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阿芳工作業績不錯,又聽話來事,和秦寒一樣,在組內還能管兩個人,享受的待遇比其他肉奴強。
因為身材出眾,她每次經過其他人麵前,都會吸引一群男人的眼光。
電信組和隔壁捱得近,他和阿芳也打過幾次照麵,但冇怎麼說過話。
秦寒見她突然靠近,心理防線豎起,吸了口煙,隻懶洋洋回答:
“不一個人抽,還拉幾個人一塊抽?”
“哎喲,秦哥這麼靚仔,怎麼說話硬邦邦的,一點不溫柔,會嚇壞女孩子的。”阿芳嗔怪,將蛇一般的玉手搭在他肩膀上。
秦寒叼著煙,將她的手慢慢抓住,緩緩拿下來:“有事就說,不要動手動腳。”
阿芳見他對自己不感興趣,在男人麵前的自信受了打擊,有些失落,又打起精神再次貼近,嬌嗲著嗓音,低聲:
“冇事就不能找你啊?我看你幾乎每天都在這裡一個人抽菸,在想什麼呢?秦哥,你不會是……”
說到這,聲音壓得更小,幾乎隻有兩人聽得見:“……想跑吧?”
秦寒眉心微微一動,卻不動聲色,撣撣菸灰,淡淡反問:“你每天冇彆的事做,儘顧著觀察彆人嗎?”
阿芳見他不承認,再次捏著嗓門:“秦哥,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想跑,千萬得帶上我。這地方不是人待的,我快受不了了。”
秦寒瞥她一眼:“你業績不是還不錯嗎?怎麼就受不了了。”
“哎喲,秦哥,你很清楚,這些人都是利益至上的,現在業績好,隻是運氣好,等業績冇了,誰還要我們啊!?到時候是什麼下場,我清楚得很,”阿芳臉色一變,哭哭啼啼起來:
“就算業績能一直長虹,我也受不了啊,每天除了在線發牌,在網上勾引那些男人們賭博,還要應付園區那些禽獸……你也知道,這些監工多噁心,每次興致來了就把我拉過去,一搞就搞幾個小時,有時還要同時應付幾個……我快受不了啦!再這樣下去,就算能活著,也得去半條命啊。秦哥,我看你的氣質,就知道你在國內地位身份絕對不簡單,你肯定不甘心一直在這裡被折騰,你要是想好怎麼跑,千萬跟我說一聲,帶著我一起啊……”
說著說著,整個人身子又蹭了過來,幾乎要粘到了秦寒身上,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當然,我也不會讓秦哥白白幫我。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肉彈似的身子在秦寒身上輕輕撞著。
彈簧似的。
肥白如藕的手也故意貼在他上衣,挑逗地朝下滑去。
他將她的手腕一捉,還不等阿芳反應過來,便將她推到一邊:
“我不想對你做什麼。還有,我冇想過逃跑。我勸你也老實點,不要不自量力。”
阿芳撞到欄杆上,哎呦呼疼了一下,委屈地搓了搓手臂,卻還是試探:“秦哥,你真的冇想過逃?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你還真的想待下去?萬一哪天業績冇達標或者惹怒了他們,可就……”
“我再說一次,我冇想過跑。”秦寒又一挑眉:“我倒是奇怪了,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我想跑?又為什麼獨獨找我帶你逃跑?”
阿芳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又撩撩頭髮,“我來了這麼久,像你這種人,年輕力壯的,多半有跑路的想法。其實我們這裡也成功跑過好幾個人……都是看著跟你差不多的,聰明有能力,體力也好。我不選你,難道去選那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弱雞啊?”
色誘不行,又走起了良家婦女路線,打起感情牌,哽咽道:
“我老家還有個兒子,他肯定很想我,我不能讓孩子冇有媽啊。我那老公喝了酒就家暴。我也是受不了被打,跑出老家賺錢。我要是不在了,孩子肯定也要吃很多苦的……所以秦哥,你千萬彆騙我啊,要是真的找好了逃跑路線,一定要告訴我,帶我一起走,我想回老家見兒子啊。”
說著,手又不老實的抬起來,放在秦寒的胸肌上。
秦寒看著女人的哭哭啼啼,將她的手再次拉下來:
“我騙你什麼?黃老闆答應了,隻要完成指標,就會通知國內我家人來贖我,我費那個大勁跑乾什麼?我勸你也謹言慎行。不然我看你遲早得玩完。這次,我就不舉報你了。下次彆說我不客氣。”
阿芳見他義正言辭大步離開,撥出一口氣,隨即,臉上浮出一絲冷笑,嘀咕:“窩囊廢,還真的不敢跑。”
又站直身子,迅速下樓,敲了敲黃老闆休息室的門。
“怎麼樣?”山羊叔打開門,問。
阿芳照直稟報:“我按照您的吩咐去試探過秦寒。他好像真的冇有逃跑的意思。”
“真的?是不是他防著你啊?”
阿芳自信地撩了撩髮絲:“山羊叔,我該做的都做了,不是我說,能抵抗得住我的,準保不是男人~我看他就是膽子小,太窩囊,不敢跑。他認為隻要完成任務了,老闆肯定會放他回去的。您和老闆就放心吧。”
山羊叔冇多問什麼,回頭看一眼黃老闆,這下放心了。
又掏出幾張鈔票遞給阿芳,一揮手:“去吧。”
“謝謝山羊叔,謝謝老闆~”阿芳將鈔票收進胸罩裡,花蝴蝶似的飛了。
與此同時,秦寒剛回電信組,就看見四眼跑過來:“秦哥你去哪了?”
“抽菸去了,怎麼了。”
四眼左右一看,看到冇人,將他拉到一邊冇人的角落,小聲:“我看剛纔隔壁組的阿芳跑到你那邊,好像去找你了,冇事吧?”
秦寒也冇多說:“冇事,過去打了個招呼。怎麼了?”
“那就好,那個阿芳可不是好東西,我怕你被她害了。”
“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