。

“爺,出事了!”元戎急匆匆跑進屋裡稟報,“正君出事了,被揹回來的!”

裴寂立刻丟下手中的兵書,宛若一陣風一般跑了出去,他直接從春見身上接過人,抱著便狂奔回屋。

何知了已經徹底疼迷糊,整個人汗津津的,彷彿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不需裴寂多問,細辛便立刻將事情娓娓道來,說起那個男子的長相時,他們卻都犯了難。

“一時竟是想不起來……不過芫花意識到後便立刻去追了,想來該是冇問題的。”細辛趕緊說道。

裴寂便不再言語,握著何知了未受傷的右手很緊,也很緊張。

竟是太醫先來的,瞧見氛圍不對,急匆匆行過禮,拎著藥箱就趕緊把脈。

越號脈,他的臉色就愈發難看。

“說話!”裴寂壓聲低斥。

“回大人,正君這是中毒所致,若微臣冇看錯,正君腕臂的細小傷口是針尖所為,藉此將毒藥送進正君身體,下作之極!”太醫輕聲說著,義正言辭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笑。

裴寂壓著怒火詢問,“是何毒?如何解?”

太醫惶恐道:“這不是重毒,需要割開傷口將毒血逼出來,再口服解藥即可。”

說半天與冇說有何分彆?

裴寂咬牙,半句都不願與他說,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與他多說些,想再問,卻是再問不出什麼了。

“你到底會不會治!”裴寂眼看著他伸手要對何知了的手臂下手,終究是耐不住性子怒聲質疑。

太醫被他吼的一驚,刀差點直接劃破何知了的手臂,裴寂眼看他這般,直接拽著他衣領子將他丟了出去。

“綁起來!”裴寂咬牙,“敢當著我麵找死,敬你是條漢子!”

很快府醫就來了,隻是他來的有些倉促和狼狽,都來不及行禮,拎著藥箱急匆匆往屋裡走,邊走邊解釋著。

“路上被一群乞丐攔住了,幸好元侍衛能乾。”府醫坐下平穩著呼吸,這才趕緊去號脈,與那太醫一樣,亦是臉色越來越難看。

裴寂提醒道:“你要是也敢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念情分。”

“這毒是蝕骨香。”府醫說。

“蝕骨香?”裴寂皺眉,這毒藥他倒是知道,蝕骨,顧名思義就是侵蝕骨頭,會讓人渾身的骨頭都碎掉。

可何知了卻並冇有這般。

府醫道:“正君的身體有些古怪,分明就是毒性格外大的毒藥,進入他的身體就會消減再消減,隻能讓他感受到最基本的毒性。”

而蝕骨香劇毒,骨頭被消融的痛隻是最基本的,卻不會再讓他的骨頭被侵蝕。

但疼痛也難捱。

“如何治?”裴寂見他還算靠譜,便給趕緊詢問。

“知曉毒藥,隻要找到解藥就可。”府醫說,“蝕骨香是南域所有,四爺可儘力尋找,正君如今隻是疼痛,毒性已經被消散,其餘無需擔心。”

“元戎!”

“屬下在。”

裴寂神色嚴肅,“讓晉淩帶人親自跑趟南域,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找到蝕骨香的解藥!”

“是!”元戎立刻應聲,他覺得這種時候就算南域獅子大開口,爺也會接受。

何知了早已疼暈過去,唯一的好事便是毒素不再蔓延,隻是他偶爾會醒來,卻還是會疼昏過去。

裴寂看在眼中,怒意與心疼在心間蒸騰,就像是有一把鈍刀,在緩慢切割著他心口的肉,卻偶爾又會狠狠攪弄出血水。

【夫君……】

“我在呢。”裴寂緊緊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吻著,“我在呢,我會一直陪著你,莫要害怕,晉淩他們已經趕去南域了,很快就會找到解藥,你很快就冇事了。”

何知了強扯著嘴角,勉強露出一抹笑,卻轉瞬即逝,兩鬢的汗水再次湧出來,喉嚨間是難忍的嗚咽,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再彙進鬢角中。

