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夏看出了孫仲的顧慮,他咬了咬牙,說道:“孫仲將軍,我知道救援韓忠有風險。但是,韓忠將軍危在旦夕,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如果我們現在回宛城,雖然安全了,但韓忠將軍和他麾下的兄弟們怎麼辦?他們也是我們的手足!而且,一旦韓忠部被滅,漢軍就可以集中兵力對付宛城,到時候,我們在宛城也未必安全!”
孫夏的話,觸動了孫仲。他也是個重情義、有血性的漢子。
“孫夏將軍說得對!”孫仲猛地一拍大腿,“我們不能丟下韓忠將軍不管!都是袍澤兄弟,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傳令下去,部隊稍作休整,補充水源和乾糧,然後立刻向西,馳援禳縣!”
“好!”孫夏見孫仲同意,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兩支黃巾軍合兵一處,開始在隘口附近短暫休整。他們掩埋了同伴的屍體(雖然隻是象征性地挖個淺坑),救治傷員,分發僅有的一點乾糧和水。士兵們雖然依舊疲憊,但因為援軍的到來和新的目標的確立,士氣比之前好了不少。
孫夏和孫仲則抓緊時間商議馳援禳縣的路線和戰術。他們決定,不再走大路,而是選擇一些偏僻難行的小路,儘量隱蔽行蹤,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禳縣,打漢軍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時辰後,休整完畢的黃巾軍,在孫夏和孫仲的率領下,如同一條黑色的長龍,悄悄地向西而去,目標——禳縣。
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禳縣,局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禳縣,位於南陽郡的西南部,是連接南陽腹地與襄陽的交通要道之一。黃巾軍將領韓忠率領的部隊,原本是奉命在此地活動,牽製漢軍的兵力,同時籌集糧草。
韓忠顯然冇有料到漢軍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兵力如此雄厚。他原本以為,漢軍的注意力會被孫夏部吸引過去,自己在禳縣可以相對安全一些。因此,他在禳縣的防禦部署並不嚴密。
當秦頡率領的漢軍主力和玩家領主聯軍如同潮水般湧到禳縣城下時,韓忠才如夢初醒。
“不好!漢軍主力來了!快!快組織防禦!”韓忠驚慌失措地下令。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漢軍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來得異常猛烈。
秦頡的郡兵負責正麵強攻,他們人多勢眾,架設雲梯,猛攻城牆。而玩家領主聯軍則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戰術。他們並冇有像傳統漢軍那樣一窩蜂地攻城,而是首先利用弓箭手進行精準打擊,壓製城頭上的黃巾軍火力。然後,他們使用了一些簡易的投石機和攻城錘,對城牆進行重點打擊。
玩家領主聯軍的弓箭手,顯然接受過更嚴格的訓練,箭術精準,射速也快,很快就壓製了城頭上的黃巾軍弓箭手。而他們使用的投石機,雖然簡陋,但威力也不容小覷,一塊塊巨石砸在城牆上,碎石飛濺,城牆為之震動。攻城錘則在士兵們的推動下,狠狠地撞擊著城門。
韓忠雖然也奮力組織抵抗,親自登城督戰,斬殺了幾名畏縮不前的士兵,但他麾下的黃巾軍,無論是裝備、訓練還是士氣,都遠不如漢軍和玩家領主聯軍。
城頭上,黃巾軍士兵成片地倒下。玩家領主聯軍射出的箭矢,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專門射殺那些敢於露頭的黃巾軍士兵。投石機拋出的巨石,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和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