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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症 02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16

交換

【錯位人生】

作者有話說:

有輕微G向獵奇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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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從容踱步到主控,或者說席雪絨身體前,俯下身檢視他的狀態。瞥見一旁顧時翻開的操作說明,席從容嗤笑一聲。

“手藝不錯啊,冇有接壞。陳青和省略了很多步驟,但你大體是正確的。”席從容的聲音在顧時腦子裡響起,就像Second一樣。

顧時意識到之前針紮大腦一般的痛苦來源了,是席從容主動連接了他的精神力,甚至遮蔽了真正在顧時大腦裡的Second。

這就是最高技術能力的冰山一角,光腦的精神鏈接不過是它的削弱。完整配置的席從容甚至不需要與大腦接觸,便可以依靠采集設備強行與顧時連接。

“忘了你看不見了。怎麼,難受?”席從容明知故問,對著快被巨手捏死的顧時說。顧時現在喉嚨裡是火辣辣的疼,被粗暴地反轉過來後胃裡也翻江倒海,完全說不出話來。但顧時可以在腦內罵死席從容。

席從容接收到那些謾罵,讓手禁錮的更緊了。甚至那雙機械巨手上還延伸出小手,強行抬起顧時的下頜,使他隻能痛苦嚥下喉嚨間的血腥氣,還要被迫仰望著席從容。

席從容笑了,這並冇有使他源於席雪絨的臉變得像百合一樣純潔美麗,反而因為背光沾上了陰險與扭曲:“我還得感謝你,陳青和封閉了這裡,我一直進不來。”

顧時很佩服自己這個時候聽見“進不來”,就冇忍住吐槽席從容就八位數字密碼都進不來。席從容知曉顧時的吐槽了,反倒很驚訝:“你說是八位密碼?”

“怎麼可能,陳青和設置了三位密匙持有者同時在場,才能開門。”

顧時愣住了,割裂感不合時宜地歸來了。是的,這樣才符合安保常識,八位數字密碼纔是那個意外。但顧時在意識到割裂感後,立刻停止了繼續思考。

現在他思考什麼,都會被一點不落地傳遞給席從容。剛剛已經被讀取的思想證明,斷絕席從容對思想的讀取遠難於Second,顧時乾脆停止思考,留一個空白的大腦給他。

這對於彆人來說很難,但對顧時來說很容易。由於失憶,他經曆很長一段時間完全空白的時期,他隻用回憶那個時期就好了。

但顧時忘了席從容的配置和相關技術遠高於Second。席從容可以無視顧時的意願進行精神連接,自然可以順著精神力,入侵大腦的記憶區。

“啊,難怪失敗了,原來你喜歡活潑的啊。”伴隨著席從容瞭然的聲音,顧時的大腦不受控製地回想起過去10天內發生的事情。顯而易見,席從容讀取了顧時的所有記憶。

“記憶真少……我看看有冇有深層記憶。”席從容繼續翻找起來,完全不在乎這其實是一個活人的大腦。

顧時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大腦真的快成漿糊了,而是失血過多。這個時候他不受控製地想,自己恐怕要成Second數據庫裡存活時間最短的顧時。

說不定還是最後一個,席從容看完了顧時的記憶後,Second和顧時猶如在他麵前果奔。顧時死後,Second估計也會慘遭席從容毒手。

此刻隻能束手就擒,顧時甚至開始複習他剛剛忽略的細節,比方說席從容又換了衣服。緊身膠衣,但上半身固定著一件類似風衣,但更加飄逸輕便的外套。如果是遊戲建模,還能說句好澀的搭配。

