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第698章 聖旨到，戰意高

在攻陷塔山、杏山的當日，陳永泰便率登萊水師百餘艘戰船，浩浩蕩蕩抵達筆架山島。

到了後，他立刻派兵登島搶占高地、構築營壘，同時派遣數十艘快哨船，嚴密巡視錦州灣海域，切斷清軍有可能從遼東腹地經海路向錦州輸送糧草的通道。

翌日清晨，錦州前線明軍大營還瀰漫著硝煙與勝利後的忙碌氣息，一行自宣府星夜疾馳而來的使者隊伍，抵達了中軍大帳之前，帶頭的正是杜勳。

帳外諸將得知皇帝有旨意至，不敢怠慢，連忙通傳。

不多時，盧方舟率領李定國、曹變蛟、趙德海、黃大柱、鄔瑤忠、陳永泰等將領，於帳前設香案，整齊列隊，恭迎聖旨。

杜勳展開聖旨，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營地上空響起，開始宣讀旨意。

當他唸到“晉封盧方舟為鎮國公，加授總攝朝政、督師天下大將軍，總攬樞機，節製中外一切文武軍民諸政。”時，列隊諸將雖然依舊保持著恭聆的姿態，但眼中已抑製不住地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這意味著他們的主帥已不僅僅是軍事統帥，更是獲得了總理天下一切事務的至高權柄，地位已淩駕於文武百官之上！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當杜勳接著念出“待鎮國公盧方舟克定遼東，凱旋京師，與坤興公主成婚大典之後，朕將敬告天地、宗廟，正式禪讓皇帝之位，傳予盧卿，俾克承大寶，統禦萬方，開創太平新政。”

這段話時，彷彿一道無聲的驚雷在眾將心頭炸響！

禪讓帝位！

皇帝竟要將江山社稷，直接托付給侯爺，不，現在是公爺了！

再沉穩的人，此刻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滔天巨浪，隊伍中響起一片極力壓抑卻仍清晰可聞的吸氣聲。

許多人身體微微前傾，臉上交織著狂喜、激動與難以置信，若非軍紀嚴明，幾乎要當場躁動歡呼起來！

盧方舟麵色沉靜，彷彿那旨意中所言的驚天殊榮與自己無關。

他一絲不苟地按照禮節，叩首、謝恩，然後上前接旨。

杜勳諂笑著，幾乎將腰彎成了蝦米，雙手畢恭畢敬地將聖旨遞到盧方舟手中，隨即後退一步，竟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跪拜大禮，尖聲道：

“奴才杜勳，叩見鎮國公爺！

公爺洪福齊天，定能早破東虜，凱旋京師！奴纔在此提前恭賀公爺，早登大寶，萬歲，萬萬歲！”

一副巴結討好的模樣，杜勳笑得幾乎看不見眼睛。

盧方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杜公公辛苦了，且起來吧。本公借你吉言。”

杜勳連稱“不敢”，爬起來還想再湊近說些吉利話。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開口，盧方舟身後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將領們，已經如潮水般湧了上來，瞬間將盧方舟團團圍在中央！

杜勳被這股氣勢洶洶的人潮一擠，差點摔倒，帽子歪斜，好不狼狽，哪裡還插得上話。

“老爺！公爺！皇爺……嗚嗚嗚……”

黃大柱開始嚎啕大哭，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滿臉橫肉都在顫抖，想跪又似乎覺得不對，雙膝彎了半截又猛地挺直，雙手胡亂地抹著眼淚。

旁邊的鄔瑤忠也是眼圈通紅，喉結劇烈滾動著，哽嚥著說不出完整句子，隻是緊緊攥著拳頭，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十年前，他們幾個還和公爺縮在那個巴掌大的盧家莊，在亂世裡膽戰心驚地活著，被幾個韃子就攆得丟盔棄甲、亡命狂跑。

那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

如今，昔日那個領著他們的少年郎，已是冠冕加身、權傾天下的鎮國公！

現在，更是帶著他們，帶著二十幾萬披堅執銳的雄師，浩浩蕩蕩殺到遼東，要親手滅了黃台吉這個老韃酋！

“你們兩個夯貨，一邊去！彆擋道！”

李定國劍眉一揚，一手一個，將激動過度的黃大柱和鄔瑤忠撥開。

他率先抱拳，深深一揖，大聲道：

“末將李定國，恭賀公爺！天命所歸，眾望所期！”

他言簡意賅，卻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敬佩與追隨之心。

曹變蛟緊接著上前，也是深深一揖：

“末將曹變蛟，願為公爺前驅！踏破遼左，掃穴犁庭，直搗盛京黃龍！公爺所指，便是末將兵鋒所向！縱是粉身碎骨，亦無半分退縮！”

趙德海站在一旁，平日裡股子狠厲的戾氣全然不見，隻餘下滿眼的熾熱與激動，兩隻大手使勁搓著：

“公爺！末將永遠追隨公爺！隻盼著生擒的所有韃酋，和那個多爾袞一樣，都交給末將來處理！”

陳永泰今日正好也來大營找盧方舟議事，他也擠進來大聲道：

“末將陳永泰，率登萊水師全體將士，恭賀公爺晉封！海上之路，永泰為公爺守護，絕無差池！”

