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第24章 遇到真黃巾軍的慘敗

涿縣的晨光剛把破廟的門檻染成金色，張飛就扛著殺豬刀，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嘴裡還哼著新編的小調：“我老張，真勇猛，一聲吼，黃巾跑，縣令賞，百姓誇，桃花酒，喝不夠……”他身後跟著幾個鄉勇，手裡拿著剛從集市上買的肉包子，一邊吃一邊附和，活像一群跟著領頭大哥的小跟班。

自從上次“誇大其詞”的戰報傳遍涿縣，三人的日子就舒坦多了——縣令又撥了二十兩銀子，鄉紳們送了糧食和布匹，連街上的包子鋪老闆，每次見了張飛都額外多給兩個肉包子，說“張英雄多吃點，好有力氣打黃巾”。劉備把銀子和糧食妥帖收好，還特意讓王二做了本“資產賬冊”，上麵記著“銀子五十兩、糧食三十石、布匹十匹”，看得他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玄德公，雲長，咱們都歇了三天了，啥時候再去打黃巾啊？”張飛啃完最後一個肉包子，把油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再這麼歇著，我這力氣都要生鏽了，桃花酒也快喝冇了，得再打個勝仗，讓縣令再賞咱們幾壇！”

關羽正坐在石凳上磨長刀，刀身被磨得發亮，他抬頭看了看張飛，笑著說：“急什麼？咱們得等訊息。上次縣令說，黑風山附近有大股黃巾活動，讓咱們等探馬的訊息，彆貿然行動。”

劉備搖著破扇子，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剛收到探馬的訊息，黑風山腳下的王家村，來了一支兩百多人的黃巾，據說裝備比之前的好，還有十幾把刀呢！縣令讓咱們帶隊伍過去，看看能不能把他們趕跑，保護王家村的百姓。”

“兩百多人？還有刀？”張飛眼睛一亮，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太好了！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我老張的厲害！上次五十人不過癮，這次兩百人，我正好能好好打一場！”

周倉也扛著長刀走過來，興奮地說：“我也去！上次冇打夠，這次我要多收拾幾個黃巾，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王二抱著賬冊，有點慌：“劉隊長，兩百人會不會太多了？咱們隻有四十多個鄉勇，而且……而且上次的黃巾，好像也冇那麼厲害。”

“怕什麼！”張飛拍了拍王二的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王二拍趴下，“咱們有玄德公出主意，有雲長的刀氣，還有我老張的怒吼，彆說兩百人，就是三百人，咱們也能打贏！”

劉備也點點頭：“放心吧，王二。咱們這次準備充分，帶足了糧食和武器，肯定能打贏。再說，咱們是為了保護百姓，不能退縮！”

冇一會兒，四十多個鄉勇就集合好了，每個人都拿著武器——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攥著木棍，還有幾個拿著上次繳獲的鐮刀，周倉和幾個力氣大的鄉勇，還抬著一筐石頭，說“打不過就用石頭砸”。隊伍浩浩蕩蕩地往王家村出發，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揮手給他們加油，有的還塞給他們幾個饅頭，讓他們“吃飽了打黃巾”。

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到了王家村附近。遠遠地就看見王家村的村口，站著十幾個黃巾，手裡拿著刀和鋤頭，正對著村民們大喊大叫，村裡還冒著黑煙，像是房子被燒了。

“就是他們！”劉備趕緊讓隊伍停下來，躲在路邊的樹林裡，“大家小聲點，彆被他們發現了。雲長，你帶十個人，從左邊繞過去，偷襲村口的黃巾；翼德，你帶十個人，從右邊繞過去，看看村裡的情況；我和周倉、王二，帶剩下的人，從正麵衝進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好！”關羽和張飛齊聲應道，各自帶著人，貓著腰往兩邊繞。王二抱著賬冊，躲在劉備後麵，小聲說：“劉隊長，我怎麼覺得這些黃巾，比上次的凶啊？”

劉備也有點緊張，他看到村口的黃巾，穿著統一的黃色頭巾，手裡的刀雖然生鏽了，但比上次李疤臉的菜刀鋒利多了，而且他們站得整整齊齊，不像上次的黃巾那樣亂糟糟的。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彆怕，咱們有經驗，肯定能打贏。”

冇一會兒，關羽就帶著人，偷偷繞到了村口黃巾的後麵。他舉起長刀，大喊一聲：“衝啊！”就帶著人往黃巾衝去。村口的黃巾嚇了一跳，趕緊轉過身，舉起刀和鋤頭，跟關羽他們打了起來。

劉備一看關羽動手了，趕緊大喊：“兄弟們，衝啊！保護百姓！”說著，就帶著人往村口衝。可剛衝出去冇幾步，就聽見村裡傳來一陣“咚咚”的腳步聲，緊接著，兩百多個黃巾從村裡衝了出來，手裡拿著刀、鋤頭、鐮刀，還有幾個拿著長矛，對著鄉勇們大喊：“哪裡來的鄉勇，敢管老子的事！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鄉勇們一看這麼多黃巾衝出來，頓時慌了——上次的黃巾隻有五十人，而且還亂糟糟的，這次的黃巾不僅人多，還這麼整齊，看起來就很厲害。有個扛著鋤頭的鄉勇，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轉身就往樹林裡跑：“太嚇人了！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十幾個鄉勇跟著跑了，有的甚至扔下了武器，跑得比兔子還快。劉備趕緊大喊：“彆跑！大家團結起來，肯定能打贏！”可根本冇人聽他的，剩下的鄉勇也慌了，有的往後退，有的攥著武器，手都在抖。

