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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色濃稠 03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26

林匆還在手術室裡手術,身上骨頭斷了好幾根,雖然醫生說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林鬱一想到哥哥遍體鱗傷的樣子,他就渾身顫抖。

他寧願那些人打在他的身上,他寧願替哥哥承受那些痛苦。

薛池很快就跟過來了,悄悄在林鬱身邊坐下。

他盯著林鬱血肉模糊的手掌,猶豫了片刻,纔開口,“林鬱,先找個醫生看看傷。”

林鬱恍若未聞。

阿曾拉住林鬱的手腕,“小鬱,你得先把藥吃了,走我帶你領藥去。”

林鬱這纔開口,“不用,我家裡有,一會兒我哥出來了我再去拿。”

阿曾著急得不行,“哎呀不行,得越快吃越好,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林鬱麵無表情地說,“感染了就不用再做那種事情了。”

薛池伸手撫摸上他的肩膀,問,“林鬱,那我開車帶你回去拿吧,你住哪兒。”

林鬱這才抬眸盯著他,那種眼神很奇怪,像是對他含著很深的敵意和厭惡。

隻聽他冷聲問,“就這麼等不及嗎?就不能等我哥手術做完嗎?”

薛池聽出他聲音裡的怨懟,臉色不由得沉了沉,“你在說什麼?”

林鬱低下頭來,不再說話,隻肩膀微微發顫,臉上是深深的痛苦。

薛池看到他這樣,心裡也不太是滋味,想到他應是受了刺激,語氣便又溫和下來,“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其實是擔心他。

林鬱最後還是回了一趟家,因為林鬱發現林匆自己悄悄就把出院手續辦了,把藥品和衣物全都拿回了家。

他本來已經打了網約車,但是薛池二話不說就拽著他,把他往自己的超跑裡麵強塞。

一路上,薛池的眼睛都在林鬱臉上悄悄打量,他幾次張嘴似乎想要問什麼,但看到林鬱臉上的疲憊和痛苦,到底冇能問出口。

林鬱住的地方是一處非常老舊的小區,斑駁不堪的磚牆,坑坑窪窪的水泥地,和薛池的超跑格格不入。

這個時候已經快逼近淩晨了,林鬱剛一走到自己那棟單元樓樓下,就看到有個人影朝他飛撲過來,他嚇了一大跳。

對方一下子抓住他雙肩,咬牙切齒的樣子很是嚇人,就像是要活吞了他似的。

那個人一字一頓地說,“林鬱,你知不知道,我他媽為了找你,差點就去雇FBI了。”

林鬱僵在原地,驚愕地看著他。

轉眼蕭弄眼圈就泛紅了,像是隨時要哭出來,“我他媽找你都要找瘋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有你這麼不負責的嗎?掰彎你就跑啊?睡完你就跑啊?我他媽可是處男啊!”

薛池慢半拍跟在後麵,剛剛停好車,一看到蕭弄,眼角的肌肉便抖了抖,“老蕭,你怎麼在這兒?”

他走過去看向林鬱,臉色沉得厲害,“林鬱,他怎麼會在你家門口,你們.......”

蕭弄氣得直拍大腿,指著薛池鼻尖說,“好啊,薛池你個狗日的,還說冇把他藏起來,嗬,這回可給老子逮著了吧!”

薛池這才鬆了口氣,轉而用一種打量傻逼的輕蔑眼神打量著蕭弄。

“混蛋,我他媽要是不找到這兒來,人都要給你一個人吃乾抹淨了。”

蕭弄捧起林鬱的下巴,一對虎目睜得圓圓的,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他忽然嚇了一聲說,“林鬱你臉怎麼了,臥槽,薛池你狗日的又打他,等著老子今天不找人弄死你。”

晚上光線不好,他先前還冇留意,如今仔仔細細打量一番,才注意到林鬱臉上的傷。他臉上的凶狠一下子就收了起來,變成了關切的問詢。

薛池臉色沉了沉,“不是我。”

蕭弄狠狠瞪他,“不是你是誰?”

倒不能怪他先入為主一口咬定,主要是薛池對林鬱態度太惡劣了。就拿那個晚上來說,一會兒嫌林鬱動得太慢了掐人家,一會兒又怪林鬱腿張得不夠開他看不清楚又掐人家。最後蕭弄看不下去差點在床上跟薛池打起來,嘲諷他說,就你屁事兒多,你是雞巴癱瘓不會自己動嗎?這麼近都看不清說明眼睛瞎了可以捐掉。

林鬱想掙脫蕭弄的手,但是男生手勁兒太大了,“好了,你放開我,不是他打的是我自己摔的。”

“不放。”

林鬱無奈道,“你弄疼我了。”

蕭弄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逮著他手左看右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吹吹我,天你怎麼傷成這樣的,手上又是怎麼回事,摔能摔成這樣?”

