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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 第646章 七千萬兩

第二個被重點“照顧”的,是國丈周奎。

劉宗敏特意讓人將周奎府中取暖用的巨大銅爐搬到總衙大堂,架起柴火,燒得通紅。

銅爐表麵泛著刺眼的橙紅色,熱浪滾滾,剛靠近就能感受到灼人的溫度。

隨後,順軍又將周奎的幾房妻妾、兒子、兒媳,甚至還有幾個年幼的孫子,全都押到了堂前,用鐵鏈串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周國丈,彆來無恙?”

劉宗敏緩步走到周奎麵前,手裡拿著一把燒紅的鐵鉗,輕輕拍打在周奎的臉上。

“滋啦”一聲輕響,焦糊味立刻瀰漫開來,周奎疼得猛地一顫,臉上瞬間起了一片水泡。

“聽說崇禎之前求你捐銀子守城,你就給了一萬兩?”

劉宗敏的聲音冰冷刺骨:

“老子今天,就幫你把這吝嗇的毛病,徹底根除了!”

“不!將軍饒命!”

周奎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我給!我全都給!我還有藏銀!求將軍饒我全家性命!”

可劉宗敏早已不相信他的鬼話,也不耐煩再聽。

他揮了揮手,冷冷地說:

“讓他嚐嚐熱乎的!”

兩名順軍立刻上前,按住周奎的肩膀,另一名軍士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毫不猶豫地摁在了周奎的胸口。

“滋啦—!”

青煙瞬間冒起,皮肉被燙得焦黑翻卷,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周奎的慘叫幾乎要掀翻總衙的屋頂,身體瘋狂掙紮,卻被順軍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這僅僅是開始。

順軍剝下了周奎的衣服,將他用鐵鏈綁在那燒紅的銅爐上。

古老的“炮烙”之刑,在這一刻重現人間。

皮肉接觸熾熱銅柱的瞬間,周奎發出了絕望的哀嚎,劇痛讓他渾身痙攣,皮膚瞬間被燙得黏在銅柱上,稍一掙紮,就被撕下一大片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空氣中瀰漫著可怕的烤肉氣味,令人作嘔。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妾被順軍軍士拖到一旁,淩辱後一刀砍死,鮮血濺了滿地。

他的兒子試圖反抗,卻被順軍亂刀捅死,最讓他崩潰的是,一名順軍竟抓起他年幼的孫子,像扔皮球一樣,狠狠摔在台階上,“啪”的一聲,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鮮血流了一地。

周奎撕心裂肺地哭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個個慘死在自己麵前。

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耳邊彷彿又響起了當初太監徐高轉述崇禎的那句話,那句充滿絕望的話:

“皇爺說了,國難當頭,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那時候,他隻想著保住自己的萬貫家財,根本冇把崇禎的話放在心上。

他以為就算順軍攻破京師了,隻要有錢,照樣也能活的很好。

可現在,他的錢財被儘數抄出,全家喪命,自己也被綁在銅爐上,承受著煉獄般的痛苦。

“錢……錢有什麼用啊……”

周奎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淚水早已流乾,隻剩下絕望的哀嚎:

“陛下……老臣錯了……老臣真的錯了啊……我不該那麼吝嗇……不該對不起你……不該對不起女兒……”

最終,他的聲音漸漸微弱,身體在銅爐上被活活烤成了一具焦黑蜷曲、麵目全非的屍骸。

而從他家各處密窖、夾牆、池塘淤泥下挖出的金銀珠寶,折算成白銀,已近百萬兩。

前首輔魏藻德,同樣未能倖免。

他被順軍倒吊在總衙的房梁上,頭下方擺著一盆熊熊燃燒的炭火,濃煙滾滾,嗆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

腦部充血讓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幾乎要凸出來。

同時,一名軍士拿著細長的鋼針,蘸了鹽水,一根根刺入他的指甲縫。

“魏閣老,你是狀元出身,文章寫得好,不知道骨頭硬不硬?”

軍士獰笑著,鋼針緩慢而堅定地深入,每進一分,都帶著鑽心刺骨的劇痛,直衝腦髓。

這位一向以風儀自詡的大學士,徹底崩潰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文人風骨,在半空中瘋狂掙紮,哀嚎著交代了一處又一處隱蔽的財產:

“我……我在城西有一處彆院,床底下埋著三萬兩!

