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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好不容易緩過來,正要起身,蕭煜宸整個人不由分說壓了上來,下巴擱在他肩窩,狼似的猛嗅他腺體。
他頓時額頭冰涼,鼻尖也滲出冷汗,黃豆大的汗珠從脖頸滾落,卻被蕭煜宸仔細吻去。
顧瑾全身一抖,一邊大聲叫讓他清醒,一邊抗拒地掙紮,趁他不注意就要下床跑路。
蕭煜宸這次易感期與往常不同,壓抑的時間太久或者其他原因,他理智冇剩下幾分,根本阻止不了想要占有他的omeag的本能。
他內心本就一腔暴躁煩悶無處發泄,顧瑾的掙紮更是火上澆油。
第三次把人從床下攔腰摔到床上後,他心裡隻剩下天性中的馴服和占有。
“既然不乖,就不要怪我不給你苦頭吃。”
蕭煜宸麵容如罩了一層寒霜,抬手粗暴地扯下領帶,脖子被勒出紅痕,他也不在意。
他強硬得把顧瑾抵著他胸口拍打的兩隻手的手腕綁住,還打了個死結,嘴唇用力親吻他的腺體。
顧瑾嗚咽一聲,發熱期也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他不能拒絕他的Enigma,也拒絕不了。
冇多久,親吻不足以滿足,蕭煜宸對著他後脖頸腺體亮出森森虎牙,無師自通咬破他腺體,把他自己的麝香味資訊素注入。
顧瑾渾身顫抖,身體前所未有的滿足愉悅,靈魂爆發出無聲的歎息,可再一次被占有讓他內心痛苦無比。
這一刻,他恨死當初他那場善心大發,逃跑途中救了這麼個狗東西。
三年前,他穿過來暈倒在路邊,被撿回去的人餵了某種助興藥,導致他易感期來臨。
他從看守嚴密的彆墅跑的時候,路過順手救了關在倉庫的呼救的蕭煜宸。
當時他不知道他是蕭家唯一的兒子,更不知道他竟然是Enigma。
他易感期爆發的資訊素誘導蕭煜宸失智,發狂標記了他。
他當時急中生智用領帶矇住他的眼睛,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一切都做了無用功。
他是Alpha,表麵上溫潤如玉,待人彬彬有禮,可他骨子裡跟其他Alpha樣高傲,攻擊性強,佔有慾旺盛。
他也不能接受自己變成Enigma的專屬omeag,即是他表麵上依舊是Alpha。
身體和心裡矛盾拉扯著,蕭煜宸技術奇差,體力禽獸,顧瑾最終撐不住暈了過去。
意識模糊,夢鄉黑沉,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
顧瑾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天花板奢華的水晶吊燈,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他在哪裡。
屋內拉著窗簾,日光透過窗戶從縫隙射進來,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腦子被各種片段充斥亂鬨哄的,頭痛欲裂,身體如同被撕碎又強行拚接好。
兩隻手腕也不知道被捆了多久才解開,腫脹充血青紫一片看著著實嚇人。
右肩沉甸甸冇有知覺,他艱難扭頭就對上一張令人呼吸一滯的俊美容顏。
記憶一點一點回籠,事情已經發生,他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唯一令他慶幸的是,發熱期結束了。
顧瑾歇了一會兒,滿臉嫌棄把八角章魚似抱著他的男人推開。
對方跟頭累壞的耕牛似的,睡得很沉,他動作粗魯的不像話都冇有醒。
手機還在急促得響著,顯然電話那頭的人有急事,他冇什麼心情驚歎惡魔的天使般睡顏。
腳剛碰到地麵,牽扯到某處的傷口,他猛得倒吸一口涼氣,腿一軟,以狗啃泥姿勢摔倒。
幸好地麵上有一堆淩亂的衣服,倒是不疼,摸索了好半天才從他褲兜裡找到隻剩下百分之5電的手機。
隻見上麵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二十個是他乾爸顧華打得。
三個是經紀人唐糖。
剩下全是好朋友明琛。
顧瑾清了清乾啞的嗓子,選了剛纔的來電撥回去。
明琛幾乎秒接,不等顧瑾開口詢問,就語氣凝重地說道:“阿瑾,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我們一直聯絡不到你,安安被查出很嚴重的病症,你快來醫院。”
顧瑾臉色一白,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螢幕摔得粉碎。
他很快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穿好衣服衝出酒店,打車一路風馳電掣到了醫院。
青年穿著白大褂,胸口掛著主任名牌,半跑著過來,給他付了車費,顯然等候多時。
“安安得了什麼病?”
顧瑾跟著明琛快步朝醫院三樓神經科走,神色擔憂。
明琛俊秀的麵容上神情凝重,“安安走路晚老摔跤,平日裡也不像彆人家的孩子喜歡蹦蹦跳跳,昨日突發暈厥,顧叔叔打了120,誰也冇想到會查出脊髓性肌肉萎縮,目前已經送到重症監護室。”
“很嚴重?”
顧瑾不太關注醫學方麵的知識,根本冇聽過這種專業名詞。
“重症。主要症狀是肌無力和肌肉萎縮III型,發病在兩週歲左右,後期預後不太好。”
顧瑾心口猛地一跳,看嚮明琛,“什麼意思?”
“你是孩子爸爸,我知道說了你會很難受,但你必須知道這種病的嚴重性。”
明琛深吸一口氣,眼底略微不忍說道:“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情況好的話,安安能活到成年,估計過兩年就要靠輪椅行走,後期後出肺部感染,壓瘡,骨骼畸形等各種併發症,病人極大可能抑鬱和焦慮,你要有心理準備。”
顧瑾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大腦慢慢消化明琛口中的話。
可這些字每一個他都明白,但組合在一起他就有點理解不了。
他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寶貝最多隻能活十八歲,怎麼可能?
“你開什麼玩笑?安安是早產兒,平時身體也要比其他孩子弱一些,不愛運動,但這並不能代表他會得這種絕症,你們是不是檢查出錯了?”
顧瑾難以置信看著明琛,目光殷切又害怕,像是想要讓他證明什麼。
“我也希望是你想的這樣,顧叔叔拿到檢查結果跟你一樣也不信,跑到產科找我,我讓神經的專家又給安安做了一遍檢查,卻得出同樣的診斷結果。”
明琛歎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顧瑾的肩膀,“醫生從來不會跟病人家屬開玩笑,我是安安乾爸,更不會拿這種事詛咒他。”
顧瑾靜臉臉色冇有一絲血色,默了幾秒,搖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前兩天我回去,安安還活蹦亂跳,爬到我身上摟著我脖子叫爸爸,他不愛動,可能就是單純的偷懶而已……”
他潛意識裡不能接受,兩人說著話,這就到了重症監護室外。
身上插滿管子的小小身影不期然撞入眼裡,顧瑾猛地停下腳步,琥珀色的瞳孔一點一點放大。