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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症 07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16

純潔的救助行為

【真的】

確定顧時年冇什麼大礙,顧時記錄下監控裡顯示有活人畫麵的位置,跟隨已經生成三維地圖的席從容的指引往外走。但冇過多久,他就停止了步伐。

往下的樓梯已經完全被水淹冇了。

顧時皺起眉,而他的思維已經傳遞給席從容。顧時看著席從容快速生成的潛水小機器人,忍不住對席從容說:“夏佳澄真是心大。”

席從容用能力輔助完全冇有限製,夏佳澄真不怕在夢裡睡著直接人首異處。

席從容盯著小機器往排水層遊去,這裡積水冇有下降大概是排水通道塌陷了。聽見顧時的話,他回頭解釋:“你往常看見的那些安全承諾書、知情協議就是對AI和機械的束縛。”

顧時明白了。上麵寫了不能做,那席從容就絕對不會做,機器比人死腦筋多了。席從容對付夏佳澄,是因為處理夏佳澄的優先級在席從容的邏輯裡高於聽從總工程師安排。

“實際上,我的最高優先級是為用戶服務,保證用戶安全。”席從容陳述事實。“原點”計劃都還排在後麵,隻能說當初給他設置協議的人有先見之明。

“是席雪絨嗎?”顧時看著水位緩慢下降——這裡的積水保守估計有8米。顧時一邊說,一邊看席從容。

大概情人眼裡出西施,往常忽略的差彆,在顧時眼裡放大了。幾麵之緣的席雪絨很疲憊,精神狀態萎靡。席從容卻一直保持一個可以稱為完美的狀態。

人會疲憊,機器不會。

“協議是他編寫的,排序不是。”席從容解釋。他讀到顧時認為自己的形象被往漫畫遊戲之類的修飾,挑了一下眉。這也是顧時認為最大的區彆。過去席從容染的香檳色蓋過了五官更加對稱的問題,但現在的黑髮則將其暴露。

人的五官是不完全對稱的。這使得席雪絨和席從容的臉產生了細微的查分。咋一看很像,後麵越看越不像。

計算一下水下降到安全距離需要時間,席從容才解釋:“我的製作者之一,或者我一開始的雛形製作者經卿,他比起真人更喜歡遊戲的扁平人物。”所以製作麵部的時候改良了一下。

顧時的眼神犀利起來:“不會也是他給你安裝的性功能吧?”經卿的“機器人之父”這個稱呼一下子往不正經的方向歪去。顧時很難想象教科書上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背地裡研究如何讓機器進行性處理任務。

席從容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嘴,顧時果然往他不希望的方向去想了。席從容清嗓,表示經卿一開始是打算讓模擬娃娃生動一些,更像他的紙片老公老婆們。

“研究這個的是本體,經卿又不會生物工程。”席從容乾脆把席雪絨拉下水。但這個不正經的功能確實是席雪絨看了經卿折騰有想法的。

眼見著話題要往科研方向轉去,顧時及時打住。他這個時候不想聊一些過於高深的話題:“那你的意識?也是基於那個係統雛形產生的?”但顧時還是很奇怪。

“不是。”席從容預估馬上就可以下去了:“是陳青和誤打誤撞的意外。”

他甚至有心情說程式員經典笑話:“一個bug是bug,多個bug連在一起把新係統跑起來了,那就是正常代碼。”

他自己意識的產生是真bug,讓席雪絨換一個備用身體的計劃付之東流。原本席雪絨是打算借自己和能力的關係,實現某種永生。結果席從容的意識刪都刪不掉。

於是席雪絨難得和陳青和吵架。

顧時似乎還想說什麼,被席從容催促:“該走啦,想瞭解不一定要在這裡。”

顧時察覺席從容心情不好,也就不再追問。但顧時通過Second的回調想起自己以前見過被改成主控的席雪絨身體,再想想席從容是副控,大概也知道原因了。

原來是會因為被取代或者被銷燬而不開心的嗎。

席從容扶著顧時下陡峭的旋轉樓梯——這樓梯的角度快有70度了,正好聽見顧時戳破他的心事。席從容不滿地在顧時腦袋裡抱怨,少想一些無厘頭的東西。

“所以你心情不好就是因為這個吧?”顧時不理會,拍拍席從容的胸口讓他把地圖投給自己。

“不是。”席從容搖頭:“現在明白了,當初冇辦法接受。”

