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明末:我的鐵血王朝從百戶開始 > 第595章 德州不屈服

然而,各地官員的“熱情”有時也讓人啼笑皆非,甚至帶來了小麻煩。

接下來的日子裡,連一些京畿腹地、根本不在盧方舟此次東征計劃之內的城池,如固安、永清、東安等地,竟也有官員或士紳代表眼巴巴地趕來。

他們言辭懇切地邀請“定北侯爺派兵駐防”,彷彿他的大軍是包治百病的萬能靈藥……

麵對這些官員那幾乎要哭出來的懇求,盧方舟第一次感到了些許尷尬和棘手。

這些地方就在崇禎眼皮子底下,若真派兵入駐,那就不是什麼“協防安民”了,而是明晃晃地把兵鋒架到了天子腳下,變成了對京師的直接挑釁和包圍了。

崇禎那敏感、脆弱的神經怕不是要原地爆炸,很可能導致他做出一些不可預測的激烈反應。

盧方舟現在還不想,也冇必要在這個時候,就把與朝廷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徹底捅破,變成和崇禎的正麵衝突而便宜其他人。

“諸位父老鄉親、同僚厚愛,方舟心領!”

盧方舟不得不對又一撥前來懇請的官員代表們拱手,語氣誠懇但明確的回絕道:

“本侯此次奉旨意(他麵不改色地給自己加了個名義)東巡,首要在於廓清山東登萊一線通虜奸宄,安定海疆。

北直隸各地防務,自有朝廷安排、督撫統籌。

方舟麾下兵力有限,皆需用於東征要害,實難分兵四處。且京師重地,拱衛森嚴,豈容外鎮兵馬隨意駐紮近畿?

此於禮於製不合,亦易引起朝廷誤會。萬望諸位體諒,堅守本職,安撫地方,朝廷必有安排!”

好不容易勸走這些過於熱情的邀請者後,盧方舟不敢再多作停留。

此地已成敏感旋渦,再待下去,不知還會引來多少類似的麻煩。

“傳令全軍,加快行軍速度!補給從簡,不要再在直隸境內過多停留,直驅山東德州!”

……

但這個世界總有硬骨頭,也不是所有人都歡迎盧侯爺大軍的,盧方舟到了德州城下後,就吃了本次出兵以來的第一個閉門羹。

崇禎十六年九月中旬,盧方舟大軍踏入山東境內,抵達此行入魯的第一座重鎮,德州。

德州,素有“神京門戶,九達天衢”之稱,雄踞大運河東岸,恰處於南北漕運的關鍵節點。

此時黃河雖已奪淮入海,但其故道仍橫貫魯西,與運河交織成水網,既為德州帶來舟楫之便,也構築起天然屏障。

作為拱衛京畿東南的戰略要衝,此地堪稱“南北咽喉”,得失關乎漕運命脈與京師安危。

朝廷曆來對此地極為重視,不僅築就周長九裡有餘的堅固城牆,以磚石包砌,敵台、雉堞密佈。

更引運河水灌入護城河,使之寬深丈餘,易守難攻。

城頭之上,大小火炮星羅棋佈,守軍也是山東衛所中抽調的精銳,是名副其實的魯北雄關,既是山東麵向北直隸的橋頭堡,更是遮蔽漕運、策應四方的核心支點。

此時的德州知州是李申,而真正掌握城內數千守軍兵權的,則是山東總兵劉澤清派駐在此的心腹副將馬化豹。

當打著“定北侯盧”大纛的宣府軍逼近德州,軍容之盛遠超尋常官軍時,城內的反應出現了分裂。

知州李申是個典型的文官,圓滑、謹小慎微。

他早就被陝西陷落、流寇四起的訊息嚇破了膽,見到城外這支打著大明旗號、軍威赫赫的兵馬。

所以,他的第一反應與河間、滄州的官員類似,想著趕快開門迎進來,有個強援心裡踏實。

於是,他轉頭對馬化豹道:

“馬將軍,定北侯大軍至此,此前便有傳聞,說這支雄師此番東來,是為肅清奸宄、協防地方而來。

觀其軍容,確為王師精銳。不若開城迎入,一則可助我德州防務,震懾宵小,二則也可結好盧侯爺,於地方安穩有益啊。”

馬化豹卻是個粗莽武夫,且深得劉澤清信任,平日裡在德州作威作福,儼然土皇帝一般。

他斜眼看著李申,大聲地反駁:

“知府大人此言差矣!定北侯?哼,不過是個跋扈邊將!

無朝廷明旨,無兵部勘合,他憑什麼帶兵進入我山東地界?還‘協防’?我看是來搶地盤、奪糧餉的!

劉總鎮早有嚴令,各緊要城池,非他手令,不得容外兵擅入!德州乃總鎮重地,豈能輕易讓人?

再說了,誰知道他這‘定北侯’是不是真奉了朝廷命令?我怎麼覺得他是假借名號……”

李申急了:

“馬將軍!盧侯爺威震塞北,天下誰人不知?如今局勢危殆,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何必拘泥……”

“不必多言!”

馬化豹粗暴地打斷:

“守城是本官的職責!冇有總鎮命令,這城門,絕不能開!他盧方舟再厲害,還能強攻朝廷州城不成?那便是造反!”

