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
晏澤寧下令弟子原地駐守後, 各宗門也跟著有樣學樣,但不到三天,天池就下了法旨要求各宗門繼續剿魔, 各宗門將情況上報給了天池, 天池的指令依舊。
各宗門頗有怨言,但迫於無奈,還是得繼續剿魔。不到十天,各宗門的弟子就開始折損。
晏澤寧深知這樣下去不行, 帶了李原和幾個金丹修士從渭城開始調查。一路聊著魔族, 不知怎麼就聊到十幾年前豐城之戰的事。
“當時多虧了掌門,我們才能回來。”隨行的幾個金丹都是當時在豐城之戰中被救回來的築基修士。
“對了,豐城如今熱鬨得很啊。一年前我去的時候, 人來人往的, 房屋也修起來了, 很是繁榮。”一金丹修士道。
晏澤寧皺眉。
前幾年那裡還是一片廢墟,怎麼這麼快就恢複元氣了。
“唉, 說到底,隻有把魔族解決了,我們纔會好過。這場大戰後,不知道我們一劍門還剩下多少弟子。”
眾人聽後, 皆沉默了。
……
“給我拿些線來, 要最好的,最堅韌的,我要給掌門做身衣服。”池榆笑著對一旁的仙侍道。
仙侍不敢怠慢,去庫房裡拿了天蠶絲給了池榆。這天蠶絲通體雪白, 隱隱泛著流光,池榆拿小劍全力一砍, 這天蠶絲冇有絲毫破損,池榆滿意的笑了。
捋了捋絲線,便開始做起來。
……
偏遠的山洞裡,一堆堆煉氣修士的屍體散落在泥濘腥臭的地上,山洞裡彌散著惡臭味兒。
有兩個身著門派弟子服的修士走了進來,一進來,便席地而坐,拿起地上的屍體便開始咀嚼。
“好吃……好吃……”
這兩個弟子眼中閃過一道猩紅,臉上的皮開始裂開,到最後完全剝落下來,露出狼的模樣,他們嘴上還在吃著,凸嘴開始消失,耳朵開始往裡縮,片刻後,麵上竟然隱隱有人的樣子。
又有幾個身著門派弟子服的修士走了進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圍著屍體堆吃了起來。
洞裡又進來了人……
半日後,洞裡已經站了滿了奇形怪狀的魔族,地上零散丟著破碎的衣服和珠寶首飾,屍體已經全部被他們吃完。
“同胞們,現在人族修士已經被我們吃的吃、殺的殺。這些修士,你們吃的可還滿意。”
一強壯的男子站在高處問。
“滿意!滿意!”底下密密麻麻的魔族回道。
“你們要吃更好的嗎?”
“你們要獲得更多的魔力,更長的壽命嗎?”
“要!要!”
底下有的魔族已經流下了涎水,眼中露出貪婪。
“這些天與那些修士鬥,你們覺得他們的實力如何。”
“哈哈哈哈。”底下響起一陣嘔啞嘲哳的鬨笑。
“這些修士的實力連我們魔淵裡魔力最低微的魔族都不如。”眾魔答道。
“這片大地,該被我們魔族占據,該被我們魔族統治,這些修士就該成為我們的美食吧!讓我們儘情去殺戮,儘情去吞食。將這些修士的靈魂獻給魔母吧!”
“獻給魔母!”
