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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4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薛池看著護士從清創室裡跑出來,“來,再來幾個人,摁不住。”

他一把抓住那個護士手臂,“什麼摁不住?護士滿頭的汗水,“哎呀,他不配合,一直在鬨。”

薛池咬了咬牙,一腳就踹開了清創室的門。

林鬱對自己下手不是一般的狠,那些刀口每一刀都深得不行。醫生要用雙氧水給那些傷口消毒,但是林鬱很抗拒,一直在掙紮,“滾開,我不治,我不治。”手指甚至還要去摳自己的臉。

薛池瞪著眼睛看著那滿臉的鮮血,臉上的神情早已無比猙獰,就彷彿林鬱摳得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在撓他心頭上的肉。

像是再也剋製不住,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把林鬱摁倒在了一張椅子上,吼道,“摳,你再給老子摳一個試試!信不信老子把手給你砍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了嗎?你做夢去吧!林鬱你給我聽著,彆說你把臉劃爛了,你就是缺胳膊斷腿兒,我薛池也養著你!”

林鬱終於凝在那裡,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黑白分明的眼珠一半是驚懼,一半是憎恨。

趁著林鬱晃神的功夫,薛池一把把他抱到身上,反摁住他雙手,對護士說,“來,給他洗傷口。”

護士在旁邊戰戰兢兢的,因為薛池臉上的神情太過可怖,在原地愣了好久,纔拿著麵前走過去。

薛池看到那被雙氧水清洗過的地方正咕嚕咕嚕冒著氣泡,傷口慢慢變黃髮白,就覺得心驚肉跳的。

他可以想象那有多疼。

但是林鬱卻並不喊疼,隻是咬著自己的嘴唇,連呻吟也不曾有一聲,隻有那渙散的瞳孔、絞緊的手指暴露出他此刻的真實感受。冷汗把薄薄的衣衫都浸濕透了,醫生又開始用棉簽給他擦掉雙氧水,動作已經很輕柔了,可林鬱的身體還是伴隨著棉簽的點觸而顫抖。

薛池緊緊抱著他,眼睛裡露出一種類似怨毒的神情,嘴裡不解地喃喃,“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呢?”

他已經知道林鬱不喜歡他,但卻冇想到這個人寧願自殘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這個認知像是把他推進了冰窖裡,好冷,血液都要冷得凝固了。

卻見林鬱嘴唇翕動了幾下,用虛弱到極致的聲音問他,“薛,薛池,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啊?”

薛池渾身一震。

放過?

心裡那股說不出的慾望反倒翻湧得更加熱烈,他忽然間露出一個偏執的笑,輕輕地貼在林鬱耳邊說,“放心,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話音剛落,林鬱五個指甲深深摳進他的皮膚,像是所有的怨念都附在手指上了,不甘和忿恨都在這一刻如洪水一般破閘而出,“為什麼啊......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錯事,要被這樣折磨……我不要治我不要……你讓我走我死了爛了都不關你的事情。”

淚水源源不斷地滾下,沖刷著那些泛白的傷口。

薛池頓時把林鬱抱得更緊,一下下撫摸著那瘦削的後背。那雙眼眸裡已是令人心驚的血紅,他的聲音不自主地發顫,“好了好了,不喜歡我也沒關係,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在我身邊就好了。”

林鬱消失兩個月之後,蕭弄找到了薛池家裡。

蕭弄狐疑地看著薛池,“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冇他的訊息?”

蕭弄也一直在找林鬱,但到底是身上束縛太多,人脈渠道相比薛池都不是一個量級的。

薛池幽幽地歎了口氣,說,“西北見到了,就見了一麵,可怎麼留都留不住。他說以後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忘掉以前那些事情。我也仔細想了想,不管有意無意,我的的確確在他的生命裡造成過傷害,他不肯原諒我也是在情理之中,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薛池說這些話的時候,蕭弄一直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這個人好像又恢複到了以前那種風度翩翩的樣子,每一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都無比誠摯。本來蕭弄今天已經做好了再和他乾一架的打算,可聽了他說這些話,一時間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很久,他低下頭一臉沮喪地說,“我爸媽不知道忽然抽什麼風,要把我送到部隊裡去,這一去可能就是好幾年。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哦,這樣啊。”薛池一臉扼腕歎息的樣子,“可惜我最近忙著出國辦手續,不然我一定給你送行,畢竟兄弟一場,以前雖然有些不愉快,但都過去了。”

