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將士們本就已經被黃巾軍的前後夾擊搞得陣腳大亂,聽到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紛紛開始突圍。
陳武親自斷後,奮力抵擋孫夏和孫仲的追擊。他武藝不俗,以一敵二,雖然漸漸不支,但也為漢軍主力的撤退爭取了時間。
“想走?冇那麼容易!”孫仲怒吼一聲,巨斧揮舞得更加迅猛。
孫夏也不甘示弱,刀刀致命。
陳武勉強抵擋了十幾回合,看準一個破綻,虛晃一槍,撥馬便走,帶著殘部狼狽地向涅陽城逃去。
孫夏和孫仲也冇有窮追不捨。他們知道,漢軍主力就在附近,而且己方剛剛經曆一場惡戰,也需要休整。
追擊了一陣,斬殺了一些來不及逃跑的漢軍士兵後,兩人便收兵了。
隘口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孫夏和孫仲收攏部隊。孫夏帶來的近兩萬人馬,經過安眾攻城和涅陽伏擊,損失慘重,現在隻剩下萬餘人。孫仲帶來的一萬精銳,在剛纔的衝殺中,也損失了一兩千人。兩支隊伍合兵一處,大約還有兩萬人。
“孫夏將軍,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孫仲問道。他雖然是來接應孫夏的,但在軍事行動上,孫夏地位要高於孫仲,孫仲需要主動與孫夏商議。
孫夏喘了口氣,看著周圍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士兵們,心中五味雜陳。他沉思片刻,說道:“涅陽有徐璆的大軍,我們不宜久留。安眾方向,漢軍也可能會追上來。此地離宛城已經不遠,按理說,我們應該直接返回宛城,向渠帥覆命。”
孫仲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回到宛城,我們就能得到休整和補充。”
然而,孫夏話鋒一轉:“但是,就在我從安眾撤退之前,我得到訊息,韓忠將軍在禳縣被漢軍圍困,情況危急!”
“什麼?韓忠將軍被圍?”孫仲吃了一驚。韓忠也是張曼成麾下的重要將領,兵力不少,如果他出事,對南陽黃巾軍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孫夏神色凝重地說道:“是的。圍困他的,是南陽太守秦頡的兵馬,據說還有一個什麼‘玩家領主’的聯軍,實力不容小覷。韓忠將軍恐怕撐不了多久。”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一股突然冒出來的勢力,戰鬥力似乎很強。”孫夏搖了搖頭,“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是直接回宛城,還是……”
他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是去救援韓忠,還是自顧自地回宛城?
孫仲也陷入了沉思。回宛城,安全,穩妥。去救援韓忠,則可能要冒很大的風險。誰知道禳縣那邊的具體情況如何?萬一秦頡設下了更大的包圍圈,他們這兩萬人馬送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但是,如果不去救援韓忠,眼睜睜看著他被漢軍消滅,他們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大家都是黃巾軍,都是為了“黃天盛世”而戰,理應互相救援。而且,韓忠一死,南陽黃巾軍的實力將大打折扣,對整個戰局也極為不利。
“這……”孫仲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