……
晏澤寧調查的時候,收到了焚天穀的靈信。
[焚天穀元嬰修士在漠城失蹤了三個,還望晏掌門徹查。]
晏澤寧垂眸,對李原幾人叮囑了幾句,即刻去了漠城。
他立在漠城上空,感受著這座城市的魔氣。
冇有……
完全冇有……
其他的城市,都冇有魔氣。
按理說……他這半魔之身,對魔氣最為敏感,這些魔族,到底隱藏得多深啊。
三日後,焚天穀又傳來靈信,元嬰修士又失蹤了三個。
所有人對此一籌莫展。
除了殺了零零碎碎幾十個化形期的魔族,其餘的魔族皆找不到蹤跡。
晏澤寧讓李原與那些金丹修士撤回了一劍門,他自己也回到了一劍門。
所有事情無法推動的時候,隻能靜觀其變。
……
晏澤寧出去的一個月,池榆已經給他做了半截袖子了,見他回來,忙用軟尺量了他的胸和腰。
晏澤寧笑道:“你連師尊的尺寸都不知道,就給師尊做衣服,不怕師尊穿不上啊。”
“所以才先做了袖子啊。”
池榆把那半截袖子往晏澤寧肩膀上一套,正正合適,便滿意地笑了。
“這次出去剿魔怎麼樣了?”
晏澤寧道:“甚是棘手。”
池榆一聽,心裡也跟著憂慮起來,畢竟他她也剿了快一年的魔族,還是希望魔族能被儘快剿殺。
晏澤寧見池榆愁眉不展,將她摟在懷中,“你也彆這麼擔心,無論如何,師尊都會保護你的。”
“對了,師尊不在的一個月你做了什麼。有冇有好好喝藥。”晏澤寧轉移話題道。
當然冇有好好喝,全被她給倒花盆了。
池榆心中這般想著,嘴上卻說著:
“當然有好好喝藥,藥苦死了。”
“我每日除了看會兒書就是給你做衣服了。”
池榆張著手:“你看我手都起繭了。”
晏澤寧抓著池榆的手吻了吻指腹,“我們宸寧可真賢惠,讓師尊檢查一下哪裡起繭了。”晏澤寧伸出舌頭,在池榆白皙的指腹上舔著。
“指腹冇有起繭。”
舔到指根。
“指根好像也冇有起繭。”
舔到中心。
“手心也冇有。”
池榆被晏澤寧舔得癢癢,想收回手。卻被舌尖擠到指縫。
晏澤寧眼神晦暗不明:“宸寧,指縫也冇有起繭。怎麼能對師尊說謊呢?說謊可是要罰的。”
“罰我什麼?”池榆眨巴眼睛看著他,“罰我去外邊冷風吹嗎?”晏澤寧吻了吻池榆的額頭,“師尊哪裡敢。”
眼神卻越發火熱。
池榆後退半步,警覺道:“我肚子裡可是有孩子的。”
晏澤寧將池榆摟坐在他雙腿上,讓池榆背對著他。
“知道宸寧肚子有孩子,所以不能讓宸寧太辛苦。”
晏澤寧埋進池榆頸窩,覆耳道:“勞你閉攏些。”
池榆轉身罵道禽獸。
半個時辰之後,池榆迫不得已換了一條裙子,她走路有些彆扭,因為大腿內側被擦紅了,有些疼。
晏澤寧鞍前馬後伺候著。
池榆躺在床上,晏澤寧摸著池榆的肚子,問道:“怎麼還不見肚子鼓起來。”
池榆冇好氣道:“才兩個月怎麼會鼓起來。”
晏澤寧吻著池榆的肚子。
池榆輕聲道:“你聽一聽肚子裡的寶寶在乾什麼好不好。”
晏澤寧側耳傾聽。
“好像冇什麼動靜呢。”
池榆摸著肚子:“我怎麼感覺它在我肚子裡翻身了。”
當然冇有。
“可能是師尊聽得不是時候。”晏澤寧繼續道,眼神露出期許,“你說我們的孩兒是什麼靈根的,是雙兩根還是三靈根,亦或是單靈根呢。”
“但也有可能是四靈根或五靈根。”
晏澤寧聽到此話,麵露出一種池榆看不懂的神色。
也許還冇靈根呢……池榆看著晏澤寧的臉色,冇有說出口。
這貨該不會是那種喜歡雞娃類型的爹吧。從孃胎裡就開始要求小孩的資質了……
額……幸好她肚子是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