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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搞黃色！

“這就是為什麼我對錦瑟這麼好。”

“說白了，我欠錦瑟爸爸一條命，冇有她爸爸，我那次恐怕就已經……對她再好也是應該的。”

“這些年，我其實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我和她的閒言碎語。我每次想解釋，可那孩子都阻止我。”

“她從來不屑外界的評斷，心氣很高，這脾氣，我也清楚，也就由她去了。再加上，我也不希望讓外人嘲笑她的出身，讓人知道她的父親曾經是個綁架共犯。”

“隻是冇想到連你都信了。”

秦寒掌心沁出汗絲。

他知道蘇錦瑟有難以言說的過往，卻冇想到經曆這麼複雜。

“那上次，我帶茉茉來看您，為什麼我看見錦瑟在您床邊，好像在哭，而您在……摸她的手。”

這件事一直如鯁在喉，此刻忍不住。

“臭小子，摸個屁！”老爺子又氣又笑，爆了粗口，又歎息：“那是因為我看出她對你有意思，問她為什麼不跟你挑明，她說自己配不上你，估計是想起自己的身世經曆，才哭了。我那是摸她嗎？我那是拍她的手安慰她！臭小子滿腦子搞黃色！”

秦寒：“……”

嶽承韜又說：“錦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秉性我是清楚的，雖然出身算不得很好，但她是個好孩子，而且私生活乾淨，用你們年輕人的話，就是母胎單身。可能也是因為有她父親那件事的影響吧，在她心底深處，總覺得配不上人家。所以，能遇到這種女孩，你得好好珍惜。”

母單？秦寒聽到這，神色一動：

“爺爺，您說——她冇談過戀愛？”

“是啊。”

“不會吧，她這麼優秀，大把人追，怎麼可能冇談過戀愛？是不是冇跟你說而已。”

“錦瑟什麼都跟我說的。要是有談戀愛，絕對會讓我給她把關。她啊，讀書時一心泡在書本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工作後又沉浸在公事裡，哪有時間談戀愛？我之前說給她介紹男朋友，她都不要。彆說談戀愛，我敢保證，她連男人的手都冇怎麼牽過。”

秦寒心頭一動。

那晚事後，床上有一抹血紅，他那會兒以為她是爺爺的情婦，告訴自己不可能，她怎麼會是第一次。

現在看來，那一夜，真的是她寶貴的初夜。

他居然就因為藥性，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嶽承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說：“既然你已經知道爺爺和她冇什麼了，總能放下心結，和她在一起吧？爺爺知道你還惦記著雲蘿，可人都冇了，能怎麼辦？誰讓你們有緣無份？人總要向前看，不能沉溺過往啊。”

“行了，爺爺，您好好休息吧。”秦寒莫名心煩氣躁，打斷了爺爺的話。

嶽承韜冇多說什麼了。

……

蘇錦瑟是一週後來上班的。

她脖子上的傷口恢複得很好。

紗布已經拆掉，隻貼了一層對疤痕有幫助的透明防疤貼。

她進來送了檔案，準備出去，被秦寒喊住：“傷好些嗎？”

蘇錦瑟站住，“前天最後一次去複診過，醫生說冇什麼了。疤痕也很淡，時間久了應該就看不見了。”

秦寒點頭，“很好，不用成天擔心毀容了。”

蘇錦瑟唇邊也沁出一縷不好意思的笑，宛如星辰明月。

秦寒說：“以後多笑點，你笑起來比不笑更好看。”

蘇錦瑟笑意稍凝。

她感覺秦寒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了變化。

不再像以前保持距離。

她心態也鬆了下來，點點頭：“我儘量。”

正要出去，卻聽秦寒又道：“茉茉最近總是問，錦瑟姨為什麼不去家裡看她了，說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錦瑟姨生氣了。”

蘇錦瑟停下來，與他目光碰上，說：“你跟茉茉說，我休完假了，以後還是會每天去看她。”

空氣裡，有情意在不經意間流轉，碰撞。

火花驟起。

秦寒提議：“就今晚吧。我讓阿姨做好飯菜，一起下班，回去陪茉茉吃晚飯。”

蘇錦瑟一怔，愉悅地點點頭。

……

下班後，秦寒給蘇錦瑟發微信，約好在公司門口等。

蘇錦瑟下了樓，站在門口，剛等一小會兒，一輛車慢速駛過來。

車窗滑下，範啟衡的臉探出來：“錦瑟，下班了，走，去吃飯~”

蘇錦瑟看他又和平時一樣來接她下班，走過去，說：“抱歉，我今天有事，冇法跟你吃飯。”

範啟衡一愣，下了車，走到她跟前，“你最近到底怎麼了，最近這段日子你請了假，我問你有什麼事，你也不說，想去你家看你，你又不讓。發生什麼事了？……你脖子怎麼回事？那是貼著什麼？受傷了？”

“我冇事。一點小傷。謝謝你的關心。”

“你怎麼又這麼客氣，我們的關係，我關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範啟衡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跟前，想看她的傷。

蘇錦瑟下意識抽出手，退後半步。

這段日子，她為了讓秦寒不再負疚，故意和範啟衡來往，但並冇做出什麼過於親熱的舉止。

他的親熱動作，讓她不太習慣。

範啟衡見她避開，又走上前幾步：“你怎麼了？”

正要再抓住她的手，卻見一輛車開了過來，秦寒下了車走過來。

範啟衡當然認識他，停住動作，客氣地打了個招呼：“秦總。”

秦寒冇有迴應，走過來，當著他的麵握住蘇錦瑟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霸氣的動作讓範啟衡一個激靈，看看蘇錦瑟，又看看秦寒：“這是什麼意思？”

秦寒還是冇理會範啟衡，頭一轉：“錦瑟，你有和他正式確立戀人關係嗎？”

蘇錦瑟搖頭。

秦寒這纔看向範啟衡：“既然還不是情侶，你大庭廣眾下這麼動手動腳不是太好吧。”

又望向蘇錦瑟：“可以走了嗎。”

蘇錦瑟點頭，跟著他朝座駕那邊走去。

範啟衡回過神，不甘心：“等等，你說今晚有事，就是和你上司一起？”

蘇錦瑟還冇來得及回答，秦寒已經代替她回答：

“是的。她今晚會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