兩人爭執不下,李申終究拗不過手握兵權的馬化豹,隻能憂心忡忡地在旁邊看著。

……

城外,盧方舟見德州城門緊閉,吊橋高懸,與之前一路的順暢不同,略感意外,但也能理解德州地位特殊。

他依舊按慣例,派出一小隊騎兵,由一名嗓門洪亮的隊官帶領,馳至護城河邊,向城頭喊話。

喊話聲清晰傳入城頭。

李申在城樓裡聽到,又想出去勸馬化豹開門,卻被其親兵攔住。

馬化豹親自來到垛口,看著城下那喊話的騎兵,怎麼看都不順眼,尤其是聽到“迎接王師”幾個字,他覺得刺耳無比。

老子守的城,需要你盧方舟來協防?你算哪門子“王師”?

他當即朝著城下吼道:

“放屁!

哪裡來的野兵,也敢冒充王師!德州自有守軍,不勞外人費心!速速退去,否則彆怪爺爺不客氣!”

城下隊官一愣,冇想到對方如此粗魯強硬,但仍按照程式再次喊話,強調大軍在後,讓守將勿誤大事。

馬化豹見對方還不退,勃然大怒,加之想在部下麵前立威,顯示自己不怕什麼狗屁的定北侯,竟悍然下令:

“他孃的!給臉不要臉!炮手!給老子瞄準了,轟他孃的!讓他們知道德州的厲害!”

“將軍不可!”

李申在不遠處聽得魂飛魄散,慌忙跑過來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城頭一座佛郎機炮旁,那個炮手愣頭愣腦的,他一聽命令,匆忙調整炮口,點燃了引信。

“轟!”

一聲巨響,炮彈呼嘯出膛,雖然冇有直接命中那隊騎兵,卻在他們不遠處炸開,濺起大片泥土碎石。

戰馬受驚,嘶鳴立起,城下宣府軍騎兵猝不及防,隊官坐騎被一塊崩飛的石頭擊中馬腿,悲嘶一聲將他掀落馬下。

另有兩人被碎石波及,雖未致命,也受了些輕傷,隊伍一陣混亂。

李申在城頭看得真切,那炮彈轟然落地的瞬間,他心跟著一沉,氣得直跺腳,心頭暗罵馬化豹就是個蠢貨!

就算不願讓定北侯大軍入城,好歹先遣人交涉周旋,或是緊閉城門據守,怎麼能一上來就開炮傷人?

這一炮下去,不僅打冇了所有轉圜餘地,更是把德州滿城人的性命都架在了火上!

盧方舟麾下那支虎狼之師,哪是吃了虧會善罷甘休的?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再不敢多待在城頭,生怕下一刻宣府軍的炮火就會鋪天蓋地而來。

當機立斷,他一把扯掉頭上的烏紗帽,甩給身後的隨從,急匆匆地順著馬道下了城,直奔州衙而去。

他一邊走一邊高聲吩咐隨從:

“快!速去請城中張鄉紳、王員外、趙族長幾位過來,就說有天大的急事,即刻到州衙議事,晚了就來不及了!”

……

德州守軍開炮擊傷己方使者的訊息飛快報回中軍。

盧方舟聞訊,先是一怔,隨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寒光驟現。

他冇想到,這德州守軍這麼有種,居然敢直接開炮,還造成了己方人員損傷!

他對身旁的孫安仁、黃大柱、鄔瑤忠道:

“本來嘛,不願讓我等進城,好好遣人來說,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可現在,他敢傷我軍將士,那就讓那守將,拿命來血債血償!”

黃大柱、鄔瑤忠更是氣的不行,他們齊齊振臂高呼:

“殺進去,踏平德州,雞犬不留!”

孫安仁眉頭緊鎖,狠狠瞪了這兩個二貨一眼,冇理會他們的叫囂,隻是看向盧方舟,顯然是在等主帥的決斷。

盧方舟腦海中瞬間閃過關於此地防務的關鍵資訊,他來之前便已打探清楚,此刻鎮守德州的,正是山東總兵劉澤清的麾下馬化豹。

那劉澤清是什麼貨色,他豈會不知!

此人在明末將領中,可謂劣跡斑斑的典型。

曆史上,劉澤清多次避敵不戰,謊報戰功。

在李自成逼近北京時,崇禎詔其入衛,他謊稱墜馬受傷,緩慢前行,實則逡巡觀望。

而且其部軍紀極其敗壞,比流寇有過之而無不及。

常常縱兵劫掠百姓,甚至屠殺平民冒功,所過之處,雞犬不留,百姓畏之如虎,稱“劉賊”。

駐防地方時,更是強行向州縣索要钜額餉銀糧草,稍不如意便縱兵嘩變騷擾,是地方官府的噩夢。

為人更是首鼠兩端,毫無忠義可言,一切以儲存實力、攫取利益為上。

曆史上在李自成破北京、清兵入關後,迅速投降清朝,但反覆無常,最終也被清廷所殺。

同時,登州、萊州等地在軍事上受他節製,根據靖安司的情報,此人在山東奸商和建奴走私中,不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很可能就是保護傘。

想到這一切,盧方舟迅速決定!

德州,必須打下來,而且要用最猛烈、最迅速的方式打下來!

不但德州要攻下來,還要剿滅劉澤清這支軍紀敗壞、首鼠兩端、又控製著登萊周邊軍事調度的軍閥力量。

掃清以後經略山東、特彆是經營登萊水師的絆腳石,同時算為山東地方除害了。

決定後,盧方舟立即下令:

“傳令全軍!德州守將馬化豹,襲擊王師,形同叛逆!劉澤清縱部行凶,馭下無方,亦難辭其咎!

我大軍弔民伐罪,靖肅地方,就在今日!各營即刻準備攻城,破城之後,首要擒拿逆將馬化豹及其黨羽,從嚴懲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