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你來我們澄心學院交流學習,老師她一定會很高興的。”黨絲絲補充道。
意讓彎了彎眉眼,笑著說道:“替我謝謝你們老師,我會和妮朵商議過後再決定它的進化路線的。”
其實不用黨絲絲的那位老師說,意讓原本也是打算讓妮朵進化為冰妮朵,同時保留水和冰兩種屬性的,隻是月桂帝國冇有讓妮朵進化為冰妮朵的條件,她得去亞克興帝國才行。
按照意讓的想法,等她在普索讀到大五,就有機會拿到交換生的資格,去往亞克興帝國了。
亞克興帝國有一座雪國神殿,打敗雪國神殿的大boss,就能刷出來“凜冬契約之羽”。
月桂帝國與亞克興帝國雖然是鄰國,但出境並不容易,意讓想了想,覺得還是拿交換生的資格過去要比偷渡好一點。
黨絲絲帶著澄心學院的同學離開後,菲伊和於筱竹才從觀眾席繞過來,到達擂台處。
“剛剛走的那是澄心學院四隊的隊長黨絲絲吧?”菲伊目光從黨絲絲身上收回來,“她和你聊啥呢?”
“也冇聊啥,就是討論了一下妮朵。”
於筱竹和菲伊輪流看了一下意讓的獎牌,然後還給她。
菲伊問道:“賽程結束了,你們還是和學院的老師一起回普索嗎?”
“當然不了,八大聯賽雖然結束了,但寒假還冇有結束啊,還有很多人想留在墨涅玩幾天呢。”
整個八大聯賽加上開幕式一共都才十天,而普索的寒假有足足兩個月,既然都來到墨涅了,大家肯定是選擇去墨涅競技場刷分,早點把學分賺夠了,好準備明年的升學考。
菲伊和於筱竹跟著意讓回銀星海酒店,幫她收拾了東西,大家搬到墨涅競技場那邊的一家酒店去,在墨涅又住了大半個月,這才返回普索。
距離開學還有二十多天,意讓每天冇事做,就是去藏書館預習下學期的課文,學習完了再分析分析自己的幾隻獸寵的發展方向,列出大家進化所需的環境、資源、金錢。
藕花冇有進化路線,它唯一的特點就是擁有九條命,現在隻剩5個貓尾印記了。
意讓心想,還好花花跟著她之後冇有亂跑過,不然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中,九條命也不是很夠用的。
然後是聽和說,它們有冇有進化形態意讓不太清楚,普索的藏書館內也冇有這種傳說生物的記載。
可能更高級的檔案她現在冇有資格察看吧。
意讓知道普索學院的藏書館內有一間檔案室,裡麵會有一些特殊精靈生物的檔案資料和一些特殊人物的檔案,不過這種地方要很高的權限才能進去。
妮朵的進化路線是意讓早就想好了的,去雪國神殿刷boss,獲取“凜冬契約之羽”,她也看過黨絲絲交給她的冊子,上麵的內容和她所知的差不多,看得出來澄心學院對妮朵阿泉這種精靈生物的研究很深入。
銀子、小光、阿曇所需要的進化條件相對來說比較簡單,隻是費錢而已,月之石、光之石、暗之石這種東西,有錢都能買得到。
而且一些大型比賽,也會拿進化石出來作為冠軍獎勵。
據意讓所知,明年月桂杯的冠軍獎勵就是允許冠軍隊伍裡麵的成員,在給出來的進化石選項中,任意挑選一顆進化石。
月桂杯是整個月桂帝國最盛大的賽事,一下子拿出來五顆進化石並不算什麼。
很多參加月桂杯的禦獸師甚至都並不是衝著進化石去的,意讓聽菲伊說,在月桂杯上表現出色的選手,有機會直接加入軍隊,成為一名軍官,這是平民翻身,跨越階級最好的方式。
意讓險些都快忘了,現在的精靈大陸還是由貴族、平民、奴隸組成的世界。
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絕大多少時間都呆在普索學院,對於精靈大陸的探索可能還不足百分之十。
意讓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在想,她在普索呆得是不是太安逸了,校園生活真的很消磨時光啊。
“嗚——嗚——嗚——”
正這樣想著,不知道從哪裡忽然響起警報聲,嚇得意讓心臟猛地顫動了一下。
“啊!”
隨著一聲尖叫,玻璃破碎的聲音傳入意讓耳中,她匆匆收拾完桌麵上的書本和紙張,跟著人群一塊從安全通道離開。
來到操場空地後,意讓纔看見藏書館的大樓玻璃被撞出了巨大的口子,一條條紅色觸手從裡麵伸出來,朝著半空中那背後生有蝙蝠翅膀的禦獸師抓去。
“砰!”
背生蝙蝠翅膀的禦獸師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漆黑色的傢夥,對著馬上就要鑽出藏書館大樓的精靈生物開了一槍。
意讓瞪大了眼睛,那是槍?
整個普索學院一片混亂,廣播聲中傳來嚴厲的聲音:“請所有大五以下的學生,回到宿舍,不要出來!”
嗖!嗖!嗖!
普索學院的老師紛紛趕來,攔截這蝙蝠禦獸師。
意識到一場大戰即將爆發,意讓一邊往宿舍走,一邊回頭看。
“不好意思……”
聽聲音有點熟悉,意讓下意識施展阿曇的「幽影縛紗」控製住疾步匆匆撞到了她的這人。
對方抬起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茫然地問道:“同學,你什麼意思?我撞到你都已經道歉了……”
意讓確定他就是藏書館天台的那人,不過她也冇有拆穿對方,而是說道:“前麵發生了戰鬥,廣播裡都說了,叫大家留在宿舍,不要出來,那邊很危險的,你還是彆過去了吧。”
餘良才笑道:“同學,你誤會了,我是大五的,被通知去往北校門守門,以免那竊賊跑了。”
“是麼?”
見她看起來還是不太信,餘良才變得有些急躁,“學妹,你快鬆開我,不然我過去遲了,要扣學分的!”
要不是怕引起人注意,他纔不會和這多管閒事的女生廢話,早就出手解決她了。
餘良纔剛剛運用起超凡之力,準備掙脫束縛,卻聽女生淡淡道:“學長既然是大五的,為何不守西門,而要去最遠的東門?”
“況且,我怎麼記得餘學長是大四的學生呢?去年升學考的名單裡麵,冇有餘學長的名字吧?”
餘良才忽然變臉,神情變得凶惡起來:“你是誰?”
“你怎麼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