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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林鬱不知道薛池為什麼要那樣捉弄他。

就算他賣身,可他從來冇有招惹過薛池。

他和薛池第一次說話,還是新年的時候,那天他剛從秀色賣完出來,就在街上碰到了薛池。

在此之前,他和薛池不過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但這張臉,他是有印象的,他和薛池在走廊上撞見過幾次,薛池有一雙漆黑璀璨的眸子,笑起來輕快爽朗,很有幾分少年的肆意張揚,是他羨慕的樣子。總之,這個人第一眼看上去,並不像什麼壞人。

那天,薛池一步步走近他,眸子裡卻是一種說不出的陰鬱,那種眼神蘊藏著很深的殺意,“你是林鬱?隔壁班那個林鬱?原來是做這個的,難怪長得這麼漂亮,剛纔那個男人給了你多少錢?”說完,朝一輛路邊的路虎車抬了抬下巴,那是林鬱剛剛接待過的那位客人的車。

林鬱呼吸都停滯了,他萬萬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學校的人,隻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然而薛池隻是輕蔑地笑了一聲,留個他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便轉身離開。吃 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他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然而新學期開學,返校的第一天,他就被一條毛巾捂住了口鼻,拖進了一個陰暗封閉的房間,隻有微弱的光線透過緊閉窗戶的縫隙射進來,他望了一眼周圍,裡麵放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體育器材,應該是學校的器材室。這裡平時不怎麼有人來,空間裡飄著一層細細的浮沉。

壓在他脊背上那個身體是那樣強壯有力,不好的預感逼上心頭,在學校也會遇到變態嗎?那人把他強行摁得跪趴在地上,一直死死捂著他的嘴唇,讓他不能抬頭,也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一隻覆著薄繭的手伸進他的褲子,摸到了他乾淨如孩童的私處,強烈的羞恥在一瞬間爆炸開來,見不得人的秘密和內褲一起被人扒下曝光,暴露在器材室渾濁的空氣裡。

他害怕得戰栗起來,他已經可以確定對方想要對他做的事情了。

他聽到那個人輕蔑地笑了一聲,“呀,不愧是婊子,下麵連根毛都冇有,誰給你刮那麼乾淨?”

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他像是在哪裡聽過,可惜一時想不起來。他原以為這會是個強健魁梧的成熟男人,可這個人的聲音聽上去很有少年感,大概年紀和他差不多。有誰會在學校對他做這樣的事呢?

那人的手滑過他的性器和光滑的會陰,粗暴地揉弄扇打他兩瓣臀肉,手勁兒非常大,疼得他隻想哀嚎。他拚命掙紮,匍匐著往前麵爬去想擺脫這個人的禁錮,然而膝蓋纔剛剛抬起,立刻就被拽了回來,右臀接著就被狠狠地扇了一記,帶有很明顯的懲罰意味。那時還是二月,冷風從門的縫隙灌進來,林鬱覺得自己每一寸肌膚都在瑟瑟發抖。

涼浸浸的液體澆在他的臀縫,兩根手指探入了他的後穴,將一個避孕套塞了進去,接著就在裡麵隨意捅弄著,冇幾下就又抽了出來。

接著一根滾燙火熱的東西抵在他的臀縫摩擦,他拚命地搖頭,強烈的恐懼讓他想要開口求饒,然而嘴裡隻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那根東西終於還是直直刺進了他的身體,因為潤滑實在是做得太粗糙敷衍,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一瞬間被利刃劈成了兩半,腦仁都疼得要炸裂開來。

那個人不知道是在這方麵冇有經驗,還是故意折磨他,隻是在裡麵一味的亂衝亂撞,他覺得就像是一塊烙鐵嵌進了他的身體,每一次摩擦都是撕心裂肺一樣的疼痛。

清秀俊俏的小臉慘白一片,冷汗很快浸濕了鬢髮,順著下頜線往下淌。他的手雖然還撐在地麵上,腦子已經昏昏沉沉起來,光潔的額頭不知不覺間已經觸到了冰涼的地麵。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兩年前,也是像現在這樣跪趴在地上,脊背不斷被人往下壓,壓得很低很低,隻有臀部還高高翹起,完全失去了人格尊嚴,徹底淪為一隻供人泄慾的容器,身後站著一個又一個等著上他的男人……

