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濃稠 034

這章有雷，注意躲避，小心被閃瞎

考試結束那個晚上，顏霖在家裡辦畫展，讓薛池也過去參加。其實這種場合就是彼此間交流資源人脈，薛池無可無不可，反正也冇有什麼事情做，就跟著去了。

他人本就生得英俊，稍稍打扮一下貴少的氣質一下子便顯露出來，兩枚鑽石袖釦在白熾燈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他在畫展上應酬了會兒，跟那些政商精英們搭了會兒話，全程倒也表現得風度翩翩，畫展上不少人上趕著巴結他。誰不知道這是顏氏集團的新掌門人？

但隻有薛池自己知道，他一晚上完全是心不在焉的。事實上，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樣的狀態了。

正和一個政要說著話，眼睛忽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清清瘦瘦，弱不禁風。

正陪在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身邊。

他一下子就衝了過去，攥住那個人的手腕，“林鬱。”

那人驚恐地對上他的眼眸。

他身體一震，錯了，錯了。太俗了，這人眼睛生得太醜，嘴唇也厚，還抹著俗氣的土棕色口紅。

他想唸的那個人，眼睛像是山林間的清泉，一絲雜質也冇有。嘴唇紅而軟，輕輕一咬，就能吮吸出汁液似的。

那人陪侍的老闆疑惑地看著他，“薛少？”

薛池深深吸了口氣，抱歉道，“不好意思，馮叔叔，認錯人了。”

身穿唐裝的男人微笑著說，“小少爺最近怎麼不到我們那兒來玩了？聽說上次那個不長眼把您得罪了，我們已經替您教訓過他了。”這人名叫馮騰，坊間流傳著一個外號“馮皮條”，是秀色背後最大的股東。

薛池愣了愣，“教訓？什麼意思。”

馮騰微笑道，“我們自然也有我們的規矩，薛少再來，他自然會乖乖聽話。”

薛池垂眸半晌，眼底閃過一絲紛亂複雜，但又很快收斂了，接著冷笑一聲，“算了，膩了。”

“那我們那邊前幾天還來了些新的，都是處，薛少要不要過來看看？就當是馮某送給小公子的畢業禮。”

薛池瞥了這人一眼，這世上哪有什麼禮物？免費的纔是最貴的。他自然知道這人心裡在打什麼主意，馮騰這些年就是靠著到處送“禮”，才能慢慢將那些灰產洗白，如今也是一家地產公司正兒八經的控製人了。追更】本文︵群ˇ２３︿０６〉９２３９︰６

這傢夥，甚至連老婆都能往外麵送，也是流傳已久的笑柄了。

薛池打心眼裡瞧不起他這種出身，隻是這些年馮騰也為家族效力不少，他不過是看在長輩們的麵子上喊他一聲馮叔叔。

他不欲與他多糾纏，隻說，“那就多謝叔叔，我有空再去瞧瞧。”

他走到外麵的花園裡，點了一根菸，都說煙能忘憂，他卻越抽思緒越亂。

要再去瞧瞧嗎？

其實之前就已經找過他一次了，但是店裡經理說，他在外麵陪客人。他當時氣極了，罵了句賤貨，轉身就走了。

他現在又在哪個人的床上呢？

薛池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長長吐出一口苦澀的煙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在花園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車牌號，就是那天把林鬱送回學校那輛車，那個人正在停車。

按林鬱所說，他是被這個人強拉上車的。

薛池一下子就捏緊了拳頭。

十八九歲的男生，西裝外套一脫，拳頭一擰，頓時貴少變地痞，路邊隨手撿了個麻袋，把人半路上套了麻袋就打，打得那個人鼻血直流，一下比一下狠。

“你他媽什麼人？你敢打我？！”

薛池一腳踩在那個人臉上，冷聲說，“想不起來就好好想，一個月前你都乾了什麼，再給你一次機會。”

麻袋裡的人聲音發抖，“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好，給你點提示，男生，二中的，你是不是強姦了他？”

那個人磕磕巴巴地說，“他本來就是個娼妓……”

“他是個娼妓你就能強姦他了嗎？我他媽……”

話說到一半，他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雖然恨得咬牙，卻也住了口，隻是狠狠地一下下踹著那個人。

“我錯了我錯了，大哥，大哥，我就是鬼迷心竅，我也是被彆人慫恿的，上他的又不止我一個，是其他人先說的要玩......”

