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藏得好好的,不可能有人發現啊!
餘良纔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他盯著麵前的女生,掌心忽地凝聚出一道鋼刃,猛地劃去。
餘良才隻見對方身形一晃,竟然消失不見!
心中的驚訝情緒一瞬間提升到了極致,餘良纔來不及多想,隻是感覺手腕上的束縛消失了,他立馬提步向東門跑去。
意讓運用阿曇的天賦能力,化為陰影,藏在餘良才的影子裡麵,跟隨著他來到東門。
餘良才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飛速說道:“剛剛在路上,有一個女生攔住了我,她似乎知道我的身份……”
對麵敏銳地問道:“你怎麼脫困的?”
餘良才皺著眉毛,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對麵破口大罵:“蠢貨!你上課不聽講啊!那女生冇走,她就跟在你身邊,我們彆見了,嘟!”
對麵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留下餘良才四下張望,還在思考著對方什麼意思。
意讓竊聽了通話中的內容,知道餘良才的同夥應該是打算拋棄他,采取b計劃或者c計劃了,他們要去哪,餘良纔不會再知道,而且對方警告了餘良纔不許跟上,那麼這顆廢棋也是冇有什麼用了,意讓在他身上留下空間蝶的鱗粉,然後離開。
她運用小蝶的空間之力和小陵的隱身能力,一瞬間來到戰場附近。
普索學院的上空滿是黑色蝙蝠,密密麻麻,無數雙猩紅的眼睛,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那背上生有蝙蝠翅膀的禦獸師實力強勁,竟然一人抵抗著普索學院十數名老師不落下風。
“斬斷他的翅膀!”
這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意讓還以為是埃利斯院長來了,結果隻是埃利斯院長的多嘴鳥。
作為為數不多的通人言的精靈生物,多嘴鳥模仿埃利斯院長的聲音簡直一般無二。
幾名普索學院的老師,紛紛發動攻擊,五光十色的光刃衝著蝙蝠禦獸師的翅膀斬去。
男人閃躲得十分迅捷,不過麵上還是捱了一道光刃,將他的麵罩劃開,血水一直往下落。
看清男人的臉,意讓幾乎是瞪圓了眼睛,差點脫口而出喚出男人的名字。
奎因!
當然,意讓認識奎因不是因為她在遊戲中碰到過奎因。
她隻是撿到過奎因懷錶,和遊戲中一個很重要的npc交換了東西。
意讓心中嘀咕,“原來奎因臉上的疤痕是這樣來的啊……”
他竟然跑到普索來偷東西了,他偷的是什麼呢?
忽然,意讓想到了,是結界石。
普索的結界石真的藏在普索學院,而且是在人來人往的藏書館之中。
埃利斯院長冇有來到這裡,他是去找普索的執政官封城去了吧?
意讓身邊一隻又一隻的蝙蝠掉落下來,她看著前後數不清的攻擊朝著奎因而去,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奎因不能死在這兒。
他要是死了,楊萬靈怎麼辦?
冇有楊萬靈,她如何才能找到萬靈神殿?
意讓感應著空間蝶的力量,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奎因的一邊翅膀被斬落,身體失去平衡,往地麵栽去,奎因自己也覺得他要失敗了,就在這時,所有的攻擊消失不見,他也已經不在普索校園之內了!
普索學院的老師們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哐當——
一顆如同人類心臟大小的晶石掉在地麵,眾人回神。
結界石冇有丟失……
**
野外。
奎因艱難地坐起身來,完全冇有弄懂他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最後是誰幫了我?”奎因回想了許久,但依舊冇有線索。
他不禁喃喃道:“精靈大陸上竟然有這麼神奇的力量……”
奎因摸著腰間的傷口,碰到斜挎著的空癟的包,立馬清醒了,“結界石呢?它什麼時候掉的?”
他仔細翻了半天,也冇有看見包上有劃痕,連拉鍊都是完好無損的。
奎因隻能想到一個可能,“偷盜鼠!一定是偷盜鼠把結界石偷走了!”
可是……一般的偷盜鼠根本偷不走這麼大的東西,普索學院之中,也冇有幾個契約了偷盜鼠的禦獸師。
盧萊明給他提供的情報之中顯示,擁有大型偷盜鼠的禦獸師這段時間並不在普索校園之中。
奎因看著一身的傷口,歎了一口氣,“即便那神秘人把我救了出來,又有什麼用呢?這次的任務還是失敗了,普索一定會將結界石藏得更嚴,以後更冇有希望得手了。”
遠處。
意讓蹲在河邊,拔著手邊的草,用「聽」的技能聽著奎因的自言自語,嘀咕道:“他倒是不笨,一下子就能想到是偷盜鼠偷了結界石,我讓來財把結界石丟了回去,普索冇有丟失結界石,那麼對奎因的追殺應該不會太緊了吧?”
奎因現在還這麼年輕,可千萬不能死啊,他就算要死的話,也得先留下後代啊。
意讓守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用小蝶的空間之力,回到普索學院。
經曆了結界石被盜一事後,整個普索都戒嚴了,意讓明顯感受到校園內嚴肅的氛圍。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出手有冇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力,便大麵積地展開「聽」的領域,攝取訊息。
普索學院的幾位老師對於奎因忽然消失一事,表現得十分在意,但好在他們並冇有發現什麼線索。
至於結界石,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後,執政官不再相信普索學院,雙方商談決定,以後結界石由軍方保管。
篤篤篤——
敲門聲嚇了意讓一跳,她清了清嗓音說道,“進。”
菲伊推開門進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意讓奇怪道:“你乾嘛?”
“讓讓,你……”說了半句話,菲伊就有點說不下去了,她起身在意讓的房間裡麵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憋不住道,“讓讓,你知道我是個沉不住性子,也藏不了什麼話的人,我有問題想問你,如果不能得到答案,我會被折磨死的。”
“這麼嚴重啊?”她其實知道菲伊想問什麼了,意讓笑道,“那你就問吧,很大概率上,你要問的問題,我可以給你答案,當然,涉及到我的秘密的這一塊,我不能說,你明白吧?”
菲伊浮躁的一顆心沉靜下來,她坐回椅子上,雙手交握著,身體微微前傾,“你認識偷結界石的禦獸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