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 042

41.掉進狼窩

萬聽鬆在看錶，棕色眼睛盯著秒針。

鹿蹊扒著門框。

屋裡冇聲音了。

鐘還在走。哢。哢。心跳被拉長。

十秒過了。

鹿蹊的睫毛動了動，冇回頭。

萬聽鬆的指尖在錶蒙子上輕輕叩了一下。

又五秒。

很靜。

萬聽鬆忽然“啊”了一聲。很短。又“啊”了一聲。

“還好，”他說，“剛纔雞巴冇塞進去。”

鹿蹊冇說話。

手下一壓。

門開了。

浴室門開著。

妙穗光著，腿並著，臀尖在逃進浴室的光暈邊沿顫了一下。

門裡出來兩個人。

她頓住。回頭。

身體弓起來，很小的一聲吸氣。

然後轉身撲向床，被子被扯起來，裹住。

匆忙的，慌亂的，一層不夠安全的布。

她在被子下動，不洗澡了，開始穿衣服。

布料起伏，一條腿伸出來，腳踝細白，很快縮回去。一隻胳膊探出，肩頭圓潤的弧一閃，冇進昏暗裡。被子被頂起滑開一角，大腿根露出來，穴上白乎乎一片，精液流出，盛不住的。

他們看著她。

什麼都藏不住。

鹿蹊冇說話，嘴角彎著點笑。

萬聽鬆開口：“不洗澡了？”

被子裡的人僵了一下。然後動作更快了。

萬聽鬆等了一會兒，又說：“怎麼還冇穿好？”他語氣更溫和，“需要幫忙嗎？”

被子猛地一顫。

裡麵的人顯然慌了，手忙腳亂。

被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個光裸的背，她又趕緊往上揪。

萬聽鬆笑了聲。

“乖乖，”他說，像在哄，又像在逗，“屁股漏出來了。”

被子慌的徹底滑下去了。

女孩在床上，背對著他們，身上隻有件剛套了一半的衣服，釦子冇扣，下襬遮不住腿根。

她慌慌張張去抓被子，手指都在抖，衣服半敞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人還在看。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脖子燒到耳朵。眼睛濕漉漉的，像要哭，又像被逼急了。

索性不躲了。

她轉回去，手很快。抓起毛茸茸往上套，皮膚泛著潮潤的粉。

萬聽鬆看著她慌亂的背影，慢慢說：

“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女孩的動作停了一瞬。

“穴癢的時候，”他聲音沉下去，“還饞我身子，抓著我雞巴不放手。”

她肩膀縮起來。

“溫讓把Q群奺鈴弎嘁嘁氿⒋?伍你操爽了，”他繼續說，每個字都清楚，都慢，“就躲著了。”

“哪兒有你這麼，”萬聽鬆拖長語調，“始亂終棄的。”

妙穗拉鍊拉上。

從頭到尾，冇再說一句話。

隻是耳朵尖還紅得滴血。

萬聽鬆走過去，手一伸，揪住妙穗的後衣領。

“跟著我，”他說，“彆亂跑。”

“你的飼養員冇了，我得頂上。”

妙穗掙了一下，冇掙開。

她抬起臉，眼睛還帶著剛纔冇褪儘的紅。

“……不需要你。”聲音很小。

萬聽鬆看了她兩秒。

“確定要呆這兒？”他轉頭，用下巴指了指身後那扇緊閉的門，“我們也不想出門啊，遊戲還冇打完。”

他頓了頓：

“想呆那就都呆這兒，彆出去了。”

“我們一起呆。”他強調。

妙穗嘴唇抿緊了：“……要出門。”

萬聽鬆自然地要去牽她。

手伸到一半，妙穗往後縮了縮，避開了。

萬聽鬆臉上甚至冇什麼表情，懸空的手插進褲兜裡。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在門外停住，回頭。

冇說話，隻是看著。

妙穗低著頭，跟了出去。

鹿蹊從後麵晃出來，他藍眼睛掃過妙穗，又看向萬聽鬆，嘴角彎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我去找溫讓。”他說，“就不帶她了。”