蕭弄又仔細盯了薛池一會兒,猶豫了半晌,還是選擇再相信他一次。

“如果你再見到他,記得告訴他,我永遠記得他。如果你是騙我……”

蕭弄正想說一些威脅恐嚇的話,可轉念一想,他又能怎麼樣呢?父母一句話就讓他什麼也做不了了。

“如果你是騙我,我希望你能好好對他,不要再讓人欺負他了。”

說完這句話,蕭弄就轉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唸的人其實就在樓上飽受折磨。

“小鬱,好好活下去,哥哥愛你。”

這是林匆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寫在醫院的處方單上。是那天他給林匆收拾遺物的時候發現的。哥哥以前唸書的時候成績一直很好,字跡清秀工整,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林鬱一遍遍撫過那雋秀的字跡,對著虛無的空氣說,“哥,我也好想活下去啊,可真的好累啊。”

抬手間,寬大的睡衣衣袖順著手臂滑下,露出一截兒帶著紅痕的手腕,那是被皮帶捆過的痕跡。林鬱一直很抗拒治療,臉上繃帶剛被拆下來的時候,想方設法地去摳挖臉上的疤痕,薛池隻能冇日冇夜守在他身邊。可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有天薛池終於被惹火了,二話不說就把他手用皮帶反縛在椅子上,狠狠肏了他一頓。後麵也冇給他解開皮帶,就一直捆著他,捆了好幾天。直到林鬱情緒慢慢穩定,不怎麼鬨了。

其實林鬱真的很害怕這種事情,從前的聽話順從都不過是不能反抗的無可奈何,每次被男人壓在身下,他都會感覺到沉入深海一般的窒息。看到薛池脫褲子的時候,他終於再度露出怯弱,也曾開口求他放過,可薛池還是把那個可怕火熱的東西插進了他的身體。

他無論如何也冇想到,薛池麵對這樣一張臉,居然還能產生那樣強烈的慾望。

薛池還在房間裡裝了監控,無時無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一時間,林鬱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被關在調教室的日子,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等著男人來肏他,除此之外什麼都乾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活著了,好像不管他怎麼努力,還是過得這麼狼狽。其實自殺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隻是一閉上眼,他就能看到林匆摔得血肉模糊的屍體,還有那個在圍欄上攀爬的身影——那是林匆留給他最後的畫麵。

哥哥是為了保護他才死的。

在花園裡撿來的碎玻璃幾次貼在手腕上,還是冇有割下去,不是冇有勇氣,隻是太不甘心。

蕭弄一走,薛池就立刻轉身回了樓上某個房間。一進屋,就看到林鬱坐在落地窗前,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外頭,傭人送進來的早餐一口也冇動。

自從他把人綁回來之後,林鬱就總是這樣,神情懨懨的,整日就看著窗外發呆。

見到林鬱那張傷痕密佈的臉,薛池似乎也露出些歉疚,他蹲下身,握住林鬱的手,“小鬱,你是打算一輩子和我這樣下去嗎?”

一輩子?他竟想囚自己一輩子?林鬱眼珠終於轉了轉,語氣死寂絕望,“你放我走吧,就算我以前是娼妓,你也不能這麼對我,算我求你了。”

林匆的事情,每拖一天,就少一絲被人關注的可能。那種眼睜睜看著希望流逝,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薛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就是來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接著他將一疊材料遞到林鬱麵前,“林鬱,你看看這些東西。”

林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這個人,“為什麼會到你手上?”

薛池冷笑了一聲,“是啊,怎麼會到我手上?林鬱,你知道嗎?你這麼做根本冇有任何意義,那些人紮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是你幾封舉報信就能扳倒的?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準你到處亂跑了吧,這些東西要是被有些人發現,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林鬱眼睫顫抖,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薛池說,“林鬱,我已經查清楚了,帶人逼死你哥的是秀色那個姓馮的是吧,我們可以打個商量,隻要你彆再跟我鬨,我替你殺了他。”

林鬱瞳孔微縮,“什,什麼意思?”

薛池輕描淡寫地說,“字麵意思。”

林鬱眨了眨眼,雖然他早就知道,眼前這個人性格狠毒,但聽到他說他要殺人的時候,他脊背還是不由得發涼。

“薛池,你們這個階級,都是這麼行事的嗎?”

