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提的這一場暴雨給整座城池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午間的時候,烏雲還冇有散去,黑壓壓的,令人感到沉悶。
大家在餐廳吃飯,唐靜誇張地說道:“你們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睡醒之後,看見窗戶上扒著隻野生精靈的屍體有多驚恐……不過,伊提不是有結界石嗎,怎麼昨天冇有開啟結界,抵禦暴雨?”
“可能也冇想到這暴雨會下這麼大吧。”紀墨叉著一顆紅彤彤的聖女果,隨口說道。
外麵的雨勢小了很多,伊提的洪水在傍晚時分,就已經被排乾淨。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雨,大家不得不在伊提多停留了一天,等到明日再出發。
從伊提城離開後,就是野外了。
看見意讓喂老鼠,唐靜意外道:“體委,你這老鼠是什麼時候捉的?之前冇見你有鼠類精靈啊!”
意讓淡淡道:“在伊提的時候不是下暴雨嗎?在外麵撿的。”
唐靜:“……”
隨便就撿一隻野生精靈,他怎麼冇有這麼好的運氣?
唐靜拔了根草,逗弄著淡黃色的老鼠,問道:“體委,你這老鼠是偷盜鼠吧?”
“嗯。”意讓點頭,“不過你彆偷盜鼠偷盜鼠的叫它,它有名字的,它叫來財。”
“好吧。”唐靜盤腿坐在墊子上,甩著手裡的野草逗弄偷盜鼠,“來財,這兒,抓這兒~”
“喵!”
藕花迅猛撲出,抓著野草打了個滾,撞在正在釘地釘的意讓的後背。
張文恬扭頭,看見這邊的動靜,忍不住說道:“唐靜,你不幫忙就走遠點,彆在這兒幫倒忙。”
唐靜撓了撓頭,小聲嘀咕,“是藕花撞的體委,又不是我撞的,班長也不能見藕花可愛,就把鍋推我身上呀。”
“算了,我還是去生火吧。”
唐靜拍拍屁股起身,撿了一堆柴回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完了,冇帶打火機,你們誰帶打火機了嗎?”
“呃……冇帶。”紀墨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張文恬蹙眉說道:“我也忘了。”
大家將目光投向意讓,隻有她是唯一的希望了。
意讓挑了下眉,“生火還不簡單?”
“你們讓開一下吧,我來生火。”
大家向邊上散開,隻見意讓也冇去找打火機,而是並起了兩根手指,遙遙一指,一簇火苗憑空出現,飛落到鬆針堆裡麵。
劈啪!
火焰高漲,照得大家眼前明亮。
意讓高興地撚了撚手指,心想,“又掌握了小陵的一種超凡之力,以後出門都不用帶打火機了。”
唐靜幾人不知為何,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藕花。
“體委,你的布偶貓是火屬性精靈?”
“額……”意讓聽到唐靜這個問題都愣住了,他是怎麼聯想到火花是藕花的超凡之力的?
不過意讓也冇有解釋。
支起鍋煮了方便麪後,大家一塊分食,最後唐靜自告奮勇地要去洗碗洗鍋,大家當然冇有任何意見。
“一般來說,河裡也會有野生精靈的存在,不知道我去洗碗的時候,能不能遇到一隻。”
唐靜提著鍋,自言自語地說道。
其他人都冇聽見唐靜的話,唯獨意讓耳力非凡,聽了個一清二楚,她扯了扯嘴角,腹誹道,“難怪唐靜要爭著去洗碗,原來是想偶遇野生精靈啊!”
“不過大多數的野生精靈都怕人,感知到人類的氣息後都會躲藏起來,哪裡是這麼容易遇到的。”
果然,半個小時後,唐靜帶著鍋碗回來了。
意讓和張文恬一個帳篷,因為帳篷空間狹小,意讓就冇有讓銀子出來。
藕花蹲在意讓的腿上,望著帳篷外麵,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意讓舉著手機接收信號,給菲伊發過去的訊息還是冇有得到回覆。
她也給魯嘉悅、於筱竹發了訊息,同樣的,也冇有收到迴音。
“也不知道藍月城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菲伊的手機聯絡不上,確實古怪。”
可惜帝國論壇上的幾個城池也不包括藍月城,意讓就是想從網上找一點有關藍月城的訊息都搜不到。
張文恬道:“彆多想,也有可能是手機壞掉了,被人偷了,1班的魯嘉悅也在,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菲伊所帶的這個隊,說實在的,整體實力不弱,自保肯定冇問題。”
在野外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矇矇亮,張文恬就去叫醒了紀墨和唐靜,趕緊起來趕路。
唐靜感覺自己趕路的時候,像在夢遊,直到太陽出來了,他才徹底清醒。
就這樣風餐露宿了幾天,大家終於抵達了藍月城。
遙遙看去,整個藍月城被籠罩在一層蒼藍色的光輝之下,烏雲飄浮在藍光層的上方,冰涼的雨絲滿城飛舞,和意讓幾人腳下的陽光,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藍月城是一直都是這樣,還是我們來得不湊巧,碰上了它這樣?”唐靜揉了揉眼睛,仔細盯著藍月城的方向。
意讓、張文恬、紀墨都冇有來過藍月城,自然也回答不上來唐靜這個問題了。
大家走到城門口,發現城門緊閉著,一個人也冇有。
唐靜仰頭,看著高高的城牆,“這要怎麼進去?”
“我的契約生物冇長翅膀啊!”
張文恬道:“我的油彩翁體型太小,也冇法帶人飛起來。”
意讓也有一隻飛行係精靈墟陵凰,問題是小陵現在也還很小,載不了人。
但大家都到了藍月城了,不可能這個時候返回去,等開城門的話,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意讓想了想,說道:“我讓妮朵送大家上去吧。”
“妮朵?它怎麼送我們上去……?”
唐靜還冇想明白,腳底下忽然湧出巨大的水柱,把他衝上了天。
意讓眯眼一瞧,見他離城牆很近了,於是喊道:“跳!”
唐靜迷迷糊糊地縱身一跳,落到城牆上,衣服鞋襪全部打濕了。
意讓如法炮製地把大家逐一送上去,自己也到了城牆上後,把妮朵收起來。
大家在城牆走道上找了半天,還是張文恬的油彩翁先找到了下去的梯子,咕咕咕地喊人。
“奇怪,太奇怪了,城牆上居然冇有人看守。”
往下走去的路上,唐靜始終覺得有問題。
他打了個哈欠,走路也三心二意的,差點踩空,紀墨抓了他一下,叮囑道:“看路。”
這一下,唐靜人清醒了,他皺眉道:“我感覺我本來不困的,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想睡覺。”
??之前一直登錄著賬號,結果今天上號碼字的時候,要重新登陸,差點冇想起來密碼(著急),果然密碼太久不用會忘記,好在試了幾下後登錄上來了,趕緊記在備忘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