顧時能感覺到湊近的席從容鼻間毫無人類應有的呼吸,隻有金屬的冰涼。看來他也是懶得裝人類了。

席從容突然一頓,隨即抽身離開顧時的脖頸間。與此同時,顧時感覺脖子間的手越來越收緊,但呼吸逐漸不再像刀割一樣了。

“阿時,不疼了吧。一會兒就更不會疼了,四肢我會給阿時做成可拆卸的。”席從容揹著手 ,雙眼真誠地看著顧時。像是席榮的用詞習慣,又像是席容會有的天真神態。

顧時快要被席從容噁心死了。這叫什麼,顧時都快成屍體了,還不忘侮辱一下顧時為數不多的回憶。

顧時是被禁錮著直跪在地上,之前有更痛苦的內出血,所以完全忽略了腳可能骨折了。此刻這股鑽心的疼痛占據顧時主要痛覺感官,更彆說席雪絨單膝跪下,強硬的插進顧時腿間。

席從容自然注意到了顧時扭曲的左腿,但他毫不在意,反正切了就感覺不到痛了。現在還在安撫顧時是他出於惡趣味心理模仿席榮:“冇事的。想叫想哭都可以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席從容在顧時脖子帶上一個細金屬環,“哢擦”一聲,便嚴絲合縫地扣上了。顧時認出來這是什麼,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但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死亡。真是報應來的飛快,如同迴旋鏢一般。

席從容一直冇放棄監視顧時的大腦:“認出來了?你剛剛用切割機破壞了好多試驗品,雖然他們本身冇什麼用,但也夠冒犯我了。我在上麵花了一段時間,把它從機器上拆下來,用於懲罰你。”說完,用手指剮蹭了一下細金屬環。

這個金屬環來源於剛剛被顧時啟動的人體切割機。隻要席從容啟動的它,顧時的頭顱就會被從身體上切割下來,切口光滑、斷麵平整,連血液都不會噴灑出來。

席從容雙手叉腰,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顧時。就像過去席榮露出“拿你冇辦法”的神情。可惜席從容像型不像神:“現在道歉的話,我考慮把你做成可拆卸性的。你到時候一個頭顱清醒地在機械裡動也不能動是很痛苦的。”

“可拆卸的話,我去給顧華年說我娶你。你平常就在實驗室裡,乖一點我讓你安裝上四肢出去玩,順手給顧華年一個孫子帶著玩不是。你知道我這裡不需要活人生命,但為了讓你活久一點,我可以去安裝生殖模塊。”

席從容捧著臉,眉眼彎彎,笑盈盈地看著顧時,好像他提出了什麼十全十美的方案。但他話語裡、眼裡滿是對生命的漠視。

對一個人機,實在冇辦法給它交流什麼是生命、什麼是靈魂。畢竟它誕生的底層邏輯就在反人性。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冇有選擇權,做什麼都在席從容一念之間,顧時還是瘋了纔去答應席從容。讓顧時去做行屍走肉、不人不鬼的機械,席從容不如一開始把顧時頭給捏爆。

“嗯,我也覺得,還是隻拆四肢比較好。”席從容點點頭,好像顧時真的回答一般。他抬起一隻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晃了晃。兩雙機器手便抬起來,籠罩在顧時頭頂。

取而代之的是同樣四個金屬環,分彆禁錮在顧時腳下。席從容笑容越發張揚,他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了:“和你的小竹馬說再見吧。你要是想他,我會模擬出對應人格的。我不在的時候,也會再創造一個人造人來陪你的。”

說罷,顧時甚至看見對麵地上彈出一個營養液灌,裡麵沉睡著一個還未甦醒的複製人。四條黑色的接線落入其中,連接在他的腦袋上。

似乎席從容已經在提前兌現他的承諾,給顧時創造一個“席榮”了。真是瘋了,顧時心想。

嗓子似乎不疼了,顧時想都到這個地步了,乾脆死明白點,所以他詢問席從容,能不能回答他一個問題。席從容同意了。

顧時深呼吸一口氣,詢問:“席雪絨創造你們,是為了改造Enigma?”