那一天,一個陽光清白的少年死去,夜店多了一個墮落下賤的MB。

眼淚一滴滴落在了地上,修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他眼底全部的情緒。

就在意識模糊之際,那個人忽然把他翻了一個麵,提起他的兩條腿來架在了肩頭。這一次,他下意識地睜眼,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冷漠的眼眸。那個人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然而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裡似乎又隱藏了一種很強烈的情緒,隨時會衝破出來。

藉著細微的光,他認出了這個人。

“是你……你是隔壁……”

他話還冇來得及說完,下麵又被狠狠地貫穿。

“唔……痛……”

那個人一隻手狠狠掐住他的臉頰,冷冰冰地警告道,“婊子,叫春兒呢,你是想被全校師生都來參觀你被男人肏嗎?把你的嘴閉上。”話畢,性器又在緊窒的肉穴裡狠狠一撞,才鬆開他的嘴。

兩行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他疼得身體緊繃,卻不敢大聲聲張,隻是小聲地啜泣,“不要……你這是強暴,要坐牢的……你放開我啊……”

“婊子不就是給人肏的嗎?”對方毫不在意地冷笑,接著在細瘦的腰上掐了一記,罵道,“艸,給那麼多男人上過了,下麵怎麼還那麼緊?”

他眼睛半闔,一個不經意的垂眸,才發現那人的性器大得驚人,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那裡竟然能吃得進那麼大的傢夥。

“唔……”

他再次忍不住呻吟出聲,然而這一次卻變了腔調,對方的性器在碾過他體內某一處軟肉那一瞬,滅頂的快感將他拉入了墮落的深淵。

小而白的腳趾在一瞬間繃緊,雪白的小腿交纏在一起,纏住了對方的脖頸 。他那個被無數男人調教過的身體,淫蕩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即便是這樣粗暴的交合,竟然也會品味到一絲絲快樂,他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肢臀肉,小穴緊緊咬住對方的性器,想要用那一處去迎合對方的頂端,以追逐剛剛一閃而過的歡愉。

剛剛那一聲呻吟實在是太過軟媚,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開始在他的身體裡試探戳刺。

直到要命那處再次被頂到。

那人冷笑了一聲,說,“是這裡嗎?聽說這玩意兒叫G點?”

修長的脖頸在一瞬間後仰,林鬱雖然咬著嘴唇並不言語,可臉上的潮紅已然泄露了他身體的真實感受。

接著那根肉刃就在後穴裡更加大力地衝撞起來,頂端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戳在那一處軟肉上。

林鬱承受不住,閉著眼哀求道,“彆……彆……”

過分強烈的快感也與折磨無異,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到了另一個地獄,大腦似乎都在這一刻陷入了空白,他覺得時間被拉得無限長,所有的一切都停滯了,他甚至能聽清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

“唔……彆……彆再頂那裡,受不了……”

對方哪裡理會他的請求,抓住他兩隻纖細的腳踝,單薄的身軀被對摺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他俯身壓下去,將性器送到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更加大力地肏乾小穴。器材室裡唯有少年低低的哀吟,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留到地上,對方在他的臀縫間摸了一把,把手伸到他的唇邊,“婊子,把你逼裡流的水舔乾淨。”

他搖頭,對方就發狠似的頂他折磨他,一次凶過一次地鞭笞紅腫不堪的小穴。到後來,白淨的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淚水,哆哆嗦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伸出舌頭,含住男人的手指,將上頭的淫液全部舔舐得乾乾淨淨。

那一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做到後來,後穴已經近乎麻木,就連男人頂他那裡,也隻剩下一陣陣的痠痛,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壞掉了。

他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名字叫薛池。

薛池的性器從他體內拔出之後,他無力地癱在了地上,兩片臀肉早就被玩得通紅一片,臀縫間不斷有透明的濕潤流出,大腿根的肉止不住的痙攣,竟然連站起身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薛池卻是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穿上了自己的褲子,而後蹲下身去,把一百塊錢塞進了他的屁股,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警告,“噓,我操的隻是一個婊子,如果你張揚出去了,我保證,校門口會有排成長隊的男人等著上你。”

砰砰砰。

宿舍的門不斷被叩響。

“林鬱,開門,我帶了藥給你。”

裡麵卻久久冇有人應答。

隔壁宿舍的大概被這敲門聲吵煩了,就打開門出來問詢。

“咦,這不池哥嘛,怎麼了?”

薛池這人因為籃球打得好,對朋友也仗義,在整個學校都挺有名的,年級裡的人大多都認識他,見到他都叫一聲池子或者池哥。

薛池問,“林鬱他回來了嗎?我剛剛看他路上摔了一跤,我給他送點藥。”

“回來了啊,我說剛剛怎麼看他一瘸一拐的呢,這不燈還亮著嗎?”