張飛帶著人，剛從右邊繞過來，就撞見了衝出來的黃巾。他舉起殺豬刀，大喊：“大家彆怕，跟我衝！”說著，就往黃巾衝去。可他剛衝上去，就被兩個拿著刀的黃巾攔住了。那兩個黃巾力氣很大，刀也很鋒利，跟張飛打了冇幾個回合，就把張飛逼得連連後退。張飛心裡慌了——上次的黃巾根本冇這麼厲害，這次的黃巾，好像是來真的！

“玄德公，快跑！打不過！”張飛一邊打一邊喊，他看到越來越多的黃巾衝過來，鄉勇們跑的跑，躲的躲，根本冇法打。他趕緊擺脫那兩個黃巾，跑到劉備身邊，一把抓住劉備的胳膊，“快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劉備還想掙紮：“不行！雲長還在裡麵！還有村民們！咱們不能丟下他們！”

“彆管了！雲長那麼厲害，肯定能跑出來！村民們咱們也管不了了，先保住自己再說！”張飛說著，就拉著劉備往樹林裡跑。周倉一看，也趕緊跟上來，護在兩人後麵，時不時用石頭砸追上來的黃巾。

關羽還在村口跟黃巾打，他已經砍倒了兩個黃巾，但更多的黃巾衝了過來，把他團團圍住。他舉起長刀，想再砍倒一個黃巾，可剛揮出去，長刀就被一個黃巾的鋤頭卡住了，怎麼拔都拔不出來。旁邊的黃巾趁機舉起刀，往關羽身上砍來，關羽趕緊躲開，無奈之下，隻能鬆開長刀，轉身就跑。

“把他抓住！彆讓他跑了！”黃巾們大喊著，在後麵追。關羽跑得很快，他不敢回頭，隻知道往前跑，跑了一會兒，就看到前麵樹林裡，張飛和劉備正在揮手喊他：“雲長！這邊！快過來！”

關羽趕緊衝進樹林，跟著張飛和劉備一起跑。黃巾們追了一會兒，見樹林裡路不好走，而且鄉勇們都跑光了，就停下來，對著樹林裡大喊：“下次再讓我們遇到你們，肯定把你們砍成肉醬！”

三人跑了很久，直到聽不到黃巾的喊聲，才停下來，喘著粗氣。劉備靠在樹上，擦了擦額頭的汗，苦笑著說：“這……這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麼慘？”

張飛也喘著粗氣，他的殺豬刀早就跑丟了，衣服也被劃破了幾個口子，臉上還沾著泥土：“我哪知道！這些黃巾也太厲害了，跟上次的根本不一樣！上次的是一群烏合之眾，這次的……這次的像是真的軍隊！”

關羽則低著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他的長刀被黃巾卡住了，冇能拿回來，那是他最寶貝的武器，現在卻冇了。他歎了口氣：“都怪我，冇能保護好武器，還讓大家跑這麼狼狽。”

“不怪你！”劉備拍了拍關羽的肩膀，“是咱們太輕敵了，以為黃巾都像上次那樣好打，冇想到這次遇到了真的黃巾軍。咱們能跑出來，已經很幸運了。”

周倉也喘著氣說：“是啊，大哥們。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會兒，再想想怎麼辦。鄉勇們都跑散了，咱們得找找他們，看看有冇有人受傷。”

四人找了個山洞，躲在裡麵歇著。劉備拿出剩下的幾個饅頭，分給大家，每個人都冇什麼胃口，隻吃了一點。王二抱著賬冊，小聲說：“劉隊長，咱們的隊伍……好像全散了。鄉勇們跑了，武器丟了，糧食也冇剩下多少……”

劉備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大家：“沒關係，隊伍散了可以再招，武器丟了可以再買，糧食冇了可以再找。隻要咱們兄弟四個還在，隻要咱們還想打黃巾，還想保護百姓，就一定能重新站起來！這次的慘敗，是給咱們的教訓，讓咱們知道，不能輕敵，不能隻靠運氣，得靠真本事！”

張飛也點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泥土：“玄德公說得對！這次是我太驕傲了，以為自己很厲害，結果被黃巾打得落花流水。以後我一定好好訓練，再也不驕傲了！”

關羽也說：“我也會好好練刀，下次再遇到黃巾，一定不會再讓他們搶走我的武器，一定能保護好大家！”

周倉和王二也跟著點頭，臉上的沮喪少了點，多了點堅定。山洞外的風吹過樹林，“沙沙”響，像是在安慰他們，又像是在為他們加油。雖然這次遇到了真黃巾軍，輸得很慘，隊伍全散了，但四人心裡都明白，這隻是暫時的——隻要他們兄弟同心，不放棄，就一定能重新組建隊伍，練好本事，下次再遇到黃巾軍，一定能打贏，一定能保護好百姓，一定能讓“劉關張創業小隊”的名字，重新響亮起來。

夕陽西下，四人走出山洞，朝著涿縣的方向走去。雖然他們現在很狼狽，冇有武器，冇有隊伍，冇有糧食，但他們的腳步卻很堅定——他們知道，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放棄。隻要他們不放棄，就一定能捲土重來，一定能打贏真正的黃巾軍，一定能實現自己的目標，讓涿縣的百姓過上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