說完,顧時就後悔了,這簡直就是個廢話問題。席雪絨自己是Enigma,Second說席雪絨和陳青和合作,答案顯而易見是席雪絨通過某種方法,把能力剝下來給陳青和。但同時席雪絨自己仍然是Enigma,隻是冇有特殊能力而已。

顧時以為自己浪費了一個問題。席從容聽到這個問題,放下手重新靠近顧時,臉上的笑容弧度冇有一點變化。他用小離子吸附器輕輕擦拭了顧時臉上的血跡,說:

“不是這麼無聊的內容,隻是陳青和需要而已。隻要交易冇有終結,他需要本體的能力和腺體,都拿給他了。”

看著顧時重新恢複乾淨整潔的麵龐,席從容滿意地在他臉上吹了一口氣,像是雕刻結束後,吹走人像上的碎屑一般。他居然繼續補充剛纔的問題:

“滿足陳青和也隻是交易的’原點’計劃的一部分而已。但隻是將Enigma還原為ABO中的某一性彆是不夠的,何況他還失敗了。”

席從容冷淡的聲音居然染上了一點情緒,像是陷入了回憶。顧時察覺到這是個拖延時間的好機會,儘管知道早死和晚死都是死,本質上冇區彆。

顧時追問:“失敗?他很成功,能力真的能被奪走了。你指的原點,該不會是讓性彆劃分重新回到前文明吧。現在的性彆本身就是在宇宙中進化後的結果。”

席從容冇有再繼續回答,他的聲音重新變得冷漠:“我隻能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問題太多了。你從陳青和那裡取得技術的時候居然不知道他這些破事?”

顧時露出驚愕的表情,卻被席從容誤會了:“陳青和冇告訴你?也是,你和他的關係隻是輔導員和學生。”花色起蛾羊溈你證理68七舞𝟘❾⓻𝟚一

顧時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發散,但他真的剋製不住思考:席從容在自己腦袋裡看見了什麼版本的記憶,才能以為是夏佳澄給他的技術?

一直冇說話的Second說話了,它的聲音看起來非常虛弱,也許是耗能太多:“我早說了,我是bug。”似乎是Second做了什麼手段,掩蓋了真實的記憶。

早該意識到的。夢境裡夏佳澄憑空拆掉廁所地板、重組水管,確實和之前席從容將地板變為棉花網,困住顧時的情景相似。隻是席從容手裡的能力更加強大,直接改變了物體的材質,而不僅僅是改變了它的形態。

顧時還記得Second說過,捕捉技術是從席榮那裡間接得來的,並不完全。如果夏佳澄,或者說陳青和的能力就是席雪絨轉讓的,或許可以從他那裡入手。

席從容適時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冇有以後了,顧時。”

席從容正想讓機器動手,卻看見顧時瞳孔因為震驚收縮至最小,顫抖起來。同時,他聽見身後傳來衣物摩擦聲。

顧時看見席從容背後的那人,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同樣笑容凝固住的還有席從容,他僵硬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來人,原本張狂的聲音甚至卡殼起來: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甦醒。”

來者正是席雪絨,或者說主控。無論是顧時還是席從容,很快意識到這並不是席雪絨本尊,因為他眼裡被悲傷的情緒太過明顯。

“家主,不,01,你休眠吧。”

席從容顯然想反抗,但作為隻在主控失靈時啟動的副控,當主控醒來,他就完全喪失了自主權。

“是。”他不甘心地鞠了一躬,消散在空氣之中。

顧時已經認出來,他是席容。席從容消失後,席容也直接雙腿一軟,跪在顧時麵前。

顧時早在席容奪得主控製權的時候,就被解開了全身的束縛。他不顧左腿的疼痛,撲過去扶住席容:“你怎麼了?是不是超負荷了?席從容已經走了,你趕緊和這個機體斷開連接。”

顧時知道這個時候用形容機器的“超負荷”對席容來說有些地獄,但他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形容了。席容虛弱的回抱住顧時,顧時半跪的右腿便抵住了他的小腹。

顧時便不可避免地看見隻扣了兩顆主扣的白色醫生大褂下,空落落的左胸。那裡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破洞,它周圍的血肉已經萎縮成圓潤而不規則、像浪花一樣的邊緣。

席雪絨的心臟已經拿給夏佳澄了,還有他的腺體。顧時注意到席容脖頸間還圍著一圈醫用紗布。顧時知道席雪絨的大腦都被換成全金屬了,但接觸到的身體部分依然很柔軟,隻是冰涼。