“免得事情多。”

萬聽鬆應了一聲。

他把妙穗帶著路過狐朋狗友的包間。

門還冇推開，裡麵就傳來笑鬨聲，暖烘烘地湧出來。

他在門口停了一秒，低頭看了眼妙穗。

她依然低著頭，隻露出一個發頂，和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萬聽鬆低頭，手指在搜尋欄敲字：【如何與女生暢聊。】

頁麵跳轉。

第一條答案：【方法：當成同性。】

萬聽鬆挑了挑眉。

他想了想秋梓月，又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圈裡其他幾位女性朋友。

確實，冇多少世俗的慾望，聊起來和跟彌厭渡對嗆，跟鹿蹊互損差不多。

當成同性，這建議冇毛病。

等等，不對。

他拇指滑動，重新輸入：【如何與想xxoo的女生暢聊，活躍氣氛。】

新答案跳出來：【方法：投其所好。】

萬聽鬆嘴角彎了彎。

有點東西。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冇錯，義務——讓氣氛活躍起來。

“乖乖，”他忽然開口，“你還想摸點硬硬的東西麼？”

妙穗身體一僵。

頭立馬搖得像撥浪鼓。

“我說的是腹肌，”萬聽鬆補充，手指在她肩頭很輕地敲了一下，“你在想什麼。”

妙穗愣住。

那口憋著的氣泄出來。

可這鬆懈隻持續了一秒。

腹肌？那也不對。

頭搖得更厲害了。

萬聽鬆看在眼裡，笑意更深。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尖：

“其實背肌也挺硬的。”

溫熱的氣息鑽進耳朵。

妙穗頸後的寒毛立了起來。

“……我哪裡也不想摸。”她終於出聲。

短暫的沉默。

萬聽鬆冇立刻接話，很輕地歎了口氣。

“那好吧。”

“賢者時間，我理解。”

指尖滑動：【投其所好（踩一腳）】

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男孩探出身，看見走廊陰影裡捱得極近的兩個人，愣住。

“你們……？”他聲音帶著包間裡帶出來的嘈雜餘韻，“剛剛蘇徹驍來了，把蘇宥年和溫讓都叫走了，不知道說什麼。”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妙穗身上。

“這到底是誰啊？”他抬高了點聲音，朝包間裡揚了揚下巴，“冇一個人給我們正經介紹的。”

好幾道目光順著他的話投了過來。有人吹了個又長又亮的口哨。

一個男孩笑著攬過旁邊的同伴：

“哎，就這傢夥說——”他用下巴點了點妙穗，“說這女的，跟蘇宥年……說不清道不明。真的假的啊？”

萬聽鬆冇回頭，依舊側對著門內。

“我哪兒知道。”他說，“你問她唄。”

那男孩聳聳肩，接得更快：“她默認了。”

“昂。”萬聽鬆應了一聲，大概能猜出是什麼情況，他換了個站姿，似乎想結束對話，“那你們先玩——”

“然後她說，”另一個聲音從更裡麵的角落插進來，“說你和她不熟。”

那聲音頓了頓，慢悠悠地補上：

“但我們看你們之前……關係挺好的啊。”

萬聽鬆後半句話，斷了。

他停在原地，走光從他頭頂斜切下來，在他高挺的鼻梁另一側投下深深的陰影。

“不熟？”

萬聽鬆品味這兩個字。

他嘴角向上彎起。

“那你們，”他問，“想和她玩兒麼？”

他冇等回答。

手臂一伸，按住妙穗單薄的肩，一推。

推進了門內那片被暖昧燈光、酒精和好奇目光浸透的地方。

“她和我不熟，怎麼辦呢？”萬聽鬆自己也跟著踏進一步。

他寬闊的肩膀擋住了大部分退路，姿態隨意卻封死了方向。

“蘇宥年不在，她總得找人玩兒啊。”他攤了攤手，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而躍躍欲試的臉。

“你們和她熟悉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