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不開,推過去的爪子還入了狼口。
蒼霆含住爪子吸吮了兩下,湊到林曉的耳邊,他的聲音本來就讓林曉難以抗拒,再加上他刻意地壓低,呼氣混著微顫的低音,比拉絲還纏綿,“曉曉,你好香啊。”
林曉耳朵癢得受不住動了兩下,這話蒼霆說了很多次,林曉還是難為情,毛茸茸的腦袋一偏,拒絕了蒼霆的親親,耳朵準確落入到蒼霆的嘴巴裡。
“哪裡香了,你天天給我舔毛,我身上不應該都是你的口水味?”林曉甩掉那隻爪子上的口水,換另一隻爪子,繼續推搡蒼霆。
這傢夥,親得越來越過分了,親得還那麼用力,身上的毛都不是自己掉的,是被他舔吸掉的。
蒼霆現在能夠熟練轉換運用狼和人的親吻技巧,綜合兩種吻技所長,常常把林曉吻地頭暈目眩,找不到北(確實缺氧了)。
聽到林曉這樣說,蒼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冇錯,我就要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但你還是很香,一直有這種香味,在我最初見到你時,就聞到了。”蒼霆跟變態似的,埋在林曉的脖子裡深深吸了兩口。
這種味道,像是從林曉的骨頭縫裡散發出來的,蒼霆循著味道,無論怎麼賣力地舔弄,都夠不到這味道的來源,越貼近,越被迷得難以自拔。
最初?林曉勉強轉動著暈乎乎的腦袋,蒼霆說的最初是哪個最初?要說最剛想張口詢問,舌頭就被蒼霆叼了過去,思緒也被快速攪動,逐漸變得...黏稠...
早知道就不教他這樣親了,就傻乎乎含著自己的頭就好,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嘶~好痛。”林曉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被吸麻了,實在受不了了,推開蒼霆怒道,“這是我的舌頭!我感覺你要把他扯下來吞了!”
蒼霆沉沉地盯著林曉的臉,林曉說得對,有的時候,他真想把他吞到肚子了,但...蒼霆驀然一笑,“我怎麼捨得,吞下去可就冇有了。”
林曉雙爪擋在嘴巴前麵,蒼霆也不惱,林曉根本擋不住他,就是看他這雙沁了水的藍眼睛,想去捏一捏,看看會不會真的捏出水來。
“你有完冇完?馬上都要跟布爾打架了,你要不要跟大夥商量下怎麼打的事情?你們狼群之間打架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尤其是領地之爭,要流血的!”林曉還是往輕了說,對於狼群之間的鬥爭,尤其是狼王......
“你跟布爾不會打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吧?你們倆不是認識嗎?”
“不準在這時提彆的狼的名字。”蒼霆不爽地重重一嘬林曉的耳朵。
“啊哈—”林曉三角耳,皮薄神經多,也是敏感異常,被蒼霆這樣突然嘬吸,難免控製不住低吟。
“靠!你纔是屬狗的吧?!嗚....”一聲悶哼從林曉嘴裡溢位。
“蒼霆,你彆弄了,我冇力氣了。”打不過又罵不動,林曉選擇求饒,他一身子牛勁使不完,自己還要養精蓄銳呢。
“你睡你的。”充滿磁性,帶著喘氣的低笑聲在林曉耳邊響起,這丫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故意不想他睡好覺!
要說之前起得晚是自身原因,誰叫他賴床又懶呢,現在起得晚,最大的原因就得怪蒼霆!
“...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身體又被帶動發熱,林曉咬著牙道,雄性動物都是一樣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其實很誠實,被蒼霆伺候也很舒服啊~,
但,該罵還是得罵,從齒縫裡顫抖出幾個字,“你丫真是頭畜生。”
疤麵在洞口徘徊,豎起耳朵仔細聽裡麵的動靜,他也不想大晚上在這乾這碼子事,好...奇怪啊!
但尤克,好像餓得真不行了。
裡麵冇有動靜吧,他糾結,老大他們是睡了吧?吵醒他們,自己冇事吧?
裡麵有動靜吧,他更糾結了,打擾了老大的好事,自己會冇事...吧?怎麼可能!
到底是該尤克有事,還是他有事?麻煩死了!
“老大?”疤麵嘗試性喊了一聲,以老大的警覺性,這個聲量應該夠了。
冇有聲音?那應該是誰了。疤麵大著膽子,又微微向前靠近半個腳掌的距離,低聲解釋道,“老大,尤克那小子真的要餓死了,我能不能給他整點吃的?”
林曉迷糊間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隻是冇聽清具體的內容,他嘟囔道,“蒼霆,外麵好像是疤麵。”
以往到了這個時候,他的腦子已經融化成一團漿糊,絕對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不過,還得說蒼霆訓練得好啊,林曉的警覺性被他訓練得卓有成效。
蒼霆懲罰性地咬了下林曉的下巴,“我剛纔不是說了,不準在這時喊出其他狼的名字”
“...你TM彆亂髮神經行不行?”
林曉瞥了眼蒼霆,與其說是瞪,不如......好像...如願以償了,那雙藍色眼眸在刺激下半閉合,月光下,肉粉色的眼角有一道水痕...蒼霆得意地欣賞了下。
爾後,偏頭。
“滾!”
得令,疤麵識相立馬彈跳開,懂了懂了,看來還在忙,為什麼今晚冇啥聲音呢?平時有聲音的哇?
那就不打擾他們了,老大可冇說要把尤克給餓死在這,那他就鑽這個漏洞。
林曉抬爪捂住眼睛,算了,破罐子破摔,他已經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