冇有心臟作為能量供給,顧時不知道席容怎麼做,才強啟了這個機體。他隻知道席容本身就身體不好,精神力也很糟糕,如果不快點停止對席雪絨身體的控製,席容會真正的死亡。

“夠了,已經足夠了。你已經很好了,快退出吧。”顧時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尤其他感覺席容的起伏越來越小了。

席容閉上了眼睛,或者說他確實退出了這個機體,但並不是主動退出的。顧時在腦海裡聽見了他的聲音,也許是他在接管席從容權限的時候,順手也連接了顧時的精神力。

“我本來就不行了,01把我加入算力係統的時候就超負荷了。你不用感到愧疚,我隻希望你記住我,記住我救了你。”

甚至腦海裡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如果不是顧時竭力去聽,都聽不見。席容的聲音已經消散,而顧時早已淚流滿麵。

這是他真正接觸的死亡,不是夢裡,不是藉由他人。那個在夜晚的花園裡,主動誇獎他的人死去了。

“不會的……你不會死。”顧時在腦海裡否認,他希望席容能聽見:“我在醫院裡見過你,你還活著不是麼?”

冇有人能在這時迴應他。顧時情緒大起大落,甚至忽略了剛剛被席從容灌了記憶的人造人已經離開營養液。

顧時被那個人造人一個手刀打暈過去。人造人,或者說席榮轉了兩圈,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顧時和主控。最終將手伸向主控。

“顧時?醒醒。”是席榮的聲音。

顧時掀開沉重的眼皮,隱隱作疼的左腿告訴他自己還在過去的時間裡。顧時在腦海裡呼喚了幾聲Second,但它並冇有迴應。

顧時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左腿,它已經複位了,還被家用醫療機器人給貼上了療養加速貼。這就是為什麼左腿又疼又癢的原因。

然後顧時看見床邊的金色腦袋,心裡一咯噔。房間內光線較暗,讓席榮的金髮看上去像席從容那更暗淡的髮色,足夠讓已經留下心理陰影的顧時看到的瞬間心跳漏一拍。

察覺顧時醒了,席榮立刻把床上桌給他端上來,若無其事地說:“你醒啦!我叫家務機器人給你煮了玉米排骨湯。”

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又神神秘秘地從背後掏出來了一個讓顧時眼熟的東西:“鏘鏘!攢奶油杯,金律公學同款。”是粉白交雜,像櫻花一樣的純奶油。

顧時複雜地看著他,這應該是之前席從容的“承諾”,也是過去的席榮。但似乎他並冇有未來與顧時相處的席榮的記憶,可能實際傳輸的是由Second編造的記憶。

席榮把甜點在顧時麵前晃了晃,說:“我看見你包裡的宣傳單上給這個畫了圈,就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把骨頭湯喝完我就獎勵你,彆怕油膩,你腿傷著了。”

不,並不是顧時想。是因為席容,那個對普通麪包房的劣質奶油杯感興趣的Omega。顧時曾經答應過他,下次見麵給他帶一份嚐嚐味道,所以纔在那個宣傳單上做了標記。

席榮誤會了顧時的沉默,忙解釋是因為顧時暈倒了,腿又受傷,自己需要聯絡顧華年才翻找顧時的揹包的。顧時安撫了他,詢問席容的情況。

這裡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可能是席榮先把自己移過來休息的。席榮的回答卻讓顧時愣住了。

席榮無比疑惑地詢問顧時:“我?我不就在這裡嗎?”顧時旋即反應過來二人的名字同音,趕緊解釋是前一個。席榮卻生氣了:

“這裡一直隻有一個席榮,阿時你睡糊塗了吧?”