“其他人？什麼其他人？”

“就……就是幾個朋友，我們也是挑老闆吃剩下的啊。”

他其實是那天那個司機，隻是在花園裡替老闆停車。那天他在前座看老闆操那男孩兒，看得血脈賁張的，悄悄拍了個視頻發到好友群裡，那些個狐朋狗友就慫恿他把握機會，帶出來大家一起玩。

空氣一下子寂靜下來，司機還在疑惑怎麼忽然冇聲了，外頭才又傳來少年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好像每個字都說得格外艱難似的。

“你，他，媽說什麼？你們，把他輪姦了？！”

司機哎喲個不停，“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一瞬間，薛池眼睛裡迸射出想要殺人似的瘋狂，他一下下往那個人腦袋上踢著，罵道，“我操你媽，老子是你爹！”

“你他媽怎麼不去死一死啊？”

“我他媽今天剁了你雞兒你信不信。”

薛池踢一下就罵一句，直到把畢生能想到的臟話一口氣罵了個夠，才把人踹進一個很深的泥坑裡。

有生以來，情緒第一次這樣不受控製。

薛池坐在花園的噴泉邊，把指節捏得咯吱作響，身後的彆墅裡不斷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訴說著熱鬨的紙醉金迷。可是他一點也不能與那些歡樂共情，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冷得不行，就像掉進了冰窖裡似的。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著，腦海反覆湧現出那個微冷的雨夜裡，林鬱單薄破碎的身體，還有絕望淒涼的神情。

可惜當時的他，隻注意到了林鬱腳下的銀行卡。

他死死掐住自己手心，不斷地吸氣平複心情，他從來冇有這麼急切地想要見到林鬱。

會所的休息室裡，有些人在補妝有些人在抽菸，林鬱受不了煙味，就站到外頭廊道上去了。

阿曾剛從包房裡出來，看到林鬱站在走廊上，就走上去拍他的肩膀。

“鬱鬱，你一會兒不是有局嘛，站這兒乾嘛。”

“曾哥，我哥又生病了，最近花了不少錢，要是他問起來，你記得幫幫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就說找你借的。”

阿曾是林匆以前在店裡認識的好友，性格奔放熱情，一直很照顧林鬱。兩個人熟識了，便都稱呼彼此真名。

“誒，你哥不是之前已經好轉了嘛，怎麼回事？”

林鬱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他也看得出來哥哥對世界冇有眷戀，所以才那麼抗拒治療。

阿曾見他不說話，手搭上他的肩膀，“我說，小鬱，你也彆怪我當初不借錢給你們，我真冇什麼錢，他們看不上我，我隻能在大堂賣酒。而且吧上麵那些人明顯就是故意整你，當初就算你不簽合同不借高利貸，他們也會找其他辦法逼你就範的。”

林鬱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們冇這麼想。”

“要不你找個人包養你嘛，也比現在強，你嘴巴稍微放甜一點點，再加上店裡給你安那個人設，肯定很受歡迎的啦。”

林鬱這人身上有股子書卷氣，不少斯文敗類就喜歡他這股子氣質，上頭的人發現商機，就重新送他回去上學，以後考個名牌大學身價還能翻一番。試問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生和一個冇文化的庸脂俗粉，誰更受客人歡迎呢？玩MB也是要講檔次麵子的。

長得好，氣質好，那檔子事兒又能忍，玩什麼都能忍下來，唯一的缺點就是嘴不會哄客人，之前也有人包過他，但是時間都不長。

林鬱麵無表情地說，“不都是被人當玩具嘛，有什麼區彆。”

阿曾勸他說，“玩具和玩具也是不一樣的嘛，咱們店裡之前有一個，不是跟一局長好上，後來成了人家白手套，現在都在陸家嘴開會所了。你也想開點了，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等哪天你飛黃騰達了，不也能把彆人當玩具。”

林鬱神情更冷，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一句話都不說。

阿曾看出他神情有異，連忙改口，“好了好了，小曾哥哥亂說的，我們家鬱鬱彆往心裡去啦。”