其他將領如霍偉、孔國豪、呂然等，也紛紛上前，或激動祝賀，或表露忠心，場麵熱烈非凡。

盧方舟麵帶微笑，一一頷首迴應，目光溫和。

……

這時，好不容易整理好衣冠的杜勳又奮力擠了進來，急聲道：

“公爺！按製，您既已受封鎮國公，加殊禮，這服色儀仗，也該即刻更換，以正視聽，以彰威儀！請您更衣！”

盧方舟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在親衛和杜勳等人的簇擁下，他轉入後帳。

約莫半個時辰後，當盧方舟再次出現在眾將麵前時，所有人都不由屏息凝神，眼中光彩更盛。

隻見盧方舟頭戴九梁冠，冠上覆以貂蟬飾物，綴以細碎珠翠，垂落的纓絡隨步履輕晃，正是超品公爵方能享有的無上尊榮。

身著大紅織金雲蟒袍，袍上四爪蟒紋矯健靈動，間綴流雲寶相花紋。

腰束玲瓏玉帶，正中懸掛一枚羊脂玉牌，牌麵鐫著“忠勇無雙”四字，瑩白的玉質襯著鎏金篆字，熠熠生輝。

身後親衛執事，已儘數換上代表鎮國公府的嶄新旗幟與符節，旌節高揚，斧鉞列陣，金瓜、幡旗依次排開，儀仗森然整肅。

這已遠非尋常武將或勳貴的排場，儼然是即將總攝國政、承繼大寶的儲君氣度，看得帳下諸將心神激盪，愈發敬畏。

盧方舟立於帳前高台之上，大紅織金雲蟒袍在烈日下熠熠生輝，九梁冠上的貂蟬飾物隨風輕晃，玉帶襯得身姿愈發挺拔。

他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龐，掃過遠處聽聞訊息、陸續聚攏而來的將士。

他緩緩抬起手，周遭瞬間鴉雀無聲，唯有關外朔風捲動旌旗，發出獵獵作響的轟鳴，彷彿天地都在屏息靜聽。

“諸君！”

盧方舟的聲音並不十分高亢，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傳入每一個將士耳中：

“蒙聖上隆恩，授以重托，晉爵開府，總攝朝政。此非某一人之榮，實乃我全軍將士，自宣府起兵以來，同甘共苦、浴血拚殺，一刀一槍掙來之共同前程！”

“然，遼左故地仍被胡塵浸染，東虜酋首黃台吉猶敢肆虐。江南偽逆朱由崧，乘亂僭號，禍亂一方！國未靖，民未安，此皆我輩武人之恥，更是天下蒼生之痛！”

“本公在此，對天立誓！”

他右手緊握成拳，重重捶在胸前蟒紋之上，沉悶而堅定的聲響，撞在每個人的心間。

“三月之內，必踏破盛京，擒殺黃台吉等韃酋，犁其庭，絕其族，複我遼東千裡故土，雪我數十年邊患之仇！”

“半年之內，定揮師南下，橫渡長江，廓清江南妖氛，擒拿偽帝逆黨，平定四海叛亂，使天下歸心，山河一統！”

“待我王師凱旋京師，便是本公踐諾登基、與諸君共享榮光之時！”

他目光如電，掃過諸將，語氣擲地有聲：

“今日陣前奮勇殺敵者，皆為新朝開國元勳！

“今日營中恪儘職守者，俱是中興功臣！”

“封侯拜相，裂土封爵，蔭及子孫，光耀門楣，本公絕不吝賞！這煌煌太平盛世，當與諸君，一同開創！”

這番話，如燎原烈火點燃乾柴，瞬間將上下的激情與戰意徹底引爆！

李定國率先按捺不住，振臂高呼，聲震四野：

“誓死追隨公爺！踏破盛京，廓清宇內！”

曹變蛟按刀而立，怒吼出聲：

“願隨公爺，殺儘韃虜，複我河山！”

所有將領，無論性格沉穩還是激昂，此刻無不血脈賁張，用儘全身力氣跟著呐喊。

這呐喊聲如同驚雷滾過曠野，激起的聲浪漣漪順著中軍迅速向外蔓延，向整個明軍大營的每一個角落擴散。

遠處的將士們，起初是三三兩兩、參差不齊的呼喊：

“公爺萬歲！”

“大明萬勝！”

“明軍威武！”

“踏破盛京！廓清江南！”

冇過多久，零散的聲音便如百川歸海，彙聚成排山倒海般的洪流，一浪高過一浪，裹挾著關外的朔風，驚濤拍岸似的響徹遼西大地，直衝雲霄。

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寒光映著烈日，耀眼奪目，更有無數人抬手敲擊著盾牌與甲冑，“哐哐”的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與呐喊聲交織纏繞，撼天動地。

大營之內，旌旗獵獵，殺意沸騰，萬眾一心，戰意滔天。

二十餘萬明軍將士的士氣，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盧方舟對這沸騰的軍心極為滿意，他決定趁熱打鐵，猛地大手一揮：

“敲鼓！立刻出兵奪下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