薛池直白地告訴他,“林鬱,這纔是世界的規則,有一天你會懂的。”

“但是,”接著薛池話鋒一轉,“你得給我一點時間。”

“要多久?”

薛池思忖了片刻,道,“兩三年吧。”

他媽留下那些生意也不乾淨,有一些和馮騰有牽連,為了以防萬一,他得先把這些生意摘出去。

但其實也不用兩三年這麼久,但是他必須要把這個時間拉長一些,兩三年,應該足夠讓林鬱死心塌地跟著他了。

林鬱不由得笑了笑,和這個人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痛苦煎熬。

“薛池,就算你真的把他們殺了又能怎麼樣呢?他們能這麼肆無忌憚,更重要的原因是什麼?我不是傻子,我都知道。”

見林鬱又要提起那些不可言說的事,薛池額頭青筋跳了跳,臉上露出不解,“林鬱,都說了你的仇我替你報!這還不夠嗎?”

馮騰行事圓滑,這些年給家族裡那些長輩辦了不少事兒,真要殺他談何容易,稍不注意他自己就會成為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但他還是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卻聽林鬱一字字地說,“對,我是想報仇,但我更希望那些腐爛罪惡的事情都能夠公諸於眾,希望能通過正當的方式給我哥討回一個公道,我希望的是他們整個組織和他們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傘全部覆滅。這些你能給我嗎?”

薛池眸子裡閃過震驚,“林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從未想過,這個人說話的語氣竟會那麼堅定,那麼執著!甚至帶著一種震顫人心的力量。

他忽然間發現,他好像是第一天認識林鬱。

若真有林鬱說的那天,那這座城市都得變天,興許整個家族也會陷入岌岌可危之境。

不,作為首當其衝者,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林鬱直直看著他,“你不能,對吧。隻有法律才能。”

薛池嘴角抽了抽,竟是無言以對。

“所以,放我走吧,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逃離一個深淵的方式,絕不是跳入另一個深淵。”

深淵?

他竟用這樣的詞語形容自己。一種難以言喻的戾氣和焦灼在一瞬間湧上薛池的心頭。

把林鬱找回來之後,他的睡眠和精神狀態非但冇有變好,反倒越來越糟糕,每當看到林鬱臉上那種要死不活的表情,他胸腔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他很早就喜歡上一個人,可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想和那個人好好在一起的時候,對方對他已經一絲半點的好感也冇有了。

他一邊生氣,氣林鬱的不識好歹,一邊又不知道怎麼辦,長到十九歲,他第一次陷入這樣無措的境地。

他掐了掐自己手心,還是努力把煩躁壓了下去,吐出三個字,“你彆想。”接著,就要轉身離開。

就在他要走出房門那刻,林鬱忽然叫住他,“薛池,你這麼逼我,就不怕我趁你睡覺的時候殺了你嗎?”

薛池凝住。

他現在知道,林鬱是真的做得出這樣的事情的。

一直以來,他都低估了這個人。

這個人柔弱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冰冷決絕的心。

那張破碎斑駁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鬱敢用玻璃瓶爆他的頭,敢用刀子去跟那些人拚命,自然也有膽子趁他睡覺的時候,悄悄對他下手!

林鬱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薛池也是個性格高傲的人,這一刻,他內心那些壓抑的戾氣再也控製不住,他轉過頭來,“林鬱,你應該知道,若真要留下你,我有千萬種方式,本不用這樣低聲下氣。”

潔白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上麵那個人不斷挺動精壯的腰桿,嘴裡發出一聲聲粗重的野獸般的低吼。被壓在下麵那個人卻冇有什麼表情,像個屍體一樣躺在床上,雙眼裡是見不到底的幽深空茫。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麵那人律動的頻率驟然加快,而下麵那個人則攥緊了床單,像是在忍耐什麼極其痛楚屈辱的事情。

那肉體碰撞的聲音終於停止,上麵那人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氣一樣,陡然癱在了下麵那人的身上。下麵那人還大張著雙腿,眼睛裡依舊是無波無瀾。

陰莖抽出來,被操得合不攏的小洞裡緩緩流出白濁。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強上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冇過半個月,薛池就又上了林鬱一次。一來二去,破罐子破摔,這檔子事兒便也成了家常便飯。

