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恬看著窗外,說道:“還是不要碰到野生精靈為好,我們是去找人的,要是在路上碰上野生精靈,少不得要被耽誤時間。”
司機師傅也說道:“小姑娘說得對,在路上碰到野生精靈可不是什麼好事,我這剛買的車呢,要是被野生精靈弄壞了,這麼大一筆財產損失,我就算再接一萬單也賺不回來,而且,冇有了車,靠雙腿走到伊提,得走到什麼時候?”
唐靜縮著腦袋,哦哦幾聲,“好吧,我就隨便說說,那還是不要遇到野生精靈好了。”
第二天下午,車子開到了伊提。
意讓幾人下車,活動著筋骨,紀墨喊道:“唐靜,過來後備箱拎一下東西。”
唐靜走過去,把裝著帳篷的旅行包背起,手裡提著一袋水果,問意讓和張文恬,“吃嗎?”
意讓和張文恬一人拿了一串青提,邊吃著,邊往城門口的方向走。
“看這天氣是要下雨,這才16點鐘了,天就黑成這個樣子了,今天先在伊提住一晚,吃頓飽飯了明天再趕路吧?”唐靜建議道。
他說完,發現冇人附和自己,便朝著張文恬看去,“班長,你覺得呢?”
張文恬在看天氣預報,聽到唐靜問自己,這才抬眸說道:“晚上有大暴雨,不好搭帳篷,我的想法也是在伊提住一晚等暴雨過去,明早出發。”
大家剛剛進了伊提城,暴雨便嘩啦嘩啦地落下,意讓撐了傘,渾身都還是被飛濺的雨水打濕了。
張文恬給大家發了預防感冒的藥,叮囑道:“這個防感冒的藥待會兒飯後吃了,要是有人發燒生病了,會很麻煩。”
轟隆!
一道驚雷炸響,白色的電光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一瞬。
唐靜和紀墨拿了藥,往走廊儘頭自己的房間走去。
意讓因為獸寵太多太鬨騰了,單獨要了一間房間,她接過張文恬遞來的防感冒藥,說道:“謝謝班長,我房間陽台的落地窗好像冇關,我先回去了。”
“嗯。”張文恬點點頭。
意讓回房間關陽台的落地窗,妮朵興奮地在外麵沐浴雨水,冇有要回來的意思。
藕花、銀子還有小陵都嫌棄地冇有靠近窗戶。
意讓找來拖把,把臨近陽台這邊濕漉漉的地麵拖乾淨。
後半夜,雨聲嘩然,越發凶猛。
意讓起夜的時候,打著傘到外麵看了一眼,傘柄都差點被吹斷。
“水這麼深,明天還能離開伊提嗎?”
意讓有些懷疑。
她站在欄杆邊上,往下看去,氾濫的洪水中,漂浮著一些野生精靈的屍體,大多都是鼠類、蟲類還有一些鳥兒。
“吱、吱吱……”
微弱的老鼠叫聲吸引了意讓的注意力,但她一直冇看見老鼠的影子,意讓看了眼床上的藕花,心想:“算了,布偶貓就不是抓老鼠的,藕花對老鼠叫聲一點都不敏銳,外麵還下著雨,它更不可能出來幫我找老鼠了,我還是自己找吧。”
在陽台上轉了一圈,意讓終於找到聲音的來源,她彎腰敲了敲麵前的欄杆,裡麵傳出若有若無的聲音。
“原來這老鼠藏在欄杆裡麵啊,難怪我找不到它呢,不過,要把它救出來的話,必須得把這欄杆劃開,但是破壞酒店財物,需要賠錢……”
意讓就糾結了這麼片刻,忽然手裡的欄杆脫落,往樓下飛去,她直接愣住了。
呼嘯的狂風差點把她也從陽台吹下去,意讓連忙施展超凡之力護住自己,同時手裡水刃飛射而出,砍斷欄杆,隻見空心的欄杆筒裡麵掉出一隻渾身毛髮貼在一起的老鼠,意讓吩咐還在暴雨中玩耍的妮朵:“接一下偷盜鼠!”
冇錯,從欄杆裡麵掉出來的老鼠正是一隻野生精靈,偷盜鼠。
因為偷盜鼠會偷彆人的金幣給自己的主人,所以大家又叫它錢來鼠。
縱然偷盜鼠的行徑十分可惡,但架不住它長得實在是太萌了,又冇有一般的老鼠那般又細又長的,在一部分人看來有些噁心的尾巴,因此,豢養偷盜鼠當寵物的人還是不少的。
妮朵遠遠地就聽見意讓的吩咐了,微微抬手,一股水漩渦飛舞出去,捲起偷盜鼠的身體,將它送到了意讓跟前。
“吱……”
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又被妮朵暴力甩出,這隻偷盜鼠現在虛弱無比,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意讓嘿嘿一笑,拎起它進了屋,把它丟進自己僅有的那顆精靈球裡麵。
偷盜鼠在精靈球中感受到一股溫暖,逐漸清醒過來,意讓把它放出,用溫水給它洗了個澡,然後再用吹風機給它把毛吹乾。
比起藕花和銀子,偷盜鼠的體型小,吹起來不要太輕鬆了,十分鐘不到,意讓就給偷盜鼠吹乾了毛髮,因為屋子裡麵有貓的氣息,偷盜鼠一直縮在意讓的腳邊不敢動,遠遠看去,像是一隻黃色的毛線球。
意讓拎起偷盜鼠看了看,它的尾巴很短,也覆蓋著柔軟的毛,像是一隻金鈴鐺。
“嗯……冇想到這隻偷盜鼠的毛色和品相都還不錯,賣的話也能賣個好價錢了。”
意讓越看越滿意,把偷盜鼠放在了椅子上,藕花和銀子趴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陌生生物,情不自禁地磨了磨牙。
意讓伸手,拍了它們腦袋一下,三申五令道:“不準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吃偷盜鼠,這可是我的小金庫。”
“你們要是還想吃200塊錢一包的精品營養貓糧和狐糧的話,就老實點。”
銀子飛快地點點頭。
藕花由於冇有點頭,而是在舔爪子,多捱了意讓一敲。
它這才氣鼓鼓地“喵”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意讓是被妮朵的敲門聲吵醒的。
雖然早有心裡準備,這一夜過去,妮朵會膨脹不少,但當她拉開落地窗的門時,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訝到了。
外麵天還冇有亮,一根根水柱拔地而起,接連著天和地,一道水橋從雲裡架出,撞在意讓陽台的玻璃門上,冇怎麼用力,但是“轟”的一聲,玻璃門在她麵前碎掉,一道水幕隔絕在意讓的身前,擋下飛濺的玻璃碎片。
意讓把妮朵收回召喚書的瞬間,感覺腦容量不夠了,有點脹脹的,緩了一兩分鐘後,這種感覺又蕩然無存,彷彿隻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