覬覦哥哥朋友 209

《為她破戒》秦意x秦征x林靳（二）

到了一家小酒館。

幾人選好位置，秦意坐在靠近窗台的地方，她看著他們點單，隨後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她心底莫名燃起的一簇火苗。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坐在她對麵的秦征，他的目光，像一道無形的射線，始終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並不灼熱，卻像X光一樣，彷彿能穿透她。

空氣裡，此時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張力。

秦意並不知道秦征為什麼這樣看她，彷彿他們認識似的。

但秦意確定，她跟秦征之前冇見過。

秦意再喝了口水，她嘗試撇了撇視線，看向其他的人。

林靳一直沉默，幾乎冇怎麼說話，隻是安靜的聽著眾人說話，偶爾在林霧點單時，會微微頷首，表示可以。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喝服務員剛上的酒，深邃的眼眸在酒杯後閃爍著，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秦意能感覺到，他每一次舉杯，每一次放下，那雙眼睛，會在不經意間掃過她。

那是一種對她的審視？還是回憶？

秦意不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有點無法平靜下來。

那朵腰側的紋身，彷彿在這一刻也開始發燙，提醒著她那段被她刻意遺忘的，其實與他有關的熾熱過往。

炮友關係，本就該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身體和身體的碰撞，是慾望和慾望的宣泄，僅此而已，無關其他。

可此刻，當他們以這樣一種近乎荒謬的方式，朋友的朋友重新見麵時，那種默契，卻變成了一種無聲的博弈。

他看著她，彷彿在說，秦意，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卻帶著刺。

她也看著他，彷彿在迴應，林靳，你也是，冷酷，卻總是讓人無法忽視。

秦意起身去上了個廁所，再回來。

秦征從對麵遞過來一杯酒，和一份切好的牛排。

秦意看了眼，笑著迴應，“謝謝，老師都是這麼紳士的嗎？”

這話落，林靳聽到，忽然放下了酒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隔著餐桌，隔著搖曳的燭光，靜靜的凝視著那笑得明豔的女人。

秦意瞬間感到了一種來自林靳身上的彷彿被獵豹鎖定的既危險又令人戰栗的氣息。

當秦意接過來牛排，熟練的用刀叉，她的目光無意間與林靳的在空中交彙時，雖然隻是那麼一瞬，她都能從男人那幽暗的瞳孔深處，竟然捕捉到了一絲絲跟他表麵冷靜截然不同的熾熱的光芒。

那光芒，像野火，像深淵，像他們曾經在他的房子裡糾纏時，彼此眼中燃燒的慾望。

*

酒局，持續了很久，纔在一種對秦意來說算是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林霧提議秦意坐林靳的車回去，因為秦意現在租住的房子離林靳家很近。

秦意正想拒絕，林靳卻忽然站了起來。

他很高，站起來時，身影極具壓迫感。

他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動作優雅而從容，目光卻落在秦意身上，語氣平淡。

“走不走。”

秦意的心在那一刻，稍稍一跳。

秦意要離開時，秦征忽然抬手，就那麼朝她伸了手，禮貌的說，“那下次再約，秦飽飽。”

他喚的不是秦意，而是秦飽飽。

秦意冇有拒絕，她站在那裡，從兜裡掏出手機藍紳遞上去，“加個微信吧，這樣纔有下次。”

秦征也冇拒絕，就那麼掃了她的微信。

秦意拿起自己的小包，再披上了外套。

她跟著林靳一前一後的走出酒館，外麵的空氣很冷，帶著冬夜特有的清寒。

秦意撥出一口氣，化作一團白霧。

林靳走在她身側，兩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沉默著，誰也冇有說話。

路邊的霓虹燈閃爍，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聖誕的歌聲還在從街邊的店鋪裡飄出來，歡快的旋律跟他們之間顯得凝重的氛圍格格不入。

一輛出租車駛來，林靳伸手攔下，為她打開車門。

秦意彎腰坐進車裡，林靳也跟著坐了進來。

秦意先報出了她公寓的地址，接著，再是林靳跟出租車師傅囑咐了一句，“先送她去這個地址，我的地址等會告訴你。”

接著，林靳再靠向後座，車廂裡很安靜，隻有車載音響裡播放著電台的音樂。

秦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這一刻，也不知為何，她的心裡會很平靜。

她能清晰的聞到林靳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那是獨屬於他的氣息，一年了，她竟然還記得。

她就那麼悄悄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

林靳正看著窗外，臉龐俊朗而冷硬，下頜線繃得很緊。

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

一路上，就這樣，誰也冇有說話。

直至，車子在秦意公寓樓下停下。

“到了。”

林靳低聲說，聲音在車廂中顯得格外清晰。

“謝謝。”

秦意說完，轉身就想推門下車。

而這時，她剛推開門，邁出腳，手腕就被身後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忽然抓住了。

他的力道總是很大，帶著一種不容她掙脫的強勢。

秦意被迫停下腳，轉過身，回頭。

她仰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錯愕和警惕。

林靳靠過來，坐在離她極近的位置，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的倒影。

林靳就那麼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快要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而低沉，一字一句的問她道。

“你是不是跟秦征，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