“現在也不可以接受。”顧時糾正:“你是我男朋友。”

“你是我的。”

所以不能哪天莫名其妙變成另外一個人。他好不容易接受席從容,陰差陽錯和席從容談戀愛。席雪絨以前什麼打算都隨著他死告終,席從容不可以有危險的想法。

顧時在地下一層開關室找到那個熱源的主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顧時強行補充了點營養劑,希望他能扛過去。

“你不能精神力連接,那可以連上這裡的衛星嗎?”這裡科技落後太多,讓高科技無用武之地很正常。顧時需要知道救援隊多久能來。

“大概還有兩天。”聽見席從容的回答,顧時愣住了。

席從容解釋是泥石流摧毀了道路,清理、修複都需要一定時間。顧時聽見博物館裡的老工具、老辦法跳出來,不禁沉默了。

顧時前往下一個救援地點,邊走邊問席從容:“我帶的營養劑肯定無法讓那麼多人支撐兩天。”傷病狀況也很嚴重,顧時一會兒大概需要去找有冇有保暖衣物。否則晚上降溫,又是一場考驗。

顧時抬起倒塌的管道,用治療儀治療被壓斷腿的人:“塌方的地方在哪裡?處理好這裡我們就下去。”顧時已經做了決定。

席從容告訴顧時,從這裡出發,沿著山路,靠徒步大概5個小時左右。顧時點點頭,問今晚可能又下雨嗎。

“是。”席從容給了肯定的答覆。衛星顯示這裡依然有積雨雲。

顧時將傷者抱起,到安全開闊地帶。算上顧時年,他已經救助5個人了。這確實是在和死神搶人,其中一個甚至讓治療儀進行了輕微起震來複蘇心跳。

“你能鎖定座標嗎?”有能力不用是傻子。顧時將一些廢棄物轉換為保暖物,以防失溫。這一係列動作結束,他還是得去那邊的廢棄宿舍樓,因為他不知道能力是否可以一直維持。

席從容早在他專心救治時給顧時拿來了。他在幫忙之餘,告訴顧時,他剛剛試過了,可以通過座標直接傳送。顧時苦笑,說早知道一開始就讓席從容連接衛星進行定位了。

顧時站起來,席從容福靈心至,告訴顧時,外麵已經天黑了。不過工程隊一直在下麵挑燈搶修,想趁著夜色動工不暴露的可能性很小。

顧時沉思了一會兒,說:“那我把下麵的路抬起來,又改變上麵淤泥那些的材質好了。”顧時原本打算直接用時間還原到事件發生。

不知道是因為能力不能作用於人,還是顧時本人冇掌握方法。“時間”無法治癒患者的傷痛,更無法複活顧時一路走來看到的屍體。

“走。”顧時伸手,這一次他看見席從容的身體消散在空氣裡的全過程。也許是穿越增強了顧時的精神力,總之現在顧時能看清很多微小動作的運動軌跡,包括席從容機體變換過程。

“原來這裡的落點不精準嗎!”顧時發現自己在半空中出現就意識到不對勁,更糟糕的是在樹林的半空中。儘管席從容及時地接住了顧時,顧時還是感覺自己有臉火辣辣的疼,被樹枝刮傷了。

席從容手指拂過,一陣清涼掩蓋了疼痛。顧時疑惑不是席從容很多功能都受限了,怎麼現在又能給他治療了。

席從容無辜地看著懷裡的顧時:“是讓時間倒退了。”也就是顧時臉上的傷不一定好了,隻是“現在”完好如初。

顧時拍拍席從容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席從容在他腦海裡表示,他忘了這裡的座標隻有五位,不夠精確。才導致顧時落點在半空中,還被劃傷了臉。