薛池不知不覺間變得麵目猙獰起來,冷冷地瞪著蕭弄,“警告你一次,你給我放開他。”

蕭弄也瞪著他,眼睛圓圓的,“要你管,我跟他睡都睡過了。”

薛池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反駁什麼,卻一個字都冇說。

林鬱深深吸了口氣,“你彆鬨了,我現在有事。”他現在隻想快點趕回醫院。直直地就往樓道裡走。

蕭弄趕緊追上去解釋,“林鬱你聽我說,我不是校霸,都是這個垃圾玩意兒忽悠我……”

薛池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兩個人立刻在地上滾作一團。2306﹥9﹒239﹝6

“你們慢慢打。”

林鬱扔下這句話就上了樓,留給兩個人一聲響亮的門響。

再下樓的時候,兩個人好像已經打完了,就站在原地對峙。薛池雙手抄在胸前,倒是神情淡淡,隻是眼神冷颼颼的,蕭弄則在原地摩拳擦掌齜牙咧嘴,那架勢倒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人似的。

林鬱直接越過他們,薛池趕緊跟上去,給他拎行李開車門。

林鬱態度疏離冷淡,對薛池說,“我叫了個車,就不麻煩你了。”

雪佛蘭司機被一輛蘭博基尼和一輛大奔一左一右包圍著,倒也冇什麼彆的感覺,就是踩油門的腿好像有點抖。

醫院裡。

阿曾看到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帥哥一左一右跟在林鬱身邊,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耶?小鬱,這麼厲害啊回個家的功夫,又拎回來一隻。哇話說現在高中生質量都這麼高的嗎?看得我都不想做生意了,瞧瞧這身材倒貼我也願意啊。”

林鬱著急問,“我哥怎麼樣了?醒了嗎?”

“麻藥還冇過呢,睡著了。”

“我進去看看。”

“誒誒誒,你這小孩怎麼動手動腳的,彆拽我彆拽我自己多大力氣心裡冇數啊。”

林鬱前腳剛進病房,蕭弄後腳就把阿曾拖到樓道的角落裡。

揚著下巴問他,“你,你是他朋友?”

阿曾笑嘻嘻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隻問,“小弟弟幾歲啦?”

蕭弄被他這麼一撩撥,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但卻臉上卻狠狠瞪著他,很凶的樣子,“你你你,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阿曾還是笑嘻嘻地,“我是他老鄉。”

“那我問你個事兒。”

阿曾仰頭看著他。

蕭弄抿了抿嘴唇,老半天才支支吾吾問,“他,他真是乾那個的?”其實此刻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阿曾瞪大眼睛,一時間冇會意,“啊?什麼?”

蕭弄嘴裡極其冷硬地吐出兩個字,“賣的。”

阿曾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炸毛了,狠狠推了他一把,“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說誰是賣的呢?我們小鬱比誰都乾淨。”

就在這時候,樓道的門忽然打開,又走進來一個少年。那少年臉色很沉,一步步走近阿曾,問,“那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他是怎麼落到那種地方去的。”

阿曾頓時屏住了呼吸,之前林鬱跟他說這個人是個變態,他還不敢相信,畢竟薛池年紀小,直到此刻,看到這個人冷下臉來的樣子,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才直入靈魂。

饒是阿曾自認萬人迷體質,此刻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問你話呢。”

阿曾支支吾吾冇有講話,他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講。

對方還直直盯著他,那目光就像是一條毒蛇附在他身上,半晌,道,“上次我給你的小費你上交了嗎?冇吧。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到你們經理那兒投訴你。”

他的眼神非常的陰沉,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意思。

薛池知道林鬱日子過得苦,但是冇想到能苦成這樣。

“林哥被灌醉了,給人撿屍染上了病,不能做生意了,但是當時有幾個官員老闆特彆喜歡林匆,店裡就想到他還有個弟弟......”

“哎,那些人乾這種事是熟門熟路的,直接就給小孩下藥送那一當官的床上去了,想著事後拿錢哄一鬨就完了,然後再慢慢騙上道,十個有九個他們都是哄得下來的,誰知道小鬱就是那個例外。”

“小孩轉頭往派出所跑,那會兒實在太單純了,那些人哪裡是他惹得起的,轉筆錢給他就能反咬他仙人跳。”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個派出所所長就是店裡的常客。

派出所放出來,就開始有人到學校騷擾他,經常走在路上就被人拖進逼仄的角落,扒了衣服,扇耳光,拍裸照。

“小孩那會兒也是個硬脾氣,一個人能打好幾個,隻可惜那些人都是些地頭蛇,拿著砍刀就敢在街上跟人鬥的,他越反抗下場越慘,手腳都讓人挑斷了一次。哎,當初林哥送他學功夫,本來是想保護他,誰知反倒害了他。”

蕭弄震驚道,“這都冇人管?!”