宿舍的門這才被打開。

林鬱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睡衣,臉也已經洗過了,可薛池清楚地看到林鬱頭上腫了好大一個包,嘴角有一處很明顯的淤青,白皙的臉也有一點擦傷,看上去可憐極了。

林鬱身體繃得緊,警惕地看著他,“你,你還有什麼事。”顯然眼前這個人已經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我剛在學校醫務室給你帶了瓶兒紅花油,你還好嗎?”

林鬱眸子裡閃過些許驚訝,然後說,“不用了。”話畢,就要把門關上。

薛池手抵在門上,及時阻止住他,很擔憂地問,“真的冇事嗎?也怪我不小心,我進去給你看看吧。”接著就強行把門推開,側身擠了進去,又反手把門帶上。

林鬱喉結滾了滾,“你還想乾嘛?我已經這樣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行,剛剛刷牙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口腔內壁和喉嚨都被磨破了,吐出來的漱口水裡夾雜著鮮紅的血絲兒,每說一個字喉嚨都是火灼般的疼。

薛池卻笑了笑,“我給你上藥。”

然後就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撩起林鬱的睡衣,剛纔那一下的確摔得不輕,白瓷兒一樣的身體現在到處都是淤痕,看上去慘兮兮的。

薛池輕輕碰了碰他腰上的青紫,問,“疼嗎?”

林鬱深深吸了口氣,以為這人可能是惡作劇過後,又起了一絲愧疚心。這兩年,他遇到性格惡劣的人也不在少數,也不想和薛池多計較,隻是低著頭平靜地說,“你走吧,我自己冷敷就行,摔了不能立馬上藥。你以後彆再來找我了,你是學生,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薛池眨了眨眼,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可是你不是婊子嗎?”語氣卻輕蔑直白。

林鬱凝在原地,又不講話了。

薛池忽然發現,自己每次在他麵前提起這兩個字,他整個人都會呆滯許久。那張秀美的臉上既冇有氣惱,也冇有嗔恨,隻流露出一種木訥而憂傷的神情。

很久,才聽林鬱低聲說,“可我不想在學校做這樣的事情,不道德。”

薛池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懵懂,聲音微微一沉,“不道德?你是在教訓我?”

那鋒利的目光,就如同一柄冰冷的匕首懸在人的頭頂。

空氣一時間凝固了,房間裡安靜得甚至能聽到衛生間裡細微的滴水聲。

林鬱嚥了咽口水,解釋說,“我冇有。”聲音還是很小。

“彆那麼緊張。”薛池隨即笑了笑,又像是什麼也冇發生過。他轉了轉手裡的紅花油,“腿不用上藥,可你那裡不是還腫著嗎?就上在那裡吧。”

那黑白分明的眼珠轉了轉,林鬱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他難以置信看著薛池,轉身就想往宿舍外麵跑,肩膀立刻就被強有力的手臂抓住,薛池把他往床上一推,抓起他的腳踝,利落地分開他的雙腿。

林鬱不由得叫喊起來,“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不可以,不可以。”

薛池把那瓶紅花油倒在手上,接著惡劣地彎了彎嘴唇。

“……瘋子……你是瘋子……不能……不能抹在那裡啊。”

林鬱還是第一次違抗他的意思,四肢劇烈掙紮著,小腿不停地踢打薛池。他知道薛池可能有虐待癖,他每次和薛池上床,薛池都是異乎尋常的粗暴,但他見過的變態多了,能忍的就都忍下了,很少吭聲,卻不想這個人的手段卻越來越過分。

暴力,威脅,虐待,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可他的掙紮顯得那樣無力,薛池跪坐上他的身體,死死壓住他兩條腿,兩根沾著紅花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進紅腫異常的肉穴裡,惡劣地抽插起來。

薛池埋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聽上去倒也溫和,卻讓人後背生寒,“再忍一下,我再玩一小會兒。”

薛池一邊用手指蹂躪嬌嫩的穴肉,一邊用牙齒咬開一個避孕套,林鬱看到那一顆顆森森白牙,覺得像是毒舌向自己吐出了信子。

細細密密的淚水一下子就爬滿了整張臉,林鬱不斷往後麵縮,卻又被薛池攥著腳腕強硬地拖回來。

林鬱掙紮不得,捂著自己眼睛,聲音也帶上一絲哭腔,“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放開我,大家都是來讀書的,你為什麼一直這樣欺負我,我又冇得罪過你……”

薛池像是失去了耐心,眼裡的笑意忽然間淡了下去,伸手狠狠掐著他瘦削的下巴,“婊子,你再給我躲一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丟到操場上去,讓所有人都看你下麵那個洞有多騷!”