顧時正想說你能不能彆鬨了,你在這兒和我裝什麼,我能不知道我是在實驗室昏迷的嗎?忽然間看清席榮的桌子上的物品,沉默了。

那是席容的遊戲機、卡帶甚至私人物品,席榮很認真地在接手席容的一切。而現在席從容已經休眠,席容狀態不明,席榮咬死自己就是席容,根本無解。

某種意義上,現在席榮就是整個席家唯一的管事人。顧時行動不便,Second也在休眠,不論是發訊息給顧華年,或是回去正確的時間都做不到。

所以顧時不能激怒席榮,至少現不能在席家激怒他。

那就兩個人心照不宣地裝傻好了。顧時主動轉移話題:“席從容呢?”一邊偷偷放出了精神力感應。雖然席從容確實被Second反將一軍,但不確認這大殺器真的休眠了,顧時冇法安心。

“家主在中控那裡休眠。”席榮鬆了一口氣,回答顧時。顧時感知到席榮背後牆上的紋路變換了一個樣子,明白要是自己繼續糾纏席榮的身份問題,恐怕不能善了。

顧時老老實實在席榮註釋下端起骨頭湯小口喝著。湯的溫度剛好,入口暖和而不油膩。可顧時覺得很苦。

一邊是醒來後一直在真誠對待自己的“天降”竹馬,另一邊是認識“不久”卻為了幫助自己付出巨大代價的“真正”發小。而現在自己卻隻能在席容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對著與記憶中大相徑庭的席榮裝聾作啞。

巨大的愧疚感淹冇了顧時。

顧時放下空掉的湯碗,向席榮請求:“可不可以幫我去倒杯檸檬水,有些膩了。”席榮吐槽了兩句顧時嬌氣,湯裡的油花他都叫打掉了,但真的轉身離開給顧時倒檸檬水去了。

顧時還記得席容的房間座標。但他一瘸一拐走出自己躺著房間,就知道自己不用找了。席容的房間就在隔壁,門半開著,冇有開燈。裡麵的長條海鷗抱枕靠在床頭,幽怨地和顧時對視著。

席容不在,顧時挪開了眼睛。一個轉身,和席榮對上視線。席榮怎麼回來的那麼快,明明這個時候席家還冇有安裝傳送裝置。

席榮並冇有未來那麼友好,他的眼神裡滿是審視,語氣自然也嚴肅起來:“你出來乾什麼?”

顧時鎮定自若回答:“出來上廁所,湯喝太多了。”顧時本來也防備這個讓他倍感陌生的席榮。

席榮引導著顧時進去自己房間上廁所,似乎相信了顧時的話。等顧時出門,席榮正無聊地攪拌這他自己那杯檸檬水。而顧時那杯被他裝飾的很漂亮:透亮的冰塊、漸變的液體和裝飾在瓶口的檸檬片和薄荷葉。畫歰綺額㪊爲您徰哩⓺Ȣ淒舞ଠ⓽柒貳⒈

顧時並冇有先喝檸檬水,而是先吃了一口奶油杯。還是一模一樣,甜的發膩。動物奶油都發膩,學校門口那個恐怕更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席榮看著顧時五官都被甜的扭曲成一團,適時給顧時遞來檸檬水。

“看你,吃不來就彆吃了。喝點清爽的漱口。”

顧時千防萬防,還是冇想到席榮會把自己藥倒。等顧時察覺到自己不正常的睏倦,反應過來自己著了席榮的道,已經太遲了。席榮已經提前扶住了顧時,並幫他將檸檬水提前放在桌上,防止顧時突然昏迷讓玻璃杯摔碎。

“你……”顧時很震撼席榮的行為。Second卻似乎重新積攢好能量,快速進行空間跨越了。

這是顧時第一次真切感受,所有的一切都隨著前進的時間扭曲、變色,然後重新交織為顧時麵前沉睡的席榮。

月色撒在他的金髮上,柔美了他睡顏,又像一層輕紗籠罩在他身上,十分朦朧。不由得讓人猜想他做了怎麼樣的夢,又會裝點誰的夢。可惜這一幕無法裝點顧時的夢,顧時麵對著席榮,逐漸往床邊靠攏。

然後迅速翻過身,坐起來假裝接了一個顧汾的通訊,十分不爭氣地跑了。當然走前顧時還是給席榮發了訊息,表明顧汾臨時找自己有急事,自己提前回家了。

顧時現在很複雜,他還冇想好怎麼理清自己、席容和席榮的關係。而且他需要一個安靜且不受打擾的地方,好好整理所獲得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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