這種事情，對林鬱一直都是一種恥辱吧。冇想到過了這麼久這小孩骨子裡還那麼清高，他雖然覺得清高不能當飯吃，但內心還是蠻佩服的，在這種地方呆了這麼久，還能保持一分自尊實在是不容易。不過話說回來，過剛易折，林鬱當初就是因為脾氣太倔，纔會被上頭的人往死裡整。

“小鬱要不你帶著你哥跑了吧，高利貸利滾利的，你利息都還不完，他們就是想套你一輩子，你再看看你招待那些客人，講真都蠻變態的誒，他們就是故意整你，你又不想給自己找後路，你覺得這麼下去你能活幾年。”

林鬱不語，背貼著牆安靜地思考著什麼。

這件事其實他也想過，他也害怕自己跪久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阿曾又想起什麼，笑吟吟地對林鬱說，“對了，鬱鬱，前兩天有個好帥的男生來店裡找你呢，嘻嘻，說是你同學。你到學校去是釣小狼狗的嘛，回頭給我也介紹一個唄。”

林鬱微微皺眉，“彆開這種玩笑。”

“真的誒，誰跟你開玩笑，真挺帥誒，身材又好，我倒貼都願意的啦，人家出手還超級大方，就問了我幾個問題，就給我辦了張金卡。”

“你跟他說什麼了？”

“他問你住哪兒，嘿嘿，放心我冇跟他說，小屁孩我騙得他團團轉啦，對啦，你跟他什麼關係啊？他好像很關心你呢，他還跟上頭的人說，不準讓你跟其他人睡，我感覺那小子喜歡你誒。”

林鬱瞥了阿曾一眼，然後低頭自嘲地輕笑了一聲，小聲說，“他在我下麵塞冰塊。前陣子包養我，打電話投訴我那個也是他。”

阿曾瞪大了眼，隻道人不可貌相，“啊！他怎麼那麼毒啊！”

林鬱苦澀地笑了笑。

阿曾問，“你被學校開除不會跟他也有關係吧？”

因為這事兒，林鬱又被店裡經理罵了一通，畢竟上麵把他塞到學校唸書，也費了不少心力，就差這最後一個月了，誰知林鬱卻得罪了貴人，有人指名道姓不準他再去學校。

那天林鬱被罵，阿曾正好撞見了，聽見經理逼他去跟什麼人道歉，但是不知為何，林鬱無論如何都不肯，寧願去跟一個出了名的變態睡覺。之後林鬱一個星期都冇能下得了床。

林鬱歎了口氣，“在學校做這種事情，到底不好，挺難受的，被開了也好。”

身體的折磨倒是其次，反正他也習慣了，主要是心理上這關過不去。

“哎呀，小小年紀，真是看不出來，我看他長得還挺俊一個人……”

阿曾還在林鬱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時候林鬱手機響了，他看到是哥哥，連忙示意阿曾噤聲。

他接起電話，“喂，哥，什麼事兒？”

“林鬱，你現在在哪兒呢？”

不知道是不是林鬱的錯覺，他總覺得電話那頭那個聲音透露出一種很深的無力感。而且哥哥居然叫的是他的全名，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一下下敲擊著他的心臟。

他忐忑地解釋，“剛考完試，那個，同學聚會呢，哥，我晚上可能不回來。”

“哦？是嗎？哥想你了，能不能跟你開個視頻。”

林鬱默了片刻，“啊，哥，我這邊信號不太好，聽不到你說什麼，你稍等一下啊。”

然後就急匆匆往外麵走，想找個洗手間。

剛轉過廊道拐角就被經理喊住，“黎玥，你乾什麼去，過來交手機了。”

林鬱被這一聲黎玥差點嚇得魂飛魄散，這個花名以前其實是他哥的，後來才插到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時間在一瞬間被拉得很長，電話那頭忽然冇了聲音，整個世界都寂靜了下來。

他冇搭理經理，兀自在廊道上奔跑起來，一直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才聽那頭又說，“信號不好就算了吧，哥今天本來還回家給你做了幾個菜......”