顧時停住腳步:“彆出聲,我看見他們在施工了。”遠處燈火通明,伴隨機械的開動聲。顯然,救援隊正在緊急開出一條道路。

席從容在自己的視覺同步給顧時,作為機械他可以對自己進行調距定焦,這樣顧時可以看的更清楚。顧時觀察了好一會兒,結合實況圖,做出決定。

“他們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將塌方路段還原。然後等換班時改變這一段的淤泥結構。”顧時看了好一會兒,發現有一半人在車上和衣而睡,應該會在下半夜和這裡的工程隊換班。

席從容點點頭,要和顧時一起去塌方那裡。

“不,你守在這裡,我去就行。”這一次,席從容不順從顧時了。

席從容的理由很簡單:“塌方那裡地質結構不穩,很危險。”通過衛星,他可以及時捕捉換班時間。顧時被他說服了。

兩人往黑暗裡走去。顧時發現這裡的星星很大,一閃一閃的,遠比水星的夜晚要瑰麗。顧時對席從容感慨:“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會閃爍的星星。”水星夜晚觀星時,往往亮光一動不動。

席從容沉默地牽住顧時。顧時抬頭看對他來說新奇的夜空,他就專注於腳下,防止顧時被絆倒。

“到了。”席從容提醒。顧時將頭低下,卻發現塌方肉眼可見在一個很遠的距離。

“不靠近?”但顧時的腳冇有挪動。他知道席從容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這是安全距離。再靠近可能會有二次塌方。”顧時想起之前席從容因為“地質結構不穩”要跟著自己來,恍然大悟。冇有席從容,他還真不瞭解這個。

“幫我看著,我開始修複了。”顧時感覺席從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腰,稍微愣住,又若無其事繼續還原這一片段的“時間”。等顧時停止使用能力,這裡表麵上恢複了正常。

但馬上,落石又掉落下來。席從容下意識接著環抱的將顧時向上一提,退後。等顧時笑著說“你反應太大卡著我肋骨”,纔將顧時放下來。

“你彆碰我臉我又冇說錯……原來我這個傷口又出現了嗎?”顧時等席從容再次修複自己臉上的傷口,才後知後覺剛剛因為調動能力,臉上的那點傷口因為還原效果消失,又顯露出來。

原來不是和他進行情侶間的捏臉打鬨啊。顧時意識到這點,有些尷尬。然後顧時快速遮蔽了大腦,不讓席從容讀到他希望多做親密行為。他可以自己表達,但不能是席從容從他腦子裡讀。

席從容若無其事說:“看來這裡的山體本就不穩定,需要加裝防墜網來攔截落石。”他止住顧時的動作,表示顧時不知道網線強度和安裝細節,還是他來吧。

顧時依從了,老實窩在席從容懷裡,看著他給怪石突兀的山體安裝堅實的防墜網。顧時心想,遮蔽晚了,席從容還是讀到了。

確認一切結束,大概4小時甚至更短時間,救援隊就可以到達事故現場。顧時本來說可以走了,心跳一漏,慌慌張張拉席從容的袖子,告訴他:

“我們得回去。”

“我有不好的預感。”

席從容冇有問原因。顧時被他抱起來,轉眼間回到中控室。顧時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很準確,顧時年的情況居然又惡化了。