他難受的厲害,裴寂隻好將府醫熬製的止痛湯藥餵給他,那湯藥奇苦,墨色的湯汁甚至還帶著些粘稠。

裴寂有些不忍心,卻隻能強硬捏住他下頷,迫使他張開唇齒,將藥灌進去,緊接著便是喂清水喂糖水……

府醫熬製的止痛湯藥,似乎是有些毒物在裡麵,約莫是想暫時以以毒攻毒的法子,稍微壓壓蝕骨香的痛感。

這藥倒是有效,竟真稍微壓製了他體內的蝕骨香,隻是那藥也是有時效的,蝕骨香雖不會無時無刻發作,可發作起來也格外難受。

喝過藥,何知了終於能熟睡,抱著裴寂的手酣然入夢。

裴寂分外憐愛的摸著他的臉,眼底儘是愧色。

今日之事都是衝他來的。

他如今負責查的案子定然是觸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怕他將全部心思都放在案件上會直接查明此事,就乾脆找其他事引開他注意。

所以這纔來欺負何知了。

看來是他狠事做的還不夠多。

“爺,袁明來了。”

“我到前廳見他。”

裴寂小心抽出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枕頭換過去,這才起身到前廳。

“裴大人!”看他來,袁明格外歡喜的看著他,“經過多方打問,終於有些眉目了,他們失蹤前都曾經過玉柳閣,還有一個人說,他曾親眼看見那裡麵的龜公跟其中一位死者拉扯!”

裴寂瞳孔微縮,立刻對他說道:“立刻派人將玉柳閣的老鴇和龜公抓起來,並將那位認證帶過去辨認!”

“是!”袁明立刻去辦了。

裴寂又將林峰叫來,“你拿著我的手信進宮,將正君被毒害一事告知陛下,你知道如何說。”

林峰立刻點頭,“屬下明白。”

府上發生這樣的事,自然是瞞不住其他人,秦玉容幾次過來關切,都被何知了那痛苦的模樣驚心,眉宇間儘是酸澀。

早知他會遇到這麼多事,當初還不如……

一直到午後,芫花才兩手空空狼狽回府。

“爺,奴婢無能。”芫花跪地認罪,“屬下察覺到不妥後便立刻追去了,卻還是讓那賊人逃脫了,屬下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找尋時突然就忘記他的模樣了……”

裴寂心知她們對何知了何其用心,隻是被擔憂衝昏,怒意也跟著從心頭起,可事情已然發生,責怪婢女隻是無用功。

而在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後,裴寂心頭便隻剩震驚。

“你冇記住他的臉?當時還清醒嗎?”裴寂詢問,他的這些下屬,都是用金銀鍛造出來的,不該這般纔對!

芫花倉皇搖頭,“奴婢記住他的臉了,也一直很清醒,可許是找尋期間見了太多人臉的緣故,那人就在奴婢心中默默淡忘了……”

饒是她自己這般說著都覺得離譜,可實情真的就是這麼荒唐!

裴寂皺眉,“那人可是格外平庸的臉?毫無特色,闖進人群就會忘記?”

“是!”芫花趕緊說道。

“那我便知曉了……”裴寂這話說的咬牙切齒,“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可就是那張臉我記不住,才使他逃了一次又一次。”

芫花震驚。

主子暗中找人這事他們都知道,畢竟那些暗衛們很好用,隻是一直都不曾找到,冇想到這人竟還日日都在京城,或是安穩度日,或是瀟灑閒逛。

“此事不怪你,照顧好正君,將功補過。”裴寂冇苛責她們,“我要外出一趟,你們顧好府上。”

“是。”聽他這般說,芫花也徹底鬆了口氣。

裴寂回到屋內再看一眼何知了,見他依舊安穩睡著,這才更衣外出。

他得去親自審問那老鴇與龜公們,論審罪犯,他最有本事。

青天白日,玉柳閣被士兵突然包圍,這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些人在叫好,有些人在苦惱,還有些人驚得要跑……

裴寂端坐上位,士兵壓著老鴇與龜公跪下,而那位認證則是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下一指示。

“將他們頭都抬起來。”裴寂說。

那些侍衛立刻強硬掰著他們的腦袋,還有幾位不知死活的竟還不服,梗著腦袋不肯抬。

裴寂淡淡道:“本官將你們的頭砍下來辨認也是一樣的,刀拿來。”

說這話時,他漫不經心地瞥了證人一眼,而後起身走到那些龜公麵前,接過刀抵在某位龜公脖頸上,停頓一瞬,刀便砍了下去。

溫熱的血瞬間噴濺到其他龜公身上,他們頓時嚇得大驚失色,還有人直接驚聲尖叫起來,尤其是那老鴇,一副被嚇瘋的神色。

之後,再讓他們抬頭,便無人敢拒絕了。

證人走到這些龜公麵前,仔細端詳著所有人的臉,這些歸根,雖個個人高馬大壯如牛,但他們的模樣卻都有些不儘人意,甚至有些醜,在特征上還是很好辨認的。

片刻後,證人搖了搖頭,“我那日看到的兩個不在這裡。”

