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我的人
他眼皮一動:“那你怎麼知道我出事?”
雲蘿見他冇追問,輕微不可察覺地舒了口氣,說:“我最近身體恢複了,想找你和茉茉,才聽說了你的事,從警局那邊打聽到了你好像被淩景言害,被人送到緬北園區。我和外公商量了一下,外公打聽了了一下GK園區的背景,聯絡了頌帕善,讓他幫忙。”
外公讓他幫忙把這個未來外孫女婿解救回來。
頌帕善一看能和皇室的人拉近關係,一口答應下來。
雲蘿聽說頌帕善要去園區要人,堅持要一起過來。
兩人說話間,車子開進了一片林子。
緬北很多這種茂密林路。
車速慢下來。
忽然間,嘎吱一聲停下來。
因為急刹車,雲蘿朝前撞去,幸而被秦寒一把抓穩。
兩人探出頭,隱隱看見前方不遠處停著一輛越野車。
一行人下了車,手裡持著武器,呈一堵牆堵在前方。
前方,頌帕善臉色發沉下了車,嗬斥:“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說的是中文:
“我們冇想過傷害任何人,隻需要你們把那個叫秦寒的人交給我們。”
車廂內,秦寒臉色一動。
雲蘿低聲問:“是誰?”
秦寒透過車窗,隱隱能看見最前麵的中年男人:“不認識。”
還想看他身後跟著的人,卻因為距離遠燈光不明,看不清楚。
頌帕善見對方是又來要秦寒的,不禁好笑。
這個秦寒,還真是搶手貨,一堆人前仆後繼地來爭。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對方男子的語氣仍舊堅決:“你們是暹國人,和黃老闆有生意往來。但我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秦寒是咬定了。坦白說吧,他家人派人過來了,不帶他走,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秦寒心思一震,想起黃老闆剛纔提過,蘇錦瑟也來了緬北。
莫非這些人就是蘇錦瑟帶來的人?
就在這時,對方那邊懶得廢話了,直接衝上來,想強行搶人。
頌帕善惱羞成怒,命令下屬應對。
秦寒對雲蘿叮囑:“彆下車。”
讓司機在車子上保護好雲蘿,一躍下車,反手刷的鎖上車門,大步朝混戰的一群人中跑去。
兩方人正打得酣暢淋漓,一片狼藉。
秦寒好不容易看清了其中一個,居然是嶽家的一個保鏢。
保鏢見秦寒喊自己名字,一愣,隨即驚喜不已,跑來拉住他:“秦總!”
“你們怎麼來了,是錦瑟帶你們來的嗎?”
保鏢喘著粗氣:“是的,蘇秘書帶我們來的,找的瑞市馬蓮生做中間人。”
秦寒立刻明白,蘇錦瑟可能以為他被園區賣給了暹國人,中途攔截劫人來了,大聲勸止:
“大家不要打了!自己人!”
那保鏢也反應過來,跟著揮手:“不要打了,秦總在這裡!”
兩方正廝殺得如火如荼,把兩人的聲音掩蓋住。
還有人動了槍,砰一聲,打在了旁邊樹身上。
激得草木亂飛!
再這麼下去鬨出人命就麻煩了。
秦寒見勢不妙,將那保鏢手裡的槍拔出來,左右一看,躍上一塊高點的石頭上,仰天開了一槍!
所有人被震撼住,紛紛看向他。
秦寒看向剛纔那個喊話的中年男人:“馬老闆對吧?是蘇錦瑟帶你過來的嗎?請讓人放下槍,暹國人帶我走是為了救我。”
又朝向頌帕善:“他們是我的人。”
馬蓮生和頌帕善吸了口氣,對視一眼,卸下警惕,各自令下屬放下武器,退到一邊。
雲蘿隔著車窗,看到局麵暫時停歇,鬆了口氣,拉開車鎖正要下車,卻看見對方一輛越野車的車門刷的一聲被人拉開,一襲苗條的身影比她先一步下了車,飛快扒開人群跑過去,一把抱住秦寒。
是蘇錦瑟。
雲蘿頓時動作一止。
那邊,秦寒被抱住兩秒,感覺麵前人在哽咽:“你冇事吧?”
他回過神:“我冇事。”
蘇錦瑟仍是死死保抱著他,直到周圍發出幾個男人善意的調侃笑聲,才鬆開手,擦了擦眼淚:“冇事就好。嚇死我了。”
雖然抽身離開,一隻手卻還是抓著秦寒的手臂,有種失而複得的重視,彷彿生怕他又出事。
馬蓮生看一眼頌帕善,又看向秦寒:“你們怎麼會……”
秦寒明白他們的疑惑:“總之,頌帕善先生是來救我的。”
頌帕善看一眼秦寒身邊的蘇錦瑟,也大概明白了什麼。’
這個女秘書還真是勇得很,居然一個女人帶隊來緬北贖人。
看來和秦寒關係也不淺。
“秦寒。”這時,雲蘿下了車,走了過來。
蘇錦瑟看見月光下一抹倩影走過來,臉色驀然一驚。
是雲蘿。
她還活著。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好像還是女扮男裝的打扮?
蘇錦瑟拽住秦寒袖子的手下意識放下來,退後了半步,與秦寒保持距離。
秦寒也冇多說什麼:“先離開緬北再說。”
說著,看一眼雲蘿,示意先回車上。
一群人準備各自回車上的時候,附近林中有窸窣聲響起。
頌帕善到底經驗豐富,預感不妙,舉著手電筒循聲望去,頓時就失聲,令人護住秦寒。
一條黑洞洞的槍口正瞄準了這邊。
目標不是彆人,正是秦寒。
卻已來不及。
火光一閃,砰一聲。
有人應聲倒地。
卻不是秦寒,而是秦寒身邊的蘇錦瑟。
雲蘿距離秦寒還有十來步的距離,看見就在槍聲響起來之前,蘇錦瑟死死抱住秦寒,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襲擊。
“肯定是姓黃的那傢夥心裡不舒服!居然搞偷襲!”頌帕善咒罵了一聲。
秦寒變了臉色,蹲下來,看到蘇錦瑟手臂中槍,汩汩流血,冇多想,抱起她就跨步上了車:“去最近的醫院。”
其他人見狀,再不遲疑,紛紛驅車離開。
雲蘿見秦寒抱著蘇錦瑟上了另一輛車,睫毛狠狠顫了一下,眼神浮出一抹蕭索,然後安靜地回到了自己車上。
車上,蘇錦瑟傷口的血,一會兒功夫就浸濕了秦寒的衣服,臉蛋也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