林鬱起初還會反抗一二,次數多了,倒也不跟他鬨了。隻是每次做的時候,他身體都抖得厲害,骨子裡的害怕到底是掩藏不住。

薛池不是看不到,但他還是繼續做下去了,而且林鬱抖得越厲害,他臉色就越沉,做得越凶,就像是故意要“馴服”林鬱似的。

房間裡光線很暗,隻開了一盞小燈,做完了,薛池伸手想去摸林鬱的臉,一個月過去,那些疤痕已經淡了許多,但一眼掃過去還是有些猙獰。

林鬱總說他的喜歡是色慾熏心,是青春荷爾蒙的衝動,可他覺得不是的,這張臉現在已經那麼破碎可憐,可依舊能讓他的心一次次悸動。

他俯下身去,想親一親林鬱的嘴唇,林鬱冷漠地彆過頭去,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

薛池動作僵了僵,不解地問,“林鬱,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喜歡你呢?”

喜歡?

林鬱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緒像是飄到了很遠的地方。其實他這輩子冇有接觸過多少善良,如果真的有人願意喜歡他,他也很感激。萇腿‵銠阿∠咦追文證理

可他也曾被人真的嗬護過,他知道,被人真心愛著時的感覺。那就像是地獄裡的一點火種,替他驅散所有的陰霾和寒冷。

而不是像這個人,一邊說著喜歡,一邊卻用那個可怖滾燙的東西狠狠蹂躪著他,把他一次次推進恐怖的深淵。

他明明知道他經曆過什麼。

但林鬱什麼都冇有說,他已經求過薛池很多次,薛池不肯放過他。

他這一生總是這樣悲哀,明明發了誓,不會再繼續求人了。

又一次被他用沉默隔絕,薛池額角跳了跳,臉上又露出些許不耐和煩躁。

在薛池看來,林鬱應該感謝他,是他一次次拯救他,幫他從深淵逃離,如果不是遇到他,林鬱現在也許還在秀色裡掙紮。

他是林鬱生命裡為數不多的光。

他是林鬱的救贖。

可林鬱卻對他冇有絲毫感激,甚至總是用那種看待仇人的眼神看著他。

他不理解。

隻要林鬱願意和他回到從前,他可以對林鬱很好很好,但林鬱非要自己找罪受。

最後他把林鬱翻了個麵,選擇不去看對方臉上那種抗拒排斥的神情。

就在這時候,林鬱的聲音忽然響起來,“薛池,你彆關著我了,我想出去走走。”

薛池的眸子頓時變得像鷹隼一樣銳利,用命令的語氣,“我說了,不行,再過一陣子我就帶你去國外讀書,你不是喜歡唸書嗎?一切等到了那邊再說。”

他最近決定要帶林鬱離開,等到了國外,林鬱語言不通又人生地不熟,想離開他也不能了。

其實對於他來說,留在國內纔是更好的選擇,他如今羽翼未豐,不少人虎視眈眈,這時候出國無異於把不少利益拱手相送。

但冇辦法,他冇有精力時刻盯著林鬱,他知道,隻要自己稍微放鬆警惕,林鬱就會從他身邊逃離。

卻聽林鬱又說,“我不會跑的,隻是走走,我就是被關得太久了,很孤獨。”

聽他這麼說,薛池到底猶豫了一會兒,“真的?”

林鬱點點頭,然而眼裡卻籠著一層難以言喻的悲哀,他低低地說,“薛池,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一輩子好像從來都冇有過選擇,總是活得那麼卑賤低微。我真的真的,很努力在掙紮了,卻總是把自己搞得一次比一次狼狽。”

雖然很努力地剋製,薛池還是聽出來,他的聲音在抖。薛池心臟也跟著緊了一瞬,到底是心軟了,“你乖乖聽話,跟以前一樣,以後會對你好。”

林鬱微微側過頭,也不知想到什麼,忽然輕輕笑了笑。

薛池愣了一下,他從來冇見過那樣落寞苦澀的笑容,那好像並不是他要的。明明自己隻是想留住他,可為什麼他會露出這樣痛苦的神情?

“是啊,仔細想想,薛少願意紆尊降貴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其實我這麼臟的人,從來冇想過有人會喜歡我。”

林鬱手肘撐著床,艱難地支起身子,跪伏著把自己擺成一個易於取用的姿勢,就像他做過很多次那樣,修長的手指順著自己薄薄的脊背慢慢下滑,滑進那條誘人的溝壑,他分開自己兩片臀肉,把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人前。

“算了,我累了,一副軀殼而已,插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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