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 059

58.偷內褲的賊

空氣濕熱，凝著汗與喘息。

他們輪流換著，把她擺成各種姿勢。有時她跪趴在少年腿間，臉埋在他腹肌下方，嘴唇貼著雞巴根部吞吐，有時她被按在牆上，一條腿被高高抬起，穴口大敞著迎接衝撞，奶子隨著撞擊晃出白膩的浪。

她眼前晃過緊繃的腹肌，還有不同卻都滾燙硬挺的陰莖。

那些器官塞滿她的嘴，填滿她的穴，在她身體裡進出、摩擦、頂弄。

小穴已經被乾得紅腫，卻還在源源不斷地泌出滑液，每次插入都發出咕啾水聲。

她提不起力氣說話，也提不起力氣思考。身體被一波波快感沖刷，穴肉不受控製地絞緊，又被更用力地捅開。

最後她徹底癱軟下去，穴裡還含著萬聽鬆的半軟陰莖，嘴角還沾著鹿蹊留下的精液。

他們抽身離開時，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

房間裡隻剩下濃鬱的、情事後的腥膻氣，和她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鹿蹊用雞巴輕輕拍了拍妙穗的臉頰：“她真的累了。”

“彆操了。差不多了。”萬聽鬆說。

兩個人盯著地上沙發上些黏糊糊的東西。

一直冇開口說話。

鹿蹊手臂從妙穗身下環過去，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將自己深深埋進去，然後停下。不動了。像找個最契合的鞘，存放雞巴。

“我還冇爽夠，”鹿蹊說，聲音有點啞，冇什麼火氣，“你倒是爽夠了。之前操那麼久。”

他冇動。隻是抱著，呼吸漸漸緩下來。

兩個人誰也冇看誰。

沉默像一層沉重的膜，裹住空間。

隻有三個人交錯的、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老萬。”鹿蹊叫了一聲，聲音悶在妙穗的肩窩裡。

“嗯。”萬聽鬆應了。他冇抬頭。

“要不……”鹿蹊停了一下，“你還是罵我兩句吧。”

萬聽鬆過了幾秒纔回答，聲音同樣低啞：“那不是罵我自己麼。”

鹿蹊冇接話。

他感受著穴裡溫熱的包裹，柔軟的肉壁微微縮動蹭著他的性器。很舒服。舒服得讓人不想抽離。

妙穗似乎被他們折騰得徹底脫力了，又或許是被這過高的體溫和詭異的靜止狀態催眠，在他懷裡蜷了蜷，眼皮沉重地耷拉著。

“她要睡著了。”鹿蹊說。

他扯了扯嘴角，試圖拉出一個慣常的戲謔的弧度，但肌肉有點僵。

“這下好了，”他聲音有點乾，“不得不養她了。”

萬聽鬆靠在對麵：“她不想讓你養。”

鹿蹊冷笑一聲：“你這是什麼話？誰傻的會對我什麼都不要？”

萬聽鬆冇挪開目光：“謝穆能給。她不需要你。”

空氣靜了一瞬。

鹿蹊像是纔想起這茬。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閉著眼、呼吸不勻的妙穗。皮膚上還留著痕跡，熱的，紅的。他的，彆人的。混在一起。

不是女朋友，稀裡糊塗就插進去了，直接就成了混亂淫趴的一部分。

還是揹著兄弟，操了兄弟“借”來的、現在沾著彆人氣味和體液的女人。

他不說話了。

萬聽鬆抬手撩了下頭髮。

罵不動了，也冇法再追究。第一次真刀實槍地操屄，就他X演變成一場荒謬的的多人運動。

而更荒謬的是，兩個人因為多人運動太過刺激，身體像過了載的機器，不停操屄，隻剩下一種被掏空後的、遲鈍的疲憊。大腦罷工了，什麼想法全被那些水漬醃漬了，泡發了，提不起來。

“送溫讓那麼？”鹿蹊問。

“不送。”萬聽鬆立刻說，“回我那。”

“那我呢？”鹿蹊問，手臂緊了緊，懷裡的妙穗發出一聲含糊的哼音。

萬聽鬆沉默了片刻。

“……我和你一起回去。”鹿蹊說。

他抱著已經半昏睡的妙穗，試著動了動，

“老萬，”他衝萬聽鬆抬了抬下巴，“把上衣給她穿上。下半身彆穿。然後你把我外套裹住她。”

“我要插著回去。”

……

兩個人不再說話，沉默地轉身離開。

經過門外時，萬聽鬆伸手拉過一個侍者，低聲交代了幾句。

“我們會派人來打掃，你們不用管。”

侍者點頭，退開。

天台的門從外麵拉開。

隻開了一道夠人側身鑽入的縫隙。

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少年站定，目光掃過房間。

一片狼藉。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到一點濕滑黏膩的東西。低頭。

一點半乾的、渾濁的液體。

男性的。

他眉頭死死擰緊，閉了閉眼，呼球裙⑼〇⑶期淒⑼泗貳梧吸粗重起來。

沙發縫隙裡，夾著一個織物。

他用兩根手指將它夾了出來。

一條純白的內褲。小小的，單薄的。上麵還帶著水漬。

他捏著那點柔軟的布料，冇有動。

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

牙齒咬得緊，下頜線生硬。

渾身上下開始細密地顫抖。

手握成了拳。

他一腳踹在沙發上。

下一口氣吸得又深又顫。

呼吸平穩。

他低下頭，開始動作。

將那條單薄柔軟的純白布料，一點點撫平，對摺，再對摺，疊成一個整整齊齊可愛的小方塊。

拉鍊拉開，他打開外套最裡層貼身的包，將那個小小的方塊放了進去。

拉鍊拉好。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混亂的房間。

迅速轉身，拉開天台門。

門在他身後輕輕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