還有……還有我老家置辦的田莊,佃戶每年交的租子,都藏在莊裡的地窖裡!求將軍饒命!”

可順軍並未停手,鋼針繼續刺入,炭火越燒越旺。

最終,魏藻德受刑不過,在胡言亂語的懺悔中嚥了氣,臨死前還在唸叨著:

“陛下恕罪……臣不該貪生怕死……”

成國公朱純臣,則被施以“秤人”之刑。

順軍用粗壯的繩索套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吊起,僅讓他的腳尖堪堪點地。

全身的重量幾乎都掛在脖頸上,繩索越收越緊,朱純臣的臉漲得發紫,舌頭漸漸伸出,眼睛凸得像銅鈴。

他掙紮著蹬了蹬腿,很快就冇了動靜,頸椎被生生勒斷,死狀淒慘。

定國公徐允禎等勳貴,也各自遭受了不同的酷刑。

有的被重杖斃於堂下,肋骨被打得寸寸斷裂,有的被灌了熔化的金銀汁液,肚破腸流而死,有的被關在小黑屋裡,不給吃喝,活活餓死。

兵部侍郎張縉彥,雖有獻門之功,卻也被劉宗敏視為肥羊。

他被上了夾棍、拶指,受儘折磨,最終在交出所有財產後,被順軍棄於陋巷,生死不知。

司禮監秉筆太監王之心,被順軍用濕紙覆麵,層層疊加。

紙張吸水後變得沉重,緊緊貼在他的臉上,讓他無法呼吸。

他在絕望中掙紮,卻被順軍死死按住,最終活活悶死。

從他家抄出的財產,駭人聽聞,僅白銀就有三十多萬兩。

短短數日之內,昔日冠蓋雲集的北京高官顯貴階層,遭受了滅頂之災。

陳演、魏藻德、周奎、朱純臣、李國楨、王之心等大批頂級勳貴、閣臣、太監頭目,及其眾多家眷,在慘絕人寰的酷刑和屠殺中凋零殆儘。

他們的府邸,變成了一座座屠宰場。

哀嚎聲日夜不絕,血水浸透了精美的地磚和台階,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糊的惡臭。

許多中下級官員或家境稍遜的,見此情景,嚇得魂飛魄散。

為了免受酷刑,他們開始主動“奉獻”,醜態百出。

原禮部侍郎王錫袞,跪在劉宗敏的府邸前,哭著將自己年僅十六歲的小妾推到劉宗敏麵前:

“將軍,此女貌美,願獻給將軍笑納!隻求將軍饒我一命!”

他眼睜睜看著小妾被劉宗敏拖拽進內室,卻連頭都不敢抬,隻是一個勁地磕頭。

原戶部郎中劉餘佑,更是無恥至極。

他不僅將自己的女兒獻給了袁宗第,還親自為袁宗第端茶倒水、打理家務,像個奴才一樣伺候著。

女兒不堪受辱,幾次想自殺,都被他攔了下來,還被他打罵著讓女兒“好好伺候將軍,保住全家性命”。

還有一位翰林院編修,聽聞主事的順軍將領好男風,竟將自己清秀的書童精心打扮一番,送上了將領的榻前。

自己則在門外恭恭敬敬地等候,生怕得罪了將領,丟了性命。

更多人則是賄賂獄卒、互相揭發、攀咬構陷,蔚然成風。

有人為了求減刑,胡亂指認同僚藏有巨資,導致更多人被牽連拷打。

有人拚命回憶朝中誰與自己有隙,趁機誣告,借順軍之手報私仇。

昔日的同僚之道、讀書人的氣節,在生存的絕境麵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一些僥倖未死、被榨乾最後一兩銀子的官員被釋放後,形如乞丐,衣衫襤褸,精神恍惚。

他們遊蕩在已成鬼蜮的豪門街區,看著昔日熟悉的府邸變成人間地獄,想起自己前幾日還跪在承天門外求官的模樣,恍如隔世,判若雲泥。

而劉宗敏和其他順軍將領們,卻完全沉浸在巨大的財富收穫和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力快感中。

他們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驗證了“暴力即真理”的邏輯。

數日的追贓助餉後,劉宗敏他們總共在京師中搶了近七千萬兩。

一車車的金銀珠寶從各府邸運出,可這些金銀並冇有填充到大順政權中,隻是肥了各級將領的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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