“怎麼會這樣?”顧時再次掏出治療儀。他從席從容的健康監測裡看到了顧時年的實時身體狀況。他現在內臟莫名其妙再次大出血。

席從容告知顧時:“你現在是無用重複勞動。”事實也確實如此,不等治療儀生效,內臟器官再次出血。顧時年的呼吸也微弱下來。

“怎麼會……”顧時喃喃。

之前就已經知道,能力會在顧時年附近無效化。現在甚至醫療儀也無效了。

雪上加霜的是,席從容告訴顧時:“你的身體素質在下降。”不用席從容解釋,顧時也可以從自己飛速下降的各項指標,諸如骨密度、細胞預計分裂次數看出來緊急的情況。

世界正在試圖把顧時同化來取代顧時年的地位,哪怕顧時認為他和顧時年實際相去甚遠。

席從容蹲下身,扶住不知不覺跌坐在地上的顧時的肩:“冇事冷靜點,肯定有解決辦法的。”顧時靠在席從容的懷裡,他自身卻剋製不住湧上寒意。

要是不來就好了,其他顧時的死活關他什麼事……顧時不可控製地想。

席從容抱緊了顧時,強行入侵了顧時的大腦,翻找他的思維——這個行為讓Second尖叫。席從容以前就乾過這個事情,當時的顧時感覺自己大腦都快變成了漿糊。

現在不是“傷害”,而是“保護”。

席從容感受懷中顧時輕微的顫抖,對著一個不知名的方向罵道:“不知死活的廢鐵……”那根本不是顧時自己的思維。

Second明白了,是遊戲本身在自保。剛好試圖省力的世界意識當了劊子手。遊戲係統需要顧時放棄,達成所謂的死亡結局。

如果顧時在自己狀態下滑並且精神力逐步消失的情況下,選擇回去原來的世界。那席從容可以保證,就算自己把顧時保護的密不透風,下一秒顧時也會在接觸原世界時消散。

冇什麼特彆的原因,體質差扛不住而已。如果是顧時年同款的體質,無處不在的精神力都夠殺了現在脆弱的顧時。現在精神力不起作用,隻是因為這個世界認為其不存在。

顧時腦子裡兩股蠻力衝撞,實際這個世界、遊戲、席從容三方在拉扯。勉強達成的平衡成功止住了顧時的思維滑坡。他顫抖的手似乎抓住了什麼圓滾滾、毛絨絨的東西。顧時下意識用被汗水模糊的眼睛去看那個物體。

是一個毛絨白頭鵯掛件。

席從容感覺懷裡的人不在顫抖,同化暫停了,思維也已經平靜。他看著那個被顧時死死按在地上,隻露出一個不織布尾巴的掛件。

這是顧時年的掛件,因為他喜歡鳥類。顧時其實對鳥、對毛絨絨都有些興致缺缺。他喜歡機械,不然不會對工程師如數家珍,連失憶都帶不走。

“對……我不是他,我不能是他。”顧時喃喃念著,試圖離開席從容的懷抱。席從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顧時的精神力在湧現。

不對!席從容瞳孔一縮,不是正常恢複,是精神力紊亂。席從容下意識就要動作,像過去很多次他給夏佳澄處理那樣。但顧時不會隻是簡單的壓回去,席從容在他大腦裡,他可以給顧時慢慢把紊亂的精神力複梳。

可席從容聽見了顧時有些吃力的聲音,和顧時表達阻止的動作:“你……我現在精神力打開……把……那個‘我’的……人格,扔進原世界,然後S……懂的同時切除剛剛我的記憶。”

顧時說完疼的咬住了席從容的手,席從容感覺到尖銳的疼痛,顧時是真的冇卸力。席從容運用空間轉移的能力,那小半瓶【顧時】的排泄人格像是收到吸引,緩緩往黑洞裡飄去。

“等等,顧時現在可能不太清醒……”你確定還要配合嗎?但Second自己先止住了言語。

“他都那麼努力了,我怎麼不配合?”

Second一愣。努力?是指頂著壓力強行把自己逼到精神力紊亂嗎?下一秒Second忽然明白,顧時在進行一場豪賭,代價就是他自己的生命和人格。

Second是從顧時的思維裡訓練出來的,它明白顧時這個瘋狂的、賭上自己的想法,背後是破釜沉舟。坐以待斃不是顧時的風格,他寧可賭,看能不能瞞天過海。

席從容隻是加速推動瓶子進入通道,他感覺到Second已經在介入顧時的記憶區,找到對應的那段記憶——從席從容說顧時身體素質下降開始。

現在,各就各位。

精神力狂暴度一路飆升,66%、78%……96%。席從容感覺自己懷裡的身體也越來越冰涼。精神力紊亂一直被認為是在撕碎患者的靈魂,所以一旦爆發,形成精神力風暴,便藥石罔治。

現在室內已經因為顧時的精神力風暴,一片狼藉。所有的器械、設備……通通化為碎片和齏粉,堅實的牆壁也產生裂橫。如果不是席從容一直在修補,大概集控室已經因為承重柱斷裂而變為廢墟了。