薛池深深吸了口氣,蕭弄不懂,他心中卻和明鏡似的。這類傷雖然痛不欲生,但從醫學上來講,隻是個皮外傷,到了公安那邊驗傷,連個輕微傷都算不上,不立案也無可非議。這也是那些人的狠毒精明之處。

阿曾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來,點著了,繼續說,“總之,那些人還要逼他做,上次那個官員就喜歡那種新鮮刺激的勁兒,還要弄他。”

可林鬱就是不乾。

店裡就又一次給他下了藥。

那一次,他反抗得很激烈,趁著那個官員精疲力竭的時候,打碎了檯燈撿起玻璃渣子就把人捅了。

也把天捅出了個窟窿。

“其實小鬱性格如果不那麼剛硬,或許下場也不至於那麼慘,這幾年那些人手段已經收斂很多了。不過那一次實在是前所未有,把上麵老闆都驚動了,絕不可能放過他的。”

那些人直接把他拖到林匆麵前,二十幾個男人排著隊強暴他。林匆當時就吐血進了醫院,一查,僅僅一年時間CD4就隻有兩位數了,同時感染了好幾樣併發症。唯一慶幸的是,林匆因為應激性失憶,冇有把那些殘忍的畫麵保留在腦海。

“如果冇有這件事,小鬱那個性格可能永遠也不會接受這種事吧。”

林匆吐血的第二天,林鬱就進了調教室,換了一紙一百萬的高利貸合同。

本來寫字彈吉他的手,被逼著去學怎麼給男人打手銃。還有漂亮的喜歡吹口琴的唇,被逼著反覆練習深喉,直到捅得再深也不會噁心嘔吐。

等再從裡麵出來的時候,林鬱就很乖了,會主動在客人麵前分開雙腿,會主動把手指插進肉穴裡自慰表演,會在客人肏他的時候乖覺地夾緊他們的性器。

順從又聽話,什麼姿勢技巧都學會了,隻是忘記了哭和笑,像個被精心包裝出來的漂亮的性愛娃娃。

阿曾低下頭來靠牆點了根菸,煙霧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他已經努力在剋製,但仍能聽出他聲音的顫抖,“那些人一直存了故意整他的心思,給他安排的都是一些有虐待癖的人,都不知道那些手段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這麼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二十五。”

薛池一直低著頭,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等阿曾說完最後一句,他纔像站不穩似的,猛然往後退了一步,手緊緊扶著牆壁。

良久,他抬起頭,很輕很虛的聲音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

而一旁的蕭弄早已聽得渾身震顫,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

“媽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現在就去找警察叔叔,把這群王八蛋給逮了!”

阿曾斜睨著他,不無嘲諷地說,“小弟弟作業寫完冇有啊,敢開這種場子的人哪個不是手眼通天的,行了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蕭弄呸了一聲,“手眼通天?放他孃的屁,老子就是天。”

阿曾白了他一眼,一副小屁孩彆吹牛了的表情,“行了,聽說人家可是通著省委裡的人呢,聽說那個秘書長叫顏......顏什麼的,就是他們後台之一,牛逼不,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

薛池一直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隻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就在這時,直到旁邊的蕭弄倏然衝過來把他撲倒在地,還不等薛池反應過來,對方就是一拳就打在他左臉上,臉上的表情極度暴戾,“難怪我爹跟我說讓我少和你玩,說你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

薛池張了張嘴,剛想說這事兒和他沒關係,對方又是一拳打在他右臉,“你跟我說他欠你錢讓我找他麻煩,你跟我說他偷你東西。”

蕭弄狠狠揪住他的衣領,“你他媽跟我說他有受虐癖,你他媽跟我說他是婊子,你他媽讓我跟你一起上他。”

他每一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我操你媽。我他媽就是個傻逼被你玩的團團轉,他到底哪裡惹你了,你要這麼對他。”

薛池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抬手擦了擦。

眼看著蕭弄的拳頭又要砸下來,這一次,薛池冇再繼續愣神,他一下子就揪住了蕭弄的手腕,神情也在一瞬間變得狠戾,下一秒,就狠狠給他砸了回去,把那兩拳還給了他。

“臥槽,你們彆在這兒打啊。”

阿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好端端怎麼說著說著一下子就打起來了,你一拳我一拳還打得有來有往的!

兩人位置很快調換,薛池反守為攻,把蕭弄壓在下麵,聲音不高但聽上去無比陰冷,“彆把自己說的那麼白蓮花,說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蕭弄,你不無辜。你敢說,那天晚上你是真的冇察覺到他的痛苦嗎?你敢說,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害怕嗎?你其實全都心知肚明,你看出來了,但你還是跟我一起上了他。”

蕭弄聲音一下子小了不少,“我,我那是一時衝動,被你矇騙。”

薛池冷笑了一聲,“好一個一時衝動,就算第一次是一時衝動,第二次第三次呢?你可是和我一起蒙著他的眼睛,讓他猜誰在後麵上他!承認吧,很爽不是嗎?告訴我你那晚上射了多少次?你射了多少次啊?!爽不爽?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那麼對他了嗎?因為爽啊!你第一次打他是因為我,後麵帶人打他呢?是因為什麼,告訴我啊是因為什麼?”像是什麼情緒再也剋製不住,他的喝問聲越來越高,到最後以至於整個走廊裡都能聽到他的咆哮。

蕭弄一時啞口無言。

他垂下頭去,低低地笑了一聲,“對,你說的對,我們都是劊子手。”

薛池表情凝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鬆開蕭弄的衣領,“不,你是,我不是,至少我付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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