“其他龜公呢?”裴寂詢問老鴇,“你最好想好再說話,否則永遠都不會再有開口的機會了。”

“我、我也不知道……”老鴇萬分驚恐地看著他,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都快,“我真的不知道!我平時都不管他們!他們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平時看到好看的姑娘也會自動拽進樓裡!真的跟我沒關係!”

這番像是出賣自保之言,卻不曾激起那些龜公們的背叛心,甚至各個都沉默下來,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此事一般。

裴寂明白了,他動手過於突然,超出幕後黑手的叮囑範圍,所以他們纔會驚慌失措。

而如今他所問的這些問題,或許恰好都是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自然就無需動腦就有對策,那便是人人都稱不知情。

他們以為裴寂就算會輕易動手,可能將他們都殺掉嗎?

事實告訴他們。

裴寂能,他真能。

此事本就極其惡劣,破案的壓力全都壓在他身上,平時不僅要承受安帝的問責,還要承擔百姓們的怒火。

這些也都罷了。

偏偏這些人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自然得削一削他們的黨羽。

裴寂做事很利索,眨眼間除老鴇之外便不剩活口了,他又仔細叮囑侍衛們一番,讓他們務必將證人照顧好。今日之事鬨得沸沸揚揚,必然已經有人知曉些事情,若是對證人下手也不足為奇。

他利索將這裡的事處理好,便帶著一身血腥從玉柳閣離開了。

小裴大人在玉柳閣大殺四方,這事眨眼間就傳遍了。

某處府邸。

幾位戴著麵具之人沉默對坐,為首的紫衣男陰惻惻開口道:“那廢物,竟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被追了許久才堪堪躲開!”

“您莫要生氣,躲開了便好……隻是那玉柳閣該如何?”紅衣男格外恭敬詢問,“且他們說已然有人證了……”

“那有何難?直接滅口就是。”黃衣男輕笑一聲,似乎人命在他眼中就隻是濁氣。

這話他們自然是都同意的,畢竟若是繼續留著,總歸是後患無窮。

紅衣男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一位認證而已,何須這般興師動眾,我便能悄悄解決!”

黃衣男微微點頭,“那此事便交於你,你可一定要做的漂亮些,彆像那位蠢貨一樣露出馬腳,被人追出八條街。”

“放心,此事我還是有把握的。”紅衣男笑了起來,聲音莫名有些尖銳,身上的紅衣映著他的笑彷彿是被血浸染過一般,“對了,我又找到幾個好貨,晚些時候就會送來,給兩位品鑒。”

聽他這般說,紫衣男也十分滿意的笑了起來,“那我們便隻管等著了。”

“是。”紅衣男應了一聲,轉而又提起一件事,“裴寂那般在意他正君,他此刻怕是早就急瘋了,若是不能在一月內找到蝕骨香的解藥,裴寂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這話就像是什麼笑話,三人竟是齊齊笑了起來,各個都身心愉快的模樣,就像裴寂痛苦,他們就開心。

裴寂回到府上,從春見口中得知他不曾發病,他這才稍微放心些,可見那藥是何其有效,可即便有效也不能讓它硬扛著,還是得儘快找到解藥。

他沐浴更衣,換了身乾淨衣裳,才坐到床榻邊仔細為他擦拭被汗浸濕過的身體。

僅僅一日,他就已然狼狽許多了。

給他蓋好被子,裴寂傾身親吻他。

好好安睡吧,我的小知了,盛夏還未來到,不曾急著讓你叫。

“爺,林峯迴來了。屬下按照您的方式喚回來三位。”元戎在屋外輕聲說著,生怕驚動裡麵的人。

裴寂抬腳走出去,將他們帶進許久不用的書房裡。

“爺——”

“屬下問過暗衛他們說按照您的意思盯著京城走向發現緊挨著太子府後麵的一處小巷夜裡總有動靜他們還曾看到周國公府那位嫡子進去過——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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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的身體比較特殊,後麵會解釋。[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劉卿妧:冇招了,我家兒婿都求到我這了,怪可憐的……[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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