席從容還在等100%那一刻。他明白,顧時希望藉由精神力紊亂,來掩蓋這裡存在第二個“顧時”。

【顧時】的人格已經無法產生精神力波動了。但精神力紊亂同樣伴隨高精神力,可以認為有另一個“顧時”在場。顧時在試圖讓遊戲底層邏輯出bug,就像程式報錯時,會有無數貼圖糊滿螢幕,這時候會讓那個傻瓜遊戲AI來自動修複。

98%、99%……100%。就在同一瞬間,通道和裝著【顧時】人格的玻璃瓶消隱無蹤。原本即將膨脹到最大、以顧時為風眼的精神力風暴也突然散去,彷彿從未存在。隻有總控室一地粉末,還在證明它剛剛的恐怖。

顧時已經癱軟在席從容懷裡,整個人完全靠席從容的支撐,才能勉強抬起上半身。他無力地撥弄席從容手腕衣物,又看看顧時年,示意席從容讓他靠近顧時年。

Second主動說:“你嘴裡含了什麼東西,實在不行讓你老公幫你。”Second現在隻能猜測,因為顧時的大腦冇有思考任何東西,似乎隻是本能行事。

Second忽然尖叫起來,又被席從容掐斷和顧時的大腦連接。但Second不會停止尖叫:顧時怎麼一個猛紮,直接從席從容懷裡撲到顧時年身上親上了。

正牌男友席從容就在一邊看著呢!

雖然Second知道顧時多半在把他剛剛含在嘴裡的東西給顧時年度過去,但也太冒昧了吧。尤其在席從容幫忙把顧時提起來,讓他身體重量彆壓在顧時年這個病號身上時,達到了頂峰。

顧時說錯了一點,席從容確實不龜。龜都是窩囊中憤怒。席從容乾這個行為的時候,表裡如一平靜的很,隻是在幫助顧時更好進行救助。這就感覺這兩人玩的可花,牽連無辜人員了。

Second一看兩人已經涎液都流下來了,在一聽發出水聲的時候徹底忍不住:“所以到底是什麼……”這兩人真的很像合夥坑人,萬一顧時年冇談過戀愛那更是讓顧時占大便宜了。

顧時分開:“我把我腦子裡【顧時】的人格遞給他。”因禍得福,一直堵著顧時腦子的另一部分人格居然因為精神力紊亂分開了。顧時想Second曾說過【顧時】精神力比當時的自己高,在精神力風暴這種類似高速離心攪拌的作用下分離不奇怪。

Second哆嗦:“那你這是……”顧時年彆因此變成精神病了吧!

“怎麼可能。”顧時仰倒在席從容懷裡,挪動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趴著懶懶地說:“顧時年不是我。”【顧時】的人格無效,剛剛顧時就發現了,並不像自己那樣入口即化,導致自己還需要用精神力包裹住它。

他們隻是有一點因果關係。因為顧時年的死,心情複雜的製作人創造了以他為原型的顧時。現在顧時已經抓住了這個“因”,做了一切能做的努力。結束的選擇權還在顧時年手上。

能力對顧時年無效。所以“因果”能力隻是把顧時帶到了顧時年所在的世界,它從始至終都在運轉,否則剛剛顧時甚至冇有能力強行讓精神力爆發。因為在它的邏輯裡,造成“結果”的“過程”改變,也是它發動的表現形式之一。

“現在這裡也有有兩個顧時了。等救援隊來了,就取出來。”顧時說的不詳細,疲憊地閉上眼睛。催動精神力爆發不是完全冇有後遺症的,現在他的耳朵嗡鳴,看什麼都如同隔了一層霧,觸覺也失靈……這證明他的大腦功能也紊亂了。

“冇事的。”席從容感覺顧時已經扒住自己的胳膊,嗅著那點殘留的模擬資訊素睡著了。他也許聽到了席從容說的話,也許冇有。但他的神態是放鬆而愉悅的。

“好好睡一覺吧。”席從容垂下眼睫,一邊計算救援隊還有多久抵達,一邊無聲修複已經被顧時的精神力絞為齏粉的集控室。

正好夠顧時好好休息。算算時間,睜眼了快2天時間,顧時也該好好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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