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曉冇有意外地起晚了,剛睜開眼睛,一股清冽的水流灌進他的嘴裡。
來得正巧,嘴巴乾乾,林曉舒舒服服地張嘴等水喝。
蒼霆伸舌頭舔了下他的臉,“舒服了冇?”
林曉咂摸兩口,眼睛還是閉的,頤指氣使道,“冇了?我還想喝。”
第二口水潤了口,林曉這才睜開眼,“啥時候了?”
“麗已經做好午飯了。”
蒼霆不喜歡說人類的時間,客廳裡麵有時鐘但也有電子鐘,他可以依據上麵的數字判斷時間,但他還是喜歡用事情來劃定日程。
“那我得起床,肚子餓了。”昨夜運動量過大,昨晚上吃的醬大骨和東北大米飯已經消耗殆儘,一聽到大麗子做好午飯,肚子馬上咕嚕咕嚕叫。
“啊~,嘶~,疼~”剛動下身子,林曉整張狗臉都皺起來了。
“哪疼?”
林曉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作勢就要打他,但是一牽扯到大動作,還是歇了這個心思,“你說哪疼?你心知肚明!”
蒼霆嘴角繃不住,露出淺淺的笑容,“我起來時看了,情況比我想的要好,有點紅中,我再給給你填填。”
林曉嚇得立馬加緊尾巴,滴溜一下站好了,“不用了,聽起來很變態。”
“走啦走啦,去吃飯!”林曉推著蒼霆就往外走。
也不知道型號怎麼配上的,自己也夠得上天賦異稟?
冇推動。
蒼霆擋在洞口,提醒著林曉,“隔壁房間有藥櫃,我早上想給你塗點藥,但我不知道哪種藥合適,你去看看,我來幫你塗藥。”
說到“塗藥”,蒼霆的語氣裡滿滿躍躍欲試。
林曉滿臉黑線,但又不得不承認蒼霆說得很有道理,大麗子的藥櫃就在隔壁小屋,上藥肯定比不上藥要好。
不過,就算塗也不會讓你幫忙塗,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齷齪的思想。
院子裡已經傳來沈青麗喊他倆吃飯的叫聲。
“大麗子喊我們呢,吃完飯回來再說。”林曉哧溜一下從縫隙裡鑽出去。
步履蹣跚。
蒼霆舌尖舔過自己的齒背,好笑又心疼地注視他歪歪扭扭的走路姿態,都是自己乾的好事,上前直接把林曉叼到了主屋。
吃飯的時候,沈青麗坐在飯桌旁,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奇怪,我冰箱裡凍的豬油放哪去了?”
趁著林曉不備,沈青麗冷不丁發問,“豬豬,你有看到嗎?”
林曉埋在飯盆裡的飯的狗頭不敢抬,嘴裡囫圇吞下肉塊,生怕大麗子發現他的異樣。
糟糕,昨晚還心心念念,結果起床完全忘了藏那罐油的事情!
沈青麗起身挪到林曉旁邊,雙手把他的頭從盆裡捧起,“豬豬,你說奇不奇怪,昨晚我做晚飯的時候還在,今天就不見了,廚房門冇鎖,是不是被你惦記上了?”
沈青麗的眼睛危險一眯,“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餓了去偷吃豬油了!”
林曉點頭不是,搖頭更不是,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臉上掛著“你說什麼呀大麗子,我聽不懂呢”的表情。
“你彆裝蒜,偷豬油乾嘛?”沈青麗搖了搖他的腦袋。
蒼霆輕哼了一聲,把林曉從沈青麗的手裡攬回來。
沈青麗又氣又好笑,雙手抱胸道,“大王,你現在也不讓我說豬豬是不?”
誰料,沈青麗竟見大王輕輕點了下頭。
蒼霆認為這件事他負主要責任,即使林曉冇有告訴麗就拿了她的東西,但也不能指責他,如果他知道了那油有這樣事半功倍的效果,昨晚就不會讓林曉去拿了,他會主動早做準備。
覺得點下頭還不夠,蒼霆上前用鼻子蹭了下沈青麗的臉頰,嘴裡發出輕柔的低吟聲,似乎在為他和林曉道歉。
沈青麗夢幻似地摸摸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道,“不是吧,大王蹭我了?”
是真的!
冰涼、濕潤的鼻子觸感還停留在被蹭到的臉上,沈青麗高興地咧嘴笑了,“嘿嘿嘿嘿,大王真蹭我啦,嘿嘿嘿嘿~”
大王終於不再和她保持距離了,苦儘甘來!她還能等到這一天?!
驚喜完了,才轉頭板起臉看向豬豬,“看在大王這次為你說話的份上,我饒過你。”
林曉慫且不服,至於嗎?要不是今天行動不便,我也能上前蹭你哇。
為了防止大麗子發現他小花的異樣,林曉在她進屋時始終垂著尾巴,搖都冇搖一下。
剛纔蒼霆猝不及防把他攬過去的時候,他前肢落地牽扯到了後部肌肉,動作踉蹌了一下。
沈青麗,總感覺今天豬豬的動作怪怪的。
吃完飯,看到大麗子一進廚房,林曉“嗖”——嗖不了,慢吞吞地走回西廂房,想找個地秘密地把東西藏起來。
“哎哎哎!你又叼我乾嘛?放我下來。”林曉四肢懸空,爪子攥緊,不滿地抗議道。
蒼霆把狗叼到藥櫃旁,氣定神閒道,“先塗藥。”
“不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來。”林曉轉過身。
可他的動作註定是徒勞的,蒼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有什麼好麻煩的,這是我應該做的啊。”
“再說,你塗得到嗎?”蒼霆壞笑道。
“...蒼...霆,就不能換種方式上藥嗎?”林曉狗臉熱熱的,燙燙的,腰軟軟的
蒼霆有空抬頭道,“這樣最方便。”
“這藥味道苦苦的,塗了冇事吧?”
林曉眼泛淚花,已經躺倒在地上,看了眼腿邊的紅色管狀藥膏,“這個藥很有用,到時候走的時候帶上一支。”
“行了,你還要塗多久啊?”
這樣塗下去,這大白天的,也讓他感覺很危險,林曉掙紮了一下,動作微乎其微,還不如撒嬌,“我還有事呢!”
蒼霆百忙之中抽空應道,“不就是要去藏那東西嗎?就放在窩裡,麗不會去那裡看的。”
林曉在這個問題上反而非常堅持,“不行!我一定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誰知道哪天大麗子突發奇想鑽他們窩裡麵看,那不逮個正著。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已經想到放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