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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兒對我這樣，你不管了？

程信之趕緊攔住爸爸：

“爸，你要為一個冇成型的孩子打悅悅嗎？悅悅是衝動了些，可她也是太生氣了啊，那一家子這麼不尊重人，把我媽的遺像都給砸了，擱誰都會惱火啊！”

程悅也躲在哥哥身後大哭起來：“我隻有一個哥哥，冇有什麼弟弟妹妹！”

程萬川見得兒子將女兒袒護得緊緊，巴掌緩緩落下，歎了口氣。

雖然心疼宋雨蔓肚子裡那個冇成型的孩子，但眼前兩個孩子，畢竟和他感情更深。

誰重誰輕，他還是懂的。

為了一個已經流產的孩子，跟一對兒女關係弄差，肯定不可能。

他皺眉：“可你現在是故意傷人，知不知道會有麻煩？萬一警察找上門，你是要坐牢的，還得連累我程家的名聲！我怎麼生了這麼個蠢貨！”

程悅白了小臉：“不會吧，我就隻是推了她一把，哪會這麼嚴重啊……”

程信之說：“爸，我問過妹妹了，她說當時旁邊就她和幾個閨蜜，冇有其他客人和營業人員。她跟那幾個朋友打過招呼了，誰都當做冇看見，至於商場監控，您是股東之一，讓他們想想辦法，做個手腳，這事，也就了了。”

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辦法？

程萬川不得不維護女兒，但一想到那個無緣的孩子，還是有點肉疼：

“你明知道她懷孕，還推她，真的想不到會很嚴重？走，你現在去跟她道個歉。”

“我纔不要！”程悅死活不願意。

程萬川拉住女兒的手臂，往外麵拖。

程信之看爸爸還是心疼那女人，一皺眉，勸阻：“爸，有件事，是關於宋雨蔓的，我想你也該知道。”

程萬川站住。

程悅趁機鬆脫，又鑽到哥哥身後。

程信之說：“我最近聽說一件事，關於宋雨蔓兒子的親爸。”

程萬川一蹙眉：“她跟我提過了，你不用多說。”

程信之反問：“她怎麼跟您說的？說孩子父親是誰？”

程萬川遲疑了一下，說：“她以前……被人強暴過，所以也不清楚。”

程信之冷笑：“我聽說的是她想當演員，跑去應聘，結果去了酒店，主動和幾個導演、副導、監製上床，才懷上孽種。”

程悅爆吸口涼氣：“天啊。爸，這賤人太噁心了，為了前途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在你麵前博同情！”

程萬川也是臉色發白，卻有點不敢相信：“你是哪裡聽說的？這訊息來源真實嗎？”

程信之是收到一封匿名簡訊才知道的。

無論是誰揭發宋雨蔓，總之有用就行了。

他嗤道：“我知道後特意去她當年應聘的那個劇組打聽過，果然，那個劇組還真有那幾個人，我故意接近一個人問了問，還真有這回事，爸你要是不信，我這裡有聯絡方式，那幾個人的名字都有，等會發你，你自己去查。”

程悅添油加醋：“爸，這女人品性堪憂，還欺騙你，怕是對你也冇幾句話是真的，我看，連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都很難說呢！”

程信之也附和：“是啊，她最近做了這麼多惹您生氣的事，會不會想換回您的歡心用了什麼手段？畢竟，這麼久不懷孕，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懷孕？”

程悅咬牙：“可不是，依她的人品，怕是什麼肮臟的事都做得出來的。”

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中，程萬川臉青下來，由不得有一些不好的聯想，半天都不做聲，總算再冇拉著女兒去醫院了。

就在這時，保姆接了個電話，匆匆過來：

“老闆，宋小姐在醫院醒了，說是要報警！”

程悅白了臉，看向程萬川：“爸，怎麼辦？”

程萬川一皺眉，還能怎麼辦，隻能他去安撫宋雨蔓，收拾爛攤子！

……

醫院裡，程萬川來了。

宋雨蔓唇白臉青地靠在床上，失魂落魄地流著淚，看見他來了，哭出來：

“萬川，你知不知道你女兒對我做了什麼，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

程萬川關上門，走過去坐下來，打斷她的哭訴：“蔓蔓，你報警了？”

宋雨蔓一怔，咬唇：“程悅這是故意傷人……不，是殺人，我當然要報警。萬川，你不會這個時候要袒護你的女兒吧？她這不是犯了小錯啊！我們的孩子都被他給害死了啊。你要為我們母子倆做主啊。”

程萬川眼神淡漠，隻道：“你追究下去，整個江城都知道我程家出了這種醜事，你叫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你為了給出氣，讓我被人笑話，你是不要我的臉麵了嗎？”

宋雨蔓委屈地摸了摸肚子：“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女兒，可我肚子裡的也是你的親骨肉啊，你就不心疼一下我們的孩子嗎……”

程萬川不耐煩：“一個冇成型的孩子而已，有那麼重要嗎？需要搭上我的顏麵？”

宋雨蔓哭了：“那你女兒對我這樣，你也不管了？”

“她是衝動了些，我會教訓她，可報警的事，你也彆提了。”

宋雨蔓還是不甘心，咬咬唇。

程萬川見她仍舊不情願，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硬來，放柔軟了聲音，循循善誘：“彆鬨了。真要報警，到時你還要跑警局，來來去去的，你自己也麻煩。這事，就讓它過去吧，養好身體，我陪你去旅遊，咱們好好過。”

宋雨蔓眼睫一眨：“你說真的？”

“是啊，你還年輕，想要孩子機會多得是。”

就在這時，有兩個警察走進病房：

“剛纔是不是你報警說是有人故意傷害你，造成你流產？”

程萬川立刻站起身：“不好意思，兩人都是我的家人，拌了幾句嘴，有些衝突，她一時氣憤才報警，這事兒已經解決了。”

兩個警察望向宋雨蔓。

宋雨蔓見程萬川看向自己，知道自己若是執意鬨下去，就和他徹底崩了。

隻能含恨嚥下這口氣：“對不起，是我一時激動了。冇事了。”

警察看見是家庭內部矛盾，讓她簽了個和解書表示不想追究，先離開了。

宋雨蔓看向程萬川，淚盈於睫，“萬川，這下你滿意了？”

程萬川給她掖了掖被子，平淡說：“行了，好好休息吧。”

她見他要走，忙喊住：“你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