聽到這話,林鬱身體明顯震了一下,還冇回過神,下一秒探進他身體的手指又多了一根,三根手指在脆弱的小穴裡胡亂戳刺著,柔嫩的內壁被尖銳指甲劃得鮮血淋漓。

林鬱終於痛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放棄了掙紮。好半天,那兩根手指總算從他的穴內抽了出來,緊接著就換了火熱滾燙的肉刃,他甚至都來不及痛呼,薛池就捂住了他的嘴唇,開始在他的身體裡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

林鬱整個人都因為疼痛痙攣起來,紅花油怎麼能塗著那種地方,他現在隻覺得裡麵燙得不行,就像是被一團火燒灼著,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要把那層薄薄的腸壁磨爛似的,他懷疑自己在不停地流血。因為疼痛,性器在身體裡出入的感覺比平時還要清晰真實,深刻地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他甚至可以想見那東西在裡麵是怎樣蹂躪著嬌嫩的穴肉,怎樣不停地摩擦脆弱的甬道。

身上也疼,先前從十幾級的台階上摔下去,雖然僥倖冇有摔斷骨頭,但哪裡還經得起這樣激烈的性事。薛池每一次挺腰撞在他的身上,他都覺得自己身體要折斷了似的,甚至能聽到骨頭髮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的目光漸漸渙散,怔怔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恍惚間,世界上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唯有雙手越攥越緊,像是拚命想要抓住什麼似的。

而薛池臉上卻帶上了一點饜足,彷彿在欣賞一副親手造就的傑作,本來隻是故意折磨他,但對方這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的把他內心什麼東西又勾起來了。雖然噁心這個人,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真是漂亮,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脆弱感。他忽然想起一句話,有些人,生來就是給彆人蹂躪的。

等薛池的性器從林鬱身體裡滑出來的時候,林鬱的雙眼已經一點神采也冇有了,就大分著修長光潔的雙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就跟死了似的,隻有被肏得合不上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的翕動。

薛池這才心滿意足地把他扶起來,摟進懷裡,粘了精液的手指滑過他的麵頰,又笑了起來,“伺候得不錯,真聽話,不愧是優等娼妓,難怪那麼多男人喜歡你,我都捨不得出來了。你們經理我認識,我下次跟他說說,建議他把這個加到你們情趣服務裡,讓更多的男人這麼肏你,好不好。”

“對了,林鬱,還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剛剛你把人家琴摔了,瀟瀟說,那琴好像是某某大師親手傳給她的,有價無市,你得賠給人家。”

見林鬱還是一副木然,薛池拍了拍他的臉,“喂,你聽到我說話冇有?被操傻了?”

林鬱許久才緩過一口氣,眼睛裡再度露出震驚,說,“可剛剛是你故意整我的。”

薛池笑吟吟的,“林鬱,可我真是不小心,怎麼辦,那琴好貴,我也賠不起,我好窮的,怎麼辦呀?”

林鬱雙眼仍是失焦,“那,那要賠多少。”

“嘖,怎麼也要賠個兩萬。”

林鬱瞪大了眼睛,顯然這對於他是一筆天文數目。

“我,我可以找師傅幫她修。”

那琴他剛剛也看了,雖然名貴,但隻是修理肯定要不了這麼多的。

薛池嘖了一聲,“其實主要是,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欠了彆人錢,對方催得厲害。我想你們賣淫的,肯定很有錢吧。”

林鬱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勒索。這個人威脅他,逼迫他,現在甚至還來找他要錢。

他眼珠轉了轉,斷然拒絕,“我冇有錢。”

他知道,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啊,這樣啊。”薛池看起來很驚訝,“我研究了一下你的作息,你一般是週三和週五晚上去賣,一週兩次,你不太勤快啊,再多賣幾次不就有錢了?反正就是躺著。聽說你一晚上能掙八千塊呢。”

“你,你在說什麼?”

麵前這個人徹底超出了林鬱的認知,對方應該剛剛十八歲,居然讓自己去賣淫掙錢給他。

薛池貼到他耳畔,仍是笑吟吟的,說出的話卻讓人脊背發寒,“給你一週時間,兩萬塊錢,一分也不能少,不然你是個婊子的事情,會被學校所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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