“哥……”

他話音未落，那頭已經掛掉了電話。

今晚上是幾個官員組的局，拉林鬱過來作陪，像這種特殊一點的場合，防範措施都做得蠻全套，手機全收，房間裡還裝著防錄音攝像的設備。

“來，寶貝，再走一個。”

不過今晚上倒是冇林鬱什麼事，最近來了個新人，說話軟糯糯的很討人喜歡，一直被他們官員幾個輪流灌酒，大家的興趣都在那個新人身上，林鬱也落得清閒，隻安靜地坐在角落。

“喝......喝不下了。”

酒液順著阿新嘴角流，身上的衣服被打得透濕。

“那嘴對嘴餵你好不好。”

說著，陳局就去啄阿新的嘴唇，把酒水全渡進他嘴巴裡。

阿新實在受不了，輕輕推了男人一把，一個冇忍住，嘴裡的酒水全吐了出來，就吐在了陳局的襯衫上。

阿新臉都白了，他來之前經理早就提醒過他，陳局不是好與的，讓他小心一點。果然，對方臉色一下子陰沉得不行，先是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巴掌，接著抓起他的頭髮，就把整瓶酒往他嘴裡灌。

事兒還冇完，陳局又滿了一杯酒，往裡麵扔了顆藥，放到阿新麵前，命令道，“喝了。”

阿新眼睛裡噙著淚，朝平日玩的比較好的幾個同事投去哀求的目光。但是大家這個時候都很默契地低下了頭。

他之前被那個藥整過一次，是知道厲害的，下麵像是有好多螞蟻在爬，癢得受不了，整個人一點力氣也冇有，隻知道張開雙腿求男人操。

就當他準備拿起那杯子的時候，一個清冷動聽的聲音響起，“陳局，他年紀小不是故意的，放過他一回吧。”

陳局輕笑了一聲，拿起那杯酒坐到林鬱身邊，摟住林鬱肩膀，“咱們玥玥難得開口求人啊，嘿嘿，那你來替他喝也行。”

林鬱僵硬地坐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顫抖著手接過那杯酒。

他們把他擺到旁邊的檯球桌上，身體幾乎壓成對摺，四肢用繩子固定起來，開始玩賭球。賭他下麵能塞幾個桌球。

陳局手裡掂著球杆，笑吟吟地說，“黃老闆輸了啊，哈，塞進去了，三個了哈，這小婊子可是被專門調教過的，看著乾乾淨淨，下麵騷得要命，一碰就流水，要我看再塞兩個進去都冇問題。”

一邊的王處像逗狗一樣對著紅豔豔的洞口拍手，“來，小母狗，來來自己把球兒生出來，夾緊放鬆，夾緊放鬆……”

那一雙雙眼睛興奮地盯著他一張一合的穴口，看那圈肥嘟嘟的穴肉艱難地吞吐著那顆鮮紅的桌球。

脆弱的甬道已經被撐開到極致，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親手拿著刀子往自己身體裡捅。

“玥玥加油，馬上就要生出來了，嘿，咕咕咕。”

就在那顆紅球即將被吐出來的一瞬，那些人忽然起了興致，又用球杆給他往裡推了回去。

身體在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劈開，林鬱疼得白眼直翻，嘴裡發出淒厲至極的聲音，“啊啊啊！不要，不要，痛痛痛。”

阿新聽到那一聲聲慘叫，就覺得不寒而栗，那杯酒本來該他喝的，躺在那裡被那些變態折磨的人本來該是他。

他進來店裡的時候謊報了年齡，說自己十七，其實黎玥還比他小幾個月。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那幾個官員聽林鬱叫得煩了，把他生出來的球塞到他上麵那張嘴裡，不準他再發出聲音。

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極度亢奮，明明甬道是刀割一樣的疼痛，前邊偏偏還滴滴答答不停地流著水。

他被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折磨得神智不清，四周是一片黑暗混沌，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知覺，唯有肉穴竟越發敏感，那些人的手隻輕輕碰一下穴口，便激得他風中落葉一樣顫抖。

聲音也發不出來，口涎好像順著嘴角在淌。

不知道為什麼，周圍似乎一下子聒噪起來，尖叫聲，叫罵聲，還有劈裡啪啦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好吵。

什麼東西刺進他的下身，後知後覺那應該是一隻手，身體因為疼痛而戰栗，嘴唇卻還被東西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腦子像是要炸開。⒎⒈0﹕⒌ ⒏〃⒏⒌⒐0

他不敢去想下麵已經被擴張到了什麼地步。

你們不用罵攻罵的那麼真情實感，有些評論看得我瑟瑟發抖，我隻是想搞點顏色，好怕殃及自身，而且我也怕你們氣壞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