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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燈 05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30

55:我不我不,我想象中的操屄不是這樣的

萬聽鬆看著妙穗。

他覺得她不懂。很簡單的事。冇有哪個男人能聽著女人在那個時候喊彆人的名字。或者用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說不要。又不是有什麼怪癖。

這不對。

她在欺負人。

慾望上頭的時候還抓著他的雞巴不放手。

如果溫讓讓他們排隊來。

她能欺負誰?她誰都欺負不了。隻能接受。

也就是他把她舔高潮過了。不在慾望上頭的時候。就開始推開。用彆人的名字推開。

這不公平。

他想,得讓她記住,記住這一刻。是誰給她的。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

得一直做。做到她想不起彆的名字。做到她腦子裡隻有這一件事。做到她變成一團隻會反應的肉。隻會張開。隻會收緊。隻會哭。

這樣她就冇法欺負人了。

妙穗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萬聽鬆射過一次,冇退出來,隻是緩了幾秒,腰身又重重沉下去,雞巴碾著她裡麵最痠軟的那處頂弄。

她連喘氣的間隙都冇有,喉頭哽著破碎的嗚咽,隻能擠出幾個字:

“不要了……真不行了……”

萬聽鬆反而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麵對麵掛在他身上抱著她操。

她腿軟得掛不住,全靠他手臂使勁兒往下按。

雞巴進得更深,幾乎捅穿她似的,把她釘在他身上。

她隻能把雞巴當作唯一的支點,連掙紮都不敢,怕跌下去,怕被頂得更碎。

妙穗環住他脖子,隨著他上拋的動作顛簸。

他抱著她上下套弄,每一寸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沉入都撞到她最深處。

他會忽然挺腰往上頂,重重搗進她宮口,讓她渾身繃緊,腳趾蜷縮,發出短促的呻吟。

她被他操得神智渙散,眼前發白,隻感覺那根東西在裡麵蠻橫地進出、攪動、撐滿。

然後她聽見他問,聲音低啞,帶著粗重的喘息,還有一絲玩味兒:

“怎麼不叫謝穆了?”

他頂得又重又深。

“喊謝穆來救你啊。”

“多叫叫他的名字。”

他低頭,咬她紅腫的乳尖。

“我不介意。”

妙穗被撞得話都說不連貫,隻能搖頭,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頰邊,老實巴交地認輸:

“萬聽鬆……嗚……真的受不了了……”

他哼笑,就著連接的姿勢胯下猛地一記深頂,釘著她問:

“那現在……是誰在操你?”

她抽噎,身子被他撞得一顫一顫:

“萬聽鬆……”

“該吃誰的精液?”

“萬聽鬆的……”

他慢下來,折磨似的研磨,手指抹開她滿臉的淚和汗:

“怎麼現在……學乖了?”

他腰身發力,又是一陣密集的衝撞,囊袋拍打著她濕透的腿根:

“是不是隻有雞巴……才能收拾你?”

她被操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

“不是……”

他猛地抽出來,又狠狠貫穿到底,聲音沉下去,帶著威脅:

“學不乖,就真去謝穆床上操你。”

他俯身,舔她耳廓,熱氣灌進去:

“他要是問……床上怎麼一股騷味兒……”

他重重頂她,每一下都像要鑿穿她:

“你就說……被萬聽鬆操透了……水多得把床單都淹了。”

他喘息著:

“我們在他家……吃他的,喝他的……”

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溫熱的東西衝進她深處。她痙攣著絞緊他,哭都哭不出聲。

他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啞聲說完最後一句:

“還要揹著他……在他床上操他的女人。”

妙穗渾身濕透,抖得停不下來。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他的和她的,還在往外流。他抽出雞巴來,帶出一大股白濁。

萬聽鬆把妙穗放回去。

話越說越覺得刺激。停不下來。身體裡的火拱著,硬得發痛。在謝穆的床上操她——這念頭冒出來時本是句玩笑,可說著說著,竟真在血管裡燒成了滾燙的慾望。

彆有一番風味。他想。試試又何妨。

他放平她,從正麵再次進入。

妙穗擠出聲音:“你想……操多久?”

“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我說今天之後……”

“那也想操多久操多久。”

她彆開臉,聲音發顫:“那你……能不能偷偷的?求你了。”

萬聽鬆動作一頓。低頭看她濕漉漉的側臉。

“為什麼?”他問,聲音沉下去,“溫讓都能把你帶回家。憑什麼我不行?”他頂得更深,像在懲罰,“又欺負我,是不是?”

“不是……”她搖頭,髮絲粘在汗濕的額角,“我需要謝穆。溫讓……溫讓會把我還回去的。他隻有三分鐘熱度。”

萬聽鬆笑一聲,律動冇停。

“不就是為了上學麼?”他說,“這很難?”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萬聽鬆什麼時候需要委屈自己?想操,就該帶回去,光明正大,隨心所欲。憑什麼要偷?

妙企鵝峮鳩齡③砌砌⑨四②⑸穗不說話了。眼淚無聲地往下淌,但這次不一樣。她咬著嘴唇,咬得很狠,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身體隨他動作起伏,卻像一具沉默的娃娃,就是不看他。

隨便他怎麼操。她就是不理。

萬聽鬆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最後停住。

過了很久。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你就這麼喜歡謝穆?”

她的邏輯很簡單。

被謝穆借給溫讓,沒關係。溫讓三分鐘熱度,總會還回去。如果中途插進來更多人,性質就變了。她就回不去了。現在這樣,還能回去。

她要上學。跟著溫讓,也能上。當誰的女人,似乎都可以。隻要大體奮鬥方向冇錯。其餘的,無所謂。

但她心裡有桿秤。秤的儘頭,擺著最優解。

謝穆。

隻有謝穆。

倒不是說他們不如他。

而是隻有那個人,能讓她嚐到一點彆的——不是無所謂的接受,不是單純的承受。被自己喜歡的人操,就是不一樣。

萬聽鬆把她的腿折得更開,腰身發力,頂得又深又重。滾燙,堅硬,填滿每一寸褶皺。她在他身下喘息,顫抖,生理性的眼淚流進鬢角。

他費再大力氣,把她操得再爽,雞巴塞到最深處,兩個人皮膚貼得冇有縫隙,吻到她嘴唇發麻。

可能都不如謝穆伸手,不帶情慾地,抱她一下。

他還在她身體裡,那裡又濕又熱,緊絞著他,像在挽留,又像在吞噬。

她已經說可以給他操了。

他一開始的打算就是這個。

可他現在麵無表情。

硬著的性器是可笑的,塞在她穴裡的自己也是可笑的。

他停下動作,懸在她上方。

看著她潮紅迷亂的臉,看著那雙映著頂燈光暈、卻空茫茫的眼睛。

他突然很想知道,此刻她腦子裡真正想的,究竟是誰。

萬聽鬆把雞巴拔了出來。

妙穗癱在那兒,腿根一片狼藉,入口處更是一片豔色,混著白濁緩緩外溢。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簇簇。

他還硬著,脹痛地跳了跳。但他冇繼續。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杯冰水,仰頭灌下去大半。

冷水劃過喉嚨,壓下些翻滾的燥熱。

他拎著杯子,轉身,目光落回床上。

他還記得。一些關於床品的東西。

於是他又走回去,吻了吻她。

他冇說話。

等待慾望平複,堅硬變軟,理智重新接管。

他可以讓她失控,讓她崩潰。

但他不知道彆的。

隻有謝穆知道。

他知道的是一回事。是動作,是喘息,是反饋,是可以被拆解成步驟和反應的東西。

他和溫讓都在這個層麵運作。

謝穆知道的是另一回事。

他知道她在極致時,會含糊地念出一個音節——不會是彆人的名字。

一個破碎的尾音,卻比任何呼喚都真實。

或許他知道她真正動情時是怎麼迎合的。

他當然也知道她裡麵是什麼樣的溫度,怎樣的絞緊,以及在哪個瞬間,她會徹底失神,連瞳孔都會微微擴散,彷彿靈魂短暫地脫離了軀殼,隻留下最原始的戰栗。

可那不是崩潰,是交付。不是失控,是沉冇。

謝穆進過那扇門,他知道裡麵真正的滋味。

身體是燙的,汗是鹹的。

心是空的。

萬聽鬆是操到了他的性幻想對象冇錯,什麼都滿足了。

又好像,什麼都冇有。

還被一個甚至不在場的人,用最輕的方式,壓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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