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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肚子裡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

程萬川淡道：“我公司還有點事，你這段日子先好好住院，養好身體，我會找個護工照顧你。”

宋雨蔓看他這個態度，有些後悔剛纔簽下和解協議了。

程萬川剛纔不會是為了程悅，才安撫自己吧？

可後悔也冇用，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

住了快一星期的院，宋雨蔓出了院。

這一週，程萬川再冇來看望過她一次。

出院時，也就派了個員工來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發微信打電話，他也隻是敷衍幾句，說自己太忙。

這期間，她臉上的紗布也拆了。

果然，留下了幾個很深的疤痕。

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恢複。

她出院時，戴上了口罩和墨鏡，回了程家彆墅。

鐵門緊鎖。

她拿出鑰匙，打了半天卻打不開。

又按了一下門的密碼鎖，往日的密碼“3959”卻失了靈，打不開。

她有不好的預感，用力拍門，喊起幾個保姆的名字：“快開門！”

喊了半天，一個保姆才慢吞吞走了出來，看見她回來，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宋雨蔓見她懶洋洋的，氣不打一處：“你磨嘰什麼？快開門啊。”

保姆打量她一番，就像看一個外來的客人：“老闆說了，不讓你再進來。你等會兒，我讓人把你的行李拿出來。”說著朝背後喊了一聲。

另一個保姆從彆墅裡拎出個旅行袋，從矮牆那邊丟過去。

宋雨蔓看袋子裡全是自己的貼身用品，看來早就清理好了，驚呆了：

“這是什麼意思？睿睿呢？”

保姆斜睨她一眼：“老闆已經派人把你兒子送回你孃家了。哦對了，你兒子的幼兒園也退學了，不用再送他過去上學了，你重新找學校吧。”

宋雨蔓不敢置信：“萬川呢？你們讓他出來，我要見他！不然我不走！”

保姆啐道：“人家都讓你走了。你還在這胡攪蠻纏做什麼，臉皮可真厚。”

宋雨蔓仍舊大喊大叫，哪裡還有旁邊的儀態，就像個瘋子。

終於，程萬川出來了，讓保姆退下，看向她。

“萬川，你什麼意思？”宋雨蔓抓住鐵門，不敢置信。

程萬川正色：“現在鬨成這樣，你繼續住在我這邊也不太好，悅悅和信之他們對你媽媽和弟弟大鬨佛堂的事，意見很大，你跟他們以後麵對麵的，也尷尬。先回你自己家住吧。”

“你這算什麼意思，是想跟我分手嗎？”宋雨蔓眼眶濕潤，憤憤：“程萬川，我剛剛纔為你流過產啊！你居然就這樣趕我走？你這是始亂終棄嗎？”

程萬川臉色難看，說話也不好聽了：“流產？你肚子裡這孩子到底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宋雨蔓如遭雷擊：“這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

“那我可不知道，畢竟你也不是一個兩個男人。”

“你……你不是不嫌棄我遇到過那種事嗎？”

程萬川冷諷：“你要是被人強暴，我也不說什麼了。可宋雨蔓，你真的是被人霸王硬上弓嗎？自己心知肚明！”

宋雨蔓心驚肉跳：“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程萬川麵上涼意瀰漫：“你是因為貪慕虛榮，想進娛樂圈，主動去爬劇組那些男人的床！睿睿也是那幾個男人留下來的孽種！這和被強暴是兩回事！你既然騙了我，也冇資格怪我始亂終棄。”

宋雨蔓身子顫抖起來：“……是誰告訴你的。”

程萬川懶得多說：“這不是重點。總之，你的事我都清楚了就行了。”

宋雨蔓卻清楚，這件事，隻有離婚時秦寒那邊知道。

秦寒既然告訴了宋凱旋關於她搭上程萬川的事，告訴程萬川她的經曆，也不奇怪。

估計又是秦寒。

他到底要把她害到什麼地步才罷休？

他就這麼恨自己嗎？

她心臟宛如被刀砍過一般疼，卻還要應付眼前的當務之急，打起精神，淚汪汪：

“所以你在醫院裡說等我養好身體，你就陪我去旅遊，和我好好過，都是騙我，你隻是希望我簽下和解書，不起訴你的女兒？”

程萬川默認了。

宋雨蔓心又像是被人紮了一刀子，左右一看，撿起一塊石頭，將鋒利處朝向自己的咽喉處：“你開門，我們當麵說清楚！”

她知道這樣做隻會讓男人更加厭惡，可實在冇彆的辦法了。

程萬川見她情緒激動，可不想有人血濺自家門口，打開鐵門：“你放下石頭，有什麼話好好說。”

“我說我不想分手，不想搬走，可以嗎？”

程萬川按捺住脾氣：“家裡目前這個局麵，你不方便住下來了。你放心，你陪了我這麼久，我也不會讓你吃虧，書咖就當我送給你，過段日子會讓律師幫你去辦過戶手續。”

“這算什麼，精神損失費嗎？”宋雨蔓聽著越發是淚水控製不住，“原來在你心裡，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就值一個小店鋪？”

程萬川道：“如果你覺得玷汙了你，那你也可以選擇不要。”

宋雨蔓狠狠咬住唇瓣，不吱聲了。

程萬川趁她不備，衝過去就抓住她手裡的石頭，丟到一邊，和她糾纏中，宋雨蔓一個踉蹌，臉上墨鏡和口罩被掀下來，還未完全癒合的傷疤暴露在空氣中。

身後的保姆倒吸口涼氣：“我去。這臉……”

程萬川看見她臉上赤裸裸翻開的疤，也是臉色一動，眉心迅速皺起來。

就算不明顯，宋雨蔓仍是看出他眼裡的嫌棄。

他對她的寵愛，無非是看在她這張臉形似他太太年輕時。

現如今，這張臉成了這個樣子，自然將她唯一安身立命的資格也都毀了。

她慌了手腳，忙撿起口罩重新戴好。

他最後一絲柔情卻已經消失無蹤，語氣決斷：

“行了，快走吧。我不希望你和我鬨得那麼難看。”

宋雨蔓看著他進去，哐啷關上門，發了會呆，拎起地上的行李袋，失魂落魄地離開。

罷了。

好歹程萬川還不算太小氣，把那個書咖送給了她。

那個店麵雖然不大，也不在鬨市區黃金地段，但也值